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我等来自日月皇朝。”
“哦。”
“哦?”怎么就一个哦,你一个哦让我后面怎么继续啊。
“日月皇朝的逃民来我国又不是没有。你想说什么就直接点。反正我什么也不会帮的。”
龙翎一脸颓废的说着,完全没有刚才的端庄模样,青丝散乱,胸前脂肪圈因为伸懒腰的缘故,显得凶威赫赫,有个词怎么说——咄咄逼人!
“陛下何不听完我说的事,再决定是否答应也不迟。”
“那你说,我姑且听着。”龙翎似乎被勾起了兴致,拿起一个水果,翘着二郎腿吃着,一边吃还示意李天骄快讲,那样子活脱脱一个二流子。
“……”
李天骄一脸黑线,这大乾国主跟那竹清珑也差太多了吧?李天骄开始好奇大乾在她手上,是怎么和日月对抗的,这种颓废样子不应该一下就被击溃吗?但嫌弃归嫌弃,话还是要谈的。
“陛下,世界大劫就要来了。”
“呵。”龙翎一脸嗤笑的样子。
“大劫?你说这人间还有哪处不是地狱?”
李天骄再次沉默,无法接话。
“好了,我还以为仙人会有什么高论呢,如果只是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还是快走吧!”龙翎一脸不耐烦,再次挥手下起逐客令。
“那么陛下是否想改变这一切?”李天骄看着龙翎的脸,看着看着却发现了龙翎眼中闪过的一抹悲伤,不由自主开口说道。
“改变?我有什么能力谈改变,我就是个废物,朝野被那个女人把持,我连一个亲信都没有,这个房子也是那个女人给我的牢笼,我就像一具傀儡一样。”
龙翎忽然站起来,起身逼近李天骄,激动的喊着:
“我连自己都改变不了,你让我怎么去改变其他!你说啊!”
“陛下,没有人天生就是废物,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李天骄轻声说道。
“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李天骄。”李天骄说着,身上展露出无与伦比的自信。
看着李天骄自信的脸,龙翎脸色不禁有点迷离,然后马上清醒过来,拉开距离红着脸嘟囔: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你如果真的想帮我,那就证明你的能力,明天能够让我在早会上见到你。”
“那么,就这么定了。对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李天骄淡笑的脸变严肃。
“哦…哦,是什么?”看着李天骄变正经的脸,龙翎也变严肃了,正襟危坐。
“那个问题就是,你的尾巴去哪里了?”
“为什么你会注意这个啊!亏我刚才还想相信你。”
“尾巴可是龙娘的灵魂啊,明明你已经有角了,再加上尾巴就完美了啊!给我看。”
李天骄发出了灵魂的呐喊。
“鬼才会,总,总之想让我相信你们就证明给我看吧,我先走了。”龙翎红着脸在李天骄的注视下快步离开。
后面的木琛和千木缘两人面面相觑,这里不是她的房子吗,为什么你要走啊。
看着龙翎离开,李天骄收回了笑脸,转身严肃的对着身后两人:“好了,我们也去找地方吧,明天还有大仗要打。”
夜晚,神明从天河中找出明亮的珍珠抛撒夜空化作星辰,给人带来无尽的安慰。
李天骄三人随便找了客栈租了两间客房住下。
李天骄和木琛同住一屋交谈着。
“李老弟,厉害啊,刚来这大乾就要泡到妞了。不过,李老弟你可别忘了病毒还没清除啊。”
显然,李天骄刚刚和龙翎打情骂俏让木琛不爽了,这种为小家舍大家的行为是要批评的,嗯,绝对没有因为自己还是单身狗看着别人泡妹心里不平衡了,绝对没有。
“木大哥,你认为我是在泡妞吗?”
“不然呢?”木琛不爽了,刚刚聊天,那光都要闪瞎眼了,还在这装。
“这是靠近大乾上层的一种办法罢了。我也没想到会遇上大乾国主,不过既然遇上了,自然要好好利用了。”李天骄躺在床上,双手后枕着,看着窗外星辰,不知道想什么。
“不过,李老弟你跟那皇帝打赌,准备怎么办?”
“很简单,找个朋友引荐一番就好了,很简单啊。”
“哈哈,果然好简单……个鬼啊。为什么你的语气轻松的像说出去买根烟一样啊。”
“哦,我忘记说了我飞升前几年,心有所感,去参加大乾科举,结果不小心考上了状元,当官当上了宰相,也开过学院,官场有好多人是我学生,现在应该还能找到几个吧?”
“你这修仙还能修仙修一半下线参加活动的吗?你让那些闭死关渴求突破的人情何以堪啊!”
“修仙求道,修的是一个过程,求的是一条道路。简单的说便是求,修,创,闻,行,证。然而在求道过程中你又会发现,
「求道」只是一种概要,并不代表一切!
「修道」只是一种见闻,并不代表真实。
「创道」只是一种踏实,并不实践佐证!
「闻道」只是一种见解,并不证明。
「行道」只是一种方便,并不见证道心。
「证道」只是一种有为,并不得见常世。”
“李老弟……你说的我没听懂诶。”
“看得懂得人,仍看得懂!看不懂,仍旧看不懂。你只要知道修道行道最重要的是在日常生活中,将道的模范示现出来。单纯追求力量,就会像现在日月皇朝的人一样。修道,修的是心啊。”
“……”
木琛已经听呆了。你在说什么,好厉害的样子,可我觉得你好像什么都没讲啊,但这么高逼格,我不敢问啊。
李天骄感觉好久没这么畅快的谈论过了,也不理会木琛的不明觉厉,继续开口说。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意思就是要身体力行去理解道的本意,去坚持道。
道是观察事物的永恒法则,世界处处都有道,道者万物之奥”,就是说,道是万事万物运动的规律。道是普遍存在的,“大道泛兮”,道存在于一切事物之中,贯穿于一切事物发展过程的始终,万物从道起源,又回归于道。当然这是老子所察之道,名曰自然无为。
而我认为道是过程,是本原,又是规律,也是法则。本质上其实是一种痕迹,你知道电脑程序吗,我们现在修道,就是解析电脑编码,然后再自己写出新的代码。
天衍五十遁去一,所以天其实是不完整的,人修道,学会那四十九,再想出自己的“一”……”
李天骄滔滔不绝的讲着,他能感觉到自己对道的感悟慢慢加深,惊喜之下将自己对道的杂散感悟都说出来,慢慢整理,今夜注定不眠。
木琛:我在哪?我在干什么?那个人为什么还在讲?我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
另一边,龙翎宅院内。
龙娘穿着丝质长袍,本来现在自己应该已经裹着软软的天丝蚕被熟睡了,为什么到现在还睡不着。
都怪那混蛋,竟然说那种话,明天见到他,一定要恨恨的吓他一跳。
龙翎或许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相信李天骄说的话了。
第二天
李天骄神清气爽的出门,碰到千木缘乐呵呵的打了个招呼,下去拿早点。而千木缘看到屋内的木琛吓了一跳。
木琛的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仿佛被谁掏空了一样,现在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睡着 。
什么,你问有多奇怪?唔,大概就是捂着耳朵,一只脚搭着窗户,张大嘴站着睡。千木缘也纳闷了,木琛这家伙睡相这么差的么?
一行人洗漱吃饭完毕,李天骄在路上随意拦了个人,问清楚以前一个学生的住所,便出发了。
宰相门口,两座石狮傲然屹立,工匠雕刻的活灵活现,宛如活物,朱红的大门边角包着黄铜,显得十分气派。门口的一切都在对着门前宾客诉说着主人的不凡。
“乖乖,李老弟你的学生这么厉害的么?都当上了宰相了。”
李天骄听着木琛的赞叹,却皱起了眉头:
“我了解我的这个学生,能力有,但心志不够坚定,绝对走不到宰相这一步。两位,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们。”
“好消息!”
“坏消息是,大乾王朝也有问题,并且比我想的要大,好消息是我们可以轻松完成赌约了。”
“……”你问什么啊,混蛋
( ・_・)ノ⌒●~*
随后走上前对门童说,朋友麻烦通报你家主人一下,就说有旧人来访。若是问起姓名,你就说姓李名天骄便是。
门童刚欲转身,便听到门内传来声音。
“不用去了,我已经来了。学生张择端见过老师,好久不见啊。”
繁华的大道上一个巨大的轿子移动着。
“当初听闻老师飞升,真的是让学生大吃一惊啊。不知老师下来是为什么?”
“只是心有所感,便下来看看。”
“哈哈,看来天佑我大乾,老师可是因为那食人魔而来?”
“食人魔?”
“就是日月皇朝的人。”
“原来如此,用食人魔称呼倒也不算错。没错,这次我便是为了食人魔而来,不知你是否能替我引荐于陛下?”
张择端的脸色变得奇怪了起来。李天骄见此开口道:“若是不便,就算了,我另外再想办法。”
“不不不,老师的要求,哪怕再难,学生也会去想办法完成的。不过,这件事……”
“很难吗?”
“并不是,老师你该不是忘了,先皇曾给你一块令牌,赐你诸侯身份,并说你无论想去哪,都不会有限制的,这些老师你不会忘了吧?”
“令牌……”
李天骄思索着,然后从神府中取出一块令牌。
“是这个吗?”
张择端接过令牌观察一番还回去“没错,白玉质地,下有龙腾,上有文曲星照,就是这块。”
坐在一侧的千木缘和木琛议论起来。
“搞半天,李老弟是扮猪吃老虎啊。”
“扮猪吃脑斧?”
“是扮猪吃老虎,意思就是装十三。明明都已经完成赌约了,刚刚还在这里和我们讨论东讨论西的。”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李天骄百口莫辩,讲道理这种事情,当初不在意,现在怎么可能还记得。不过,现在问题解决了更好。
呵呵,hetui~
(文明你我他,礼仪靠大家)
宰相府离皇宫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就这样闲聊,皇宫前的午门就到了。
“接下来要步行,老师不如与我一起前去。”
“那就麻烦你了。”
午门有崇楼,重檐尖顶阁亭突起,宛如五只振翅欲飞的凤凰,气势雄伟。
皇宫宫殿建筑均是木结构、黄琉璃瓦顶、青白石底座,饰以金碧辉煌的彩画。
朝堂殿前,宽阔的月台上有象征江山万代的铜龟、铜鹤,它们摆着优美的姿势望着远方。
飞琼楼宇,金碧辉煌的宫殿无一不显现皇室的气派。
随着太监的一声“文武群臣入殿”的喊声,人们鱼贯而入。
殿堂内,十二根赤金琉璃柱宛如擎天柱撑着高高的天花板。皇座之上一条金色巨龙盘旋,龙口衔珠,威严的看着来者。
“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空间的布置显露威严,但龙椅上的的人更让人吃惊。
“众爱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