(作者建议先看第一章后,再看序章,因为序章写的比较差,所以(* ̄m ̄)就这么建议一下,如果不愿意呢,也不强求,只不过轻喷就好)
在奥古缇斯大陆的某一处地方
天空上的云变得黑沉沉的了。
它们聚集在了一起,遮住了太阳并闪烁着电光。电光像磁铁般吸附在一起愈变愈亮,在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后形成了一个电球,雨丝时不时向下漂落,细小的电流开始在雨中穿梭让电球扩大了范围,电球变得越来越大最后整片乌云发出了耀眼的强光。
终于。。。
轰!!轰!!轰!!
七阶的雷系魔法伴随着几枚硬币,让三重冲天的巨大光柱从逐渐黯淡的乌云中击出,打在了哥布林们最后一个聚集地上面,多麦斯山。
光柱照亮了多麦斯山上的一个哥布林村落,以及正在战斗的人类王国联盟军和哥布林士兵。
同时也照亮了一帮正在迁移的影子。一组又一组的哥布林从多麦斯山中走出来,他们打算远离他们曾经拥有的河流,山脉,草原等领土,目的却只是为了穿过可以躲避人类侦查的迷雾森林去最西边的荒原来躲避追杀,寻找机会,重新生活。
回来复仇?
这个问题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资格去想,在这个崇尚武力的兽人大族群中,他们没有能力提出意见,因为他们只是力量薄弱的人形哥布林罢了,即使有着比人类微矮小一点的身躯,拥有近二十七平方千米的土地,五处村庄以及数万人口,在兽人种族中也只不过是区区的D级人员罢了。
他们想要生存却只能跟随并依靠着狼人,熊人等强大种族一起组建的兽人侵略军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同时还要听取顶层兽人的指挥,通过进攻人类来获取领土和资源,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是前不久深海鱼人发起了政变,因为他们不满足于兽人们只把占领的海域和一小片陆地给予他们,修建宫殿虽使用的是珊瑚,但是领土的欲望和地面上丰富的资源,让鱼人们变得盲目起来了,凭借这个理由鱼人们要求把哥布林一半的土地给予他们作为结盟的代价。
可这个建议让高层的兽人们很不开心,毕竟像哥布林这样可以充当肉盾的种族,可是很有利用价值的,更何况如果哪天哥布林真的绝种了,那他们的土地也不可能就这样给了鱼人,因为不是只有他们对领土的扩展充满渴望,其他的兽群也要发展自己的势力。
伴随着最近进攻人类胜利的喜悦和兽人崇尚武力的原则,让鱼人们与兽人们发生了一场内战,陆地上的兽人们依靠着种族多样的优势和哥布林们的血使得鱼人被赶回大海中去了。
鱼人没能抓住机会成功,不过这并不会代表人类不会成功,他们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们趁着兽人们两败俱伤时,全力进攻,而因为鱼人的驱逐,让高层兽人们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兽人的各个种族都开始争夺鱼人本来的领土,兽人们在逐渐内部瓦解,许多兽族一面忙于对抗人类的反攻,一面处理各个种族的矛盾和吞并,最后在人类的强大攻势下兽人侵略军溃不成军,彻底的输了这场重要的战争,所有兽人为了保命都四处逃亡了,其中包括无法提出意见,被迫攻打城市的哥布林兽人。
因为每次冲往前线的都是哥布林,保护兽人重要对象的也是哥布林,所以人类把哥布林列为了灭族的第一个种族。
本来他们也想就这样把其他种族一起灭了,以绝后患,但人类联盟军的参与国之一,也是主要战力国家,圣庭国。他们事先向神明禀报了这件事。
也就是安度因,“七羽之神”。
七羽神回答了他们并叫他们来向联盟军下达神明的意愿。圣庭国告诉联盟军,七羽神不允许联盟军破坏他所打造的自然规律灭绝所有的兽族。
但介于联盟军与兽人侵略军的这场战争是由兽人们率先发起进攻的,那么既然优先犯错则就要受到惩罚,他命令联盟军只能控制兽族的人口却不能灭绝,如果联盟军违反了他的命令,他们就会让他的信徒们对高层的指挥官们进行制裁。
崇拜七羽之神的教派名为羽教,是古大陆中最大的教派,羽教拥有大量的文献资料和记录了宗教历史和地理文化的书籍,其中较为著名的是《赤羽经》。
书中记载了七羽之神用他身上的一根红色羽毛变出了名红发天使,名为卡萨斯,卡萨斯是掌管炎属性魔法和纪律的判官,传说他曾经蒙着眼睛,站在远离人群600米开外,让六个嫌疑犯在声音嘈杂的人群中同时说出“我是杀人犯”这句话,就能够辨认出谁是真正的凶手,不但如此赤羽神还拥有“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杀人案的发生”这种神奇的能力。
圣庭国,顾名思义是一个信奉神明的宗教信仰国,他们所有人都听从七羽之神的安排和命令,而羽教在各个国家中都设有教堂,追随者也是不计其数,包括许多联盟军中的士兵在小时候都把七羽神的故事当做睡前故事来听。
一旦某些东西扎根在人的心里时,即便是没有的东西,也会变成有的。
联盟军高层知道,如果他们不答应这个要求,则圣庭国就可以凭七羽之神的命令,发起圣战让别国里头的教徒为他们打开城门,不战而胜。
因此联盟军接受了这个要求,并专心开始着手对于兽族的裁决一事上去了。
乌鹊国最高将士兼人兽战争莫鲁堡垒总指挥官,莱德将军,由他负责灭绝哥布林这个任务。
在他进攻前一名上校告诉了他,哥布林的身躯很小极易隐藏,而且善于偷袭,据说在某个故事里一个探险者带着一个牧师、一个拳师还有一个法师进入哥布林洞窟,最后被全灭了,只有牧师和一个专杀哥布林的男人活了下来。
所以如果要真的灭绝他们,还是要尽快进攻他们的主要聚集地,且在他们的每个村子里都让辅助魔法师用长距离的侦测魔法进行彻底的搜索,不然很难让他们灭绝,莱德将军虽然点了点头,可是他却并没有听取上校所说的话。
因为他是个“禁魔主义者”。
他认为魔法让人产生依赖性,应该在任何时候都禁止使用魔法,因此他还曾向国王和贵族们提出废除魔法,但可惜被拒绝了,不过他没有放弃,他目前就在进行小规模的禁魔宣传中,打算有朝一日可以完成这个对人类有帮助的大任务。
除了这个理由以外,还有对哥布林种族的歧视,在他眼里哥布林只不过是两腿两手,一直在退化没有思想的,弱小且无力类似于史莱姆一样的种族罢了,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可怕,关键是故事一听一群哥布林杀了一个职业齐全的探险者小队。
怎么可能?
再往夸张点说,就算再给你加一个可以变成人的“大贤者”史莱姆也不可能吧虽然他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被某个统治哥布林村落的史莱姆白了一眼,但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所以莱德也不知道。
综上所述在他看来灭绝哥布林,只需要全面进攻就可以,不用那么繁琐的魔法。
于是他计划他打算在三周之内对哥布林村落进行无休无止地连续进攻。
近万余步骑兵、千名弓箭手和数百名法师开始在森林中移动,浩浩荡荡的气势让周围的生灵都不敢靠近。
于是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哥布林最大的鲁尼森林村落被攻陷了。村内哥布林们开始仓皇而逃,向四周散去。
有的哥布林逃到河边找到平日与精灵较好的羊人寻求他们的帮助,然而结局并没有那么出乎意料,羊人们拒绝了他们,理由是因为精灵不喜欢哥布林兽人(可想而知的事情,那么多里番都有这个事,嘿嘿)。在之前羊人们为了寻求庇护而找到了精灵,凭借着平日里因帮助精灵寻找富含魔法植物和矿物带来的好感,与精灵进行了和平的交流,最后以不与兽人再次为伍作为代价,成为了精灵的附属生物,也可以叫仆人,所以他们现在不叫羊人,被人们称作羊灵再次生存下去。现在一群哥布林来找到他们,他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拒绝了他们并告诉哥布林们可以去西边的小溪重新建立村落一起生活。
哥布林因长时间的听命于别人,听到有人告诉他们解救方法开始高兴了起来,他们兴奋的前往他们的新家。
一个精灵的溪边要塞。
当他们到的时候数以万千的箭枝扑面而来,最后一只不落的插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头上。
而有的哥布林们离开了森林,来到了草原,他们看到了一群因为狼群效应而聚集在一起的狼人正在干活,他们分工捕猎猎物,建设家园,然后见到了一群落荒而逃的哥布林进入了他们的领地,非常不凑巧的是今天的狼群没有食物。
但是他们有一群绿色的哥布林。。。。
领头的哥布林对狼群首领十分恭敬,他希望狼人可以再一次像曾经一样领导他们,让他们为狼群效力。
可惜一群哥布林,除了繁殖力,就什么也没有了,虽然有些哥布林有着健壮的肌肉和强大的力量,但可惜在兽人们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力气,于是乎他们同意了让逃难的哥布林加入,并把他们的价值利用到最大。
变成一顿让所有狼群吃饱的晚饭。
而到了现在。。。
也就只有最后一批哥布林了。
他们就是这一群正在离开多麦斯山的绿色生物。
在山上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些魔法的光芒,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一个是哥布林。
因为他们太弱小不能学习魔法,自古研究魔法的只有智慧兽人,智慧兽人负责把魔法传授给强大的兽族,小兽人们就是炮灰,挡在兽人法师前面用死来保护他们,因此根本就没有哥布林的份。
山上的人类太过强大,即使哥布林们带着大部队撤退,小部分留下来抵抗,可是还是要让离开的人,重新返回山上争取时间。
多麦斯山上的空气变得血腥和混浊,在山外也能听见哥布林的吼叫和人类杀红了眼时发出的笑声,这次也和任何战争时一样,流的大部分都是哥布林的血,死的也都是哥布林们,人类拥有强大的天空魔法和健壮的步兵,对于这场战斗本身来说,赢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事到如今竟变成了一场屠杀。看到这一幕,哥布林们认为人类可能要灭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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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死神们的笑声正在向山下蔓延。。。。。
山下逃离的哥布林也意识到要做点什么,他们距离那一片可以躲藏的迷雾森林还有几百米,凭借平日抢劫金矿和圣水的训练,仅仅只需要全力冲刺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进去,可是近几天已经连续被人类进攻了好几次,在队伍中大部分是伤员,以及女人和一个婴儿。。。。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天还有多少哥布林带着孩子活着逃出了鲁尼村落,可是现在他们不敢冒险把这个婴儿留在这里,放弃哥布林种族“最后”一个火种,但同时他们也明白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能够在人类部队过来时活着离开。
他们必须要做点什么来保护这个种族。
山上人类军队的笑声越来越近了,哥布林中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领队———一个人类,他也明白了要有人为大部队再一次争取时间,来让剩下的人撤退,于是他慌忙的看了一眼队伍中的哥布林,希望留下几个人再次像在多麦斯山里一样,来保护他们撤离。。。。。。
十五人。。。
只有十五名还能行动的哥布林,其中已经包括了曾经为士兵的五名身体健壮的哥布林。
“不够,这根本不够,即便是对争取时间而言,这人数也太少了。”
他有点些许绝望的心想着,他知道今天就算把十五都留下来在这拖延追兵,可一旦他们成功进入了迷雾森林遇到其他未进化成兽人的野兽或者不知名的怪物,那些跑进去的没有抵抗力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和现在一样的下场,依旧还是会被灭族,自己也不可能活的成。
冷汗顺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但还能怎么办呢?不管是留下人来对抗人类还是做出违背道德的选择抛弃伤员,让剩下的人全力逃进森林今天都很难活下去。
可能这一切都是七羽神的意愿吧,毕竟他们是哥布林,是一群只喜欢强占别人东西的强盗,而且凭借人类在山顶上使用的魔法和猛烈的攻势也并非没有可能,说不定就连神也想灭绝可怜的哥布林。他想着想着慢慢地笑了起来。
他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日子,在酒馆中与自己的好友们喝着酒,用那乌鸦般的嗓音唱着军队中的军队里的军歌,以及调戏酒吧新来的女服务生,并用那光荣的身躯为自己伟大的王国献上力量。
他只不过是个拥有两个荣誉勋章的骑兵而已。
是一个多一个不嫌多少一个不嫌少的普通人,是一个根本不会被贵族看上的荣誉和满身的蛮力而过着花天酒地的普通底层人。
哥布林们害怕着死亡,他怎么可能也不同样害怕着死亡?
成群结队的王国士兵都在后面追杀他们,他知道这帮人的性格,也知道他们在战场上对待像他这样懦弱的逃兵会怎样做,利用土魔法将他埋上而后再用火魔法从下面加热地表,最后会让头变得易爆,只需要轻轻敲一下那么简单,头颅就会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开,像这样的处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娱乐表演。
他们就是一群恶魔。
想到这里他的冷汗冒得更加严重了,他可不想死,他可不想死在战场上被人当成逃兵最后让家族蒙羞,甚至遗臭万年。
他可以想象到家里人那厌恶的眼光和他那本来就看不起他的卡尔印都家的大小姐。
他们在他的坟墓前做出冷漠的表情,然后用嘲笑的口吻说“他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尊严的士兵而已,放弃了作为骑士的尊严和肮脏的兽人女性搞在了一起,关键是还是哥布林的女人,他不配成为王国的骑士,也不配成为我们卡尔印都家族的一员,他就是哥布林的走狗,一个败类!”
不过也有可能不会发生这种事他说不定连坟墓都没有。
因为他是逃兵,而逃兵又怎么能有尊严的死去,来拥有一个士兵的墓碑,以便于让大家记住他呢?
“不,不行,我绝对不可以这样死。”
他向后靠去恐惧地拼命摇头着头,他的面色被吓的苍白,头像一颗悬挂的葫芦,一直低着,也不知道是出于对面前人类部队的恐惧,还是由家里人嘲笑而给他带来的可怕想法,他的眼睛逐渐变红了,变得阴暗恐怖起来,可怕的想法在他脑子萌发,并迅速增长,直至填满了这个懦弱骑士的脑袋并隐藏了一些重要的记忆。
他抬起头来。不过不再像是一名放弃尊严的懦弱的骑士了,像极了一名人类士兵,那些正在追杀他们的士兵。突然在他脑海中有一股神秘的声音说道“我不想死在着,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告诉将军或者国王,告诉他们我不是逃一名兵,我是一个找到了最后一批哥布林的大功臣。”
声音忽然就停顿了下来。
他把头渐渐的往旁边看去,看着那群哥布林,一种说不出的狰狞笑脸自然显露了出来。
“没错,我是一名大功臣。”他笑着说道。
五十个哥布林对于一名被求生欲支配的荣耀骑士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吧?
特别是这群兽人还受了伤,可以战斗的人,十根手指头都数的出来,更何况自己还十分健康,毕竟从多麦斯山上他就从来没有自己与人类交过战,都是让哥布林们为他送命,最后才能够成功逃到这来,而且他的骑士佩剑就在马上,哥布林们对他也没有戒心。
呵呵。
怎么可能有戒心,他们现在可是把自己当成指挥官一样的存在啊!
只要他要杀光这帮本来就死定了的哥布林,然后就可以重新回到王国重新邀功,最后成为比莱德还权利还要高的将军,让那个平时只会使唤人的老将军成为他的部下,还要让那个爱摆架子的臭女人后悔。
要让那个女人为曾经对他所做过的所有伤害来买单,让那个女人在所有贵族都参加的聚会里给舔自己的鞋子,不错的想法。
除此以外,他还要让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后悔,后悔曾经对他做出过的任何伤害。
他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他摸了摸还在剑鞘的佩剑,用血红的眼睛看了这群弱小的生物,像是在看那群曾经嘲笑过,戏弄过他的人,莱德将军、卡尔印都大小姐、自己的父亲,还有那群高等贵族们,似乎都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哥布林的脸逐渐变成了一张张自己熟悉又憎恨的老面孔。
怒气控制住了他的双手。
“都给我死吧!”
他笑着吼了出来,似乎是把自己所有的愤怒给一下子全部倾泻了出来,他的配剑快速从剑鞘中滑出,刀锋划过声音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疑惑,统统向他望去,老练的哥布林士兵已经知道了这名曾经的领导者想要干什么,他们伸出受伤的双手想要阻止,但可惜这个人类是一名荣耀骑士,出剑的速度并不亚于弹射的箭枝,剑如同箭向他身后的哥布林砍去。
但突然之间他眼中那支配他的红色怒气消失了。
剑,停了下来。
随之落下的还有几根像花瓣一样飘落的发丝,慢慢的落到了那名哥布林手中的婴儿,一名半兽人孩子。
他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保护这一群哥布林,要抛弃自己的骑士尊严和家族荣誉去当上哥布林的领队。
是被强迫,还是被绑架要挟的。
不。好像都不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抱着头闭上眼睛正在努力回忆这一切的起因,他加入哥布林的真正原因。
“亚兰先生。”
一个声音在亚兰脑海里浮现了出来,他迅速的睁眼向四周望去,四周慢慢的开始变得空荡荡的了,哥布林士兵,伤员和人类追杀时的吼叫声都不见了踪影,他看向地面,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哥布林村子中,而在自己的手上还依然握着骑士佩剑,除了身上的铠甲变得破烂不堪,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希望能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迈开脚步向前走去,试着能不能走出这一片村子,这一片熟悉而又不记得的诡异村庄。
他走着走着身边的房子莫名的消失了,他警惕的举起了剑,像一个士兵一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果然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个人十分的模糊,甚至连那个人的衣服都看不清,可是他没时间多想了,快速的把剑对准那个人,并观察着那个人的下一部举动。
“亚兰。。。”
那个声音又在自己的脑海中响了,不过这次更加的清楚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亚兰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的人开始迈着缓慢步子向他走来,越来越近了,他开始举起他的右手想要举起剑进行恐吓,或者大声制止他的行动可惜他动不了了。。。。
脑中的声音控制了他的行动。。。
那个人依旧慢吞吞地向亚兰走来,不过亚兰并没有放弃!他尝试挣脱声音的束缚,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但他挣脱的太慢了,即使那个人的行动是如此缓慢,可他还是走到了亚兰的面前。
亚兰知道他今天是逃不出去了,便闭上眼睛,准备直面死亡。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眼前的这个人什么也没有做,亚兰等了很久,却没有受到他想象到画面,他疑惑的睁开了眼睛,与那个人对视,亚兰发现即使已经这么近了,可他却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眼前的人,突然一种熟悉的感觉像爬山虎一样爬上了他的身躯。
这种感觉是自己不管在王国的家中还是王国外的战场上,他都没有得到过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到的温暖,和强烈的幸福感。
他瘫倒在了地上,看见了头顶飞过的乌鸦落在了巢穴中哺育自己的儿女。
在王国中他活的那么拼命,他和所有当骑士的人一样,都想要报效国家,为国效力,最后让自己的家人过的更好,因为这个他才选择当上放弃自由成为国家所有物的荣耀骑士,他现在还记得他去进行骑士未来路线时,没有填到底是成为自由骑士还是荣耀骑士,可能是因为幼稚和年轻的冲动,让他填写了一句“我要报效国家”。
便决定了他的一生。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在骑士学院里天天在讨论是当自由骑士好还是荣耀骑士好,每次遇到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时,他便像一个成功者一样走过去,自信的告诉他们。
“当然是荣耀骑士啦,荣耀骑士可以为国家做贡献,不像自由骑士天天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干什么。”
他不知道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乌鹊国的内政已经成为了喜欢吃喝玩乐的贵族乐园,他也不知道他因为发表了这个言论而导致在他成为荣耀骑士后,有不少的自由骑士找他单过挑。
可他依旧是充满信心的为皇室效力,直到他在“报效国家”两年后才发现,国王只不过是一个摆设时,使他原来的梦想一下子就变成了渣。
他才知道两年里自己那么努力报效的国家,居然连国王说的话都不算话,国王还要看着贵族的脸色才敢发言,因为这件事,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误的了。
他把自己定制的骑士每天的训练表扔了。
再加上他在家中原本就对他瞧不起的大小姐傲慢大小姐,和对他从小就很严厉,希望他成为伟人的管家父亲,他父亲对他抱有很大期望,也希望他可以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骑士,虽然他之前也和他父亲有一样的看法,不过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并没有他父亲说的那样伟大。
于是他便用酒来麻醉自己,逃避现实,慢慢的变成了他不想成为的样子,成为了一名花天酒地,玩物丧志的普通骑士。
叮的一声。
他的剑从他手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他回过神来,慢慢的眼前的人开始变得清晰可见,她的脸有了血色,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她的飘逸的长发随着风飘动了起来,身上的连衣裙也随风摆动,他痴痴的看着,陶醉在其中。
“乌尔小姐”
一句话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乌尔小姐。。真的是你吗?”
亚兰笑着对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说道。
他回想起了一切。
回想起了为何要加入哥布林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