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里!”白金拿起瞄准具指向斜对面的楼顶,这东西现在是现在最有用的利器。
将多功能瞄准具固定在为她特制的镙纹uspmatch护弓前缘的多功能导槽上,大有将手枪当狙击枪用的意思,其实以罗德岛制式手枪的威力在实四五百米射程上将人击毙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在那个距离上弹道偏差已经非常大了。
不过利用梅尔设计的瞄具中的全电脑弹道预测功能,完全有可能在300米的距离上准确的将子弹送入目标的身体。
其它人也将纷纷将瞄准具不常用的附助功能打开,一时间屏幕上充斥着各种数据密密麻麻。借着瞄准具的夜视功能,在微弱路灯的辅助下清楚的看到斜对面的屋顶上有绿光闪动,冉让从热能探测上可以看到一个人正趴在屋顶瞄准着高墙内的目标。
“猜猜是哪一边的人!”华法琳瞄准屋顶的人,打开了保险,她的手枪可是50ae口径,以精准和近乎步枪的射程和威力著称的狩猎手枪。
在200米的距离中可以轻松的放倒1吨重的猎物,加上梅尔加大的握把提供了更大的容弹量,可以说这绝对是冉让见过的最凶悍的短枪。
“别开枪!你的枪口火焰和声音太大,肯定会惊动里面的人,会给目标带来危险。而且附近极有可能仍有狙击手,我负责搞到他,我也需要有把长家伙!”白金抬头看了一眼边上大楼的下雨水管道,抽出她的tops6020tanto军刀咬在嘴里,顺着雨水管无声无息的快速向上爬去,九层楼两分种不到就爬到了楼顶,消失在夜色中。
“她不当救火员,真是可惜了!”华法琳张嘴就开始调侃,听到她的话,冉让都无奈的摇头,这个家伙就坏在嘴上了。
其它人则都举着枪关注着对面狙击手的位置,如果白金失手可以帮她打个掩护。原本冉让想用华法琳的猎人手枪,可是拿到手里才发现,这家伙的手劲确实不是一般的大,枪把要长出挺大一块握着挺不舒服的,只好又换了回来。
正在大家关注的望着对面的时候,只见瞄准具中的红色人形背后出现了另一个人形,走到了他的身边。不一会对面一个红点便射到了藏身的黑影中,闪了三下后便消失了。
“搞定了?”大家都惊讶极了,这还没有看到白金如何攻击,从哪里攻击对方便挂了。
不禁在大家都在心中想到一句话,“如果打埋伏的是我,有没有可能躲过他的偷袭!?”
结果自然是一头的冷汗,幸好这家伙不是自己的敌人。
“上!”斯卡蒂没有犹豫指了指近五米高墙头,听到命令便站到了墙角前半步远的地方,以手作刀在墙上直接开了洞。
蹲在墙头向院内看去,一望无边的全是摞成楼的旧汽车,还有被分解的零件和挤压成立方体准备回炉的金属块堆成的山,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
此时华法琳吸吸鼻子悄声说道,“有狗!”
原本想跳下去的信收住了身子,抽出了他的定制的巨大alaskanharpoon(阿拉斯加捕鲸叉)军刀,准备解决掉那些长着利齿的“警卫”。
“两只爱尔兰猎狼犬和三只獒犬!”华法琳又吸了吸鼻子说道。
对于她能分辨各种猛兽的气味这一点,冉让总是十分佩服。不过更让冉让好奇的是被称为猛犬之王的獒犬长什么样子。
“都别动看我的!”华法琳跳下了墙,原本黑洞洞的下面,突然闪出十只绿汪汪的灯泡。没有任何叫声数条黑影便扑向了她。
冉让刚想跳下去帮忙,下面便传来几声狗狗的哼叫和重物落地声。等三人跳下去的时候,几只猛兽已经倒在了地上。冉让刚想上前给可能爆露目标的它们补上一枪,就被华法琳拦下了。
“不要开枪!我已经将它们打晕了,20分钟内不会醒过来,对于尽忠职守的战士,我们应该心怀敬意,不能在背后开黑枪!”
华法琳对动物总是比对人宽容,十分奇怪的处事规则。
“最好如你所说!”斯卡蒂收起枪看了一眼面前躺倒的几只重型犬.
冉让颇为奇怪的是华法琳这个小身板竟能三拳两脚毫发无伤的将它们全放到。
沿着小道向废车厂的深处摸去,沿途可以说费了大劲了。宽松的罗德岛服装难受的要命,还不时会挂到铁片什么的,几次弄出响动吓了大家一跳。在废铁堆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会,靠近了厂中央地带,便看到有零散的守卫在四处游逛。
前面的铁山后面灯光明亮从射向天空的灯光投影可以看到有不少在那里聚集,看起来应该是交易地点了。
“我们分头行动!干掉警卫后在吊车边集合。如果发生意外便向白金控制的大门撤退。”
因为没有无线电,所以只好制定一个进攻计划,让大家见机行事了。
“要安静!里面的人可不友好!”华法琳抽出军刀比了比。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纷纷抽出了刀子向瞧定的目标摸去。
不远处观望的守卫,明显的分为互不认识的两帮共有八人。因为陌生产生的不信任致使两帮人相隔十几米分别把住了通向小山后面的两条必经之路,这也为我们逐个击破造成了有利条件。
冉让和斯卡蒂摸到左侧的四个守卫身后,向斯卡蒂标示出自己的两个目标后,冉让便藏在了一个废弃的轿车空壳内。斯卡蒂轻轻的自言自语说了几句话,让不远处的守卫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这边,其中两个守卫便抱着钢板。。。不对是ump45和m4a1探着脑袋走了过来。
冉让藏在车箱中屏住呼吸,深怕被人听到呼吸声暴露目标,背后的肌肉顶着突起的金属棱角,酸痛的要命却又不敢调换姿式。
不一会两个人便慢条斯理的踱到了近前,隔着车窗可以听到两个人嘴里咀嚼口香糖的声音。虽然心里紧张的要命,可是那股危险接近的兴奋感逐渐从胸中燃起,痒痒的顺着脖颈爬上脑门,造成脑袋的一阵跳跃感。
全身各部分似乎都学会了思考,不自觉的颤动着跃跃欲试,冉让费了好大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随着身体的本能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