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一边喘气,陈夕红身上大汗淋漓,但是眼里只有她面前的这个男子。
“休息一下?”
呼吸依旧均匀的夏商这样问道?看着状态的陈夕红,他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瞬间,陈夕红就瘫软在了沙发上。
顺带地将自己刚才用的绳子扔在了一旁。
“没有想到你的身体这么古怪,这跳绳都半个小时了一滴汗都没有出,在公司之前举办篮球赛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报名参加?不会真的是因为你这样的能力去打比赛很像是欺负别人吧?”
“不是,我只是不太懂篮球的规则而已,更何况,加班还有晚餐的餐补,不香吗?”
夏商反问道,仿佛在他的眼里只有加班,其他的一切都必须给工作让道一样。
“我真是服了你了,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么爱你的工作,虽说是饭碗,但是也不能因为其失真啊,你就没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陈夕红坐直身子,姣好的身材再加上因为刚刚做完运动,胸口的起伏,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身上遍布着诱惑力。
夏商瞥了一眼,然后双眼看向一边,咳嗽了两声。
“说没有是不可能的,只是红姐,我的情况你也是看到了,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没不说是生命如何,我连自己算不算人类都不知道,我没有疲劳这一说法,无法睡觉,只能够通过进入别人的梦境来消磨睡觉的时间。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猝死,我所接触的知识告诉我,能量是守恒的,如果是这样我身上所消耗的能量从哪里来,仅仅是食物吗?所以,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一个人的话,我要对她负一辈子责任,这样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是没有自信对任何一个人负责的。”
夏商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以致于听到后面,陈夕红自己就皱起了眉头,不过紧接着又舒展开来。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你的吧。”
这一计直球显然比想象中的有威力得多,至少在听完了之后,夏商如同感冒了一样咳嗽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对你说的那个教授有印象,如果没错的话,现在他们应该在最前面的医院,我们从这里出发开车也就一个小时。”
说实话,自从小区里面限制出行之后,他们就一直在这个小区里面没有出去。
“所以,我只好帮你一把咯!”
说实话,看着陈夕红出门都没有戴口罩这种行为,夏商知道,这是对方真的相信自己才这么做的。
因为,这一次并不是某些人谣传的病菌,而是通过梦境,再利用特殊的方式,将人弄至猝死。
夏商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想要去看看事情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如果陈医生那边没有行动起来的话,他也就只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动十三号了。
这不是什么有没有公德心的问题,这是能力的问题,只有他能够做到这个。
就像是之前摆上台面的一个问题:他童年都那么凄惨了,这是导致他后来可能做错事的原因,那么,他的罪过是不是可以减轻?
在夏商自我的认知之中,至少他是没有资格去说一个人的罪过是不是可以减轻的,正是因为如此,才诞生了法律,法律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人们意识形态的变化而修改,从而使其更适合这个世界。
除了法律,那么就只有被害人可以说这个人的罪过是不是可以减轻了。
你被伤害了并不能够作为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因此,这一次,夏商在要动十三号之前还是要去医院看看,陈医生是不是真的当其是一种梦境了。
连夏商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圣母了,为了一个可能影响那个家伙生命的可能性去医院?
太蠢了。
所以他去了。
陈夕红很久没有出来了,在车上的时候,那种可以畅快开车的感觉使她有种解放了天性,从笼子里被释放出来感觉外面世界的美好一样。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傻吗?为了一个可能性。”
“只要你认为是对的,而且我认为是对的,我当然支持啊,而且夏商,别忘了现在我还在追你啊。”
她说着,看着夏商再一次偏过头了,小声地笑了笑。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医院。
说实话,他们还是能够感觉到最近的氛围非常严峻,行走在路上戴着口罩的人们似乎也是有一种警惕的眼神望着其他的人。
除了熟悉的人,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在两米以上。
没有办法,哪怕知道这不是病毒,夏商和陈夕红也只能够戴上了口罩。
算是一种意识吧。
他们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刚好有一辆车从他们的身边擦肩而过。
夏商匆匆一瞥。
虽然现代的车都是外面很难看清里面,里面可以轻松看到外面,但是夏商不同,夏商的眼睛相当锐利,即便是隔着车窗也能够看到里面的脸。
坐在后排两个人,一位男医生,一位女警察。
警察穿着便服,就坐在中年男医生的身边,后者一边指着,似乎在告诉她这边的地形。
几乎是瞬间,虽然隔着玻璃和口罩,夏商依旧认清楚了男医生的面貌。
至于女警察是怎么知道的,自然也是认出了她的面貌。
陈医生,孟警官。
他心中了然,一边感慨着命运的奇妙,一边面罩下不可避免地勾起一抹笑容。
“好了,不用去了,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夏商说着,走在一旁的陈夕红下意识地瞥向那辆普通的民用车,似乎知道了什么,没有发表自己的疑惑。
只是,车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
孟子陌和陈医世,几乎是心灵感应一般地回过头。
“好熟悉的背影!”
从心底里面同时发出相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