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从木从雚,衡器。其本义是黄花木,因其坚硬、难以变形,被用于秤之杆、锤之柄、拄之杖。引申衡器。
这是神州大地对权的解释。
拥有了权的人,便是掌住了杆,握住了柄,成为了那个裁定多少,决定生死的人。
权囊括了很多,自古无数人为了各式各样的权使劲一切的手段
因为没有权,就是被剥削的那一方,到如今,并非消失殆尽,只是不再那么明显而已罢了。
······
“礼权大人,您醒了。”
望着一旁热情的女武神,礼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说吧,主教大人有什么任务?”
礼权领悟“权”的过程很长久,类似于悟道,通过掌握存在之物的本质以及规律,来取得对这一存在之物的“权”,以及通过不断的设想未知的情况来操纵玄之又玄的形态,比如灵魂。
所谓的“权”,并非理解之后就可以直接使用,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如果想要运用出来,就要付出,也就是说如果使用极为集中的雷暴,那么操纵雷暴的“权”字神符会将其百分之三十的威力反馈会来,理解雷电的本质之后则会降到百分之零点三,以礼权现在的身体素质,承受不了密集雷暴的百分之十,所以大部分时间礼权甚至会后者脸皮去奥托那里蹭知识,以至于奥托差点认为她其实是个科学家。
而这一次她所领悟的是一种很玄幻又很酷的东西——剑气
所谓的剑气,现世理解的是由崩坏能组成的能量形式。
而她的剑气,是真正的“气”,压缩空间中的气流使其达到极为锋利的地步,再抽掉其表层四毫米的空间,实现物理上的“切开一切可视之物”,在概念上利用“权”达到概念附加的效果,以此实现现实与概念的双重切割。
······
“你这次闭关很久,是否有什么收获?”
“有。”
奥托看向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几乎没有出现过什么表情的礼权,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张资料。
“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姐姐?”
“是的,表姐。”
“她现在和德丽莎一起在极东支部,我希望你看看这份任务。”
奥托将表格递给了礼权,缓缓的望向监控屏幕
“我会派你去极东支部,你会成为你姐姐的天命特派助理。”
“监视?”
“放心,你要去接触的是这个女孩,实话实说,她的身体里有很危险的东西。”
礼权看了看资料上的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
“主教大人,您该不会想告诉我这个女孩体内有着律者核心吧?”
“其实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每一次都可以猜出我不想告诉你的事实呢?”
“大概因为...聪明?”
“好了,你现在就起程吧。”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如果总部检测到她有律者化的可能性,你就必须将她带回来。”
“要活的?”
“必须是活的。”
望向奥托微微皱起的眉头,礼权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奥托是天命的大主教
也是本级元最清楚崩坏的人之一,他不可能不知道崩坏的恐怖之处。
如果是她,绝不会这样留给这种可怕的敌人觉醒的机会,如果那个女孩真的体内存在律者的核心并有成为律者的的可能性,应该尽早处理掉,没有任何必要去承担一定的风险,在她即将觉醒时动手,更何况还不能击杀。
那么就会出现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并不确定这个名为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女孩身体里拥有律者核心,但种种迹象表明,这种推断是错误的。
那么第二种就是,这是奥托的一个计划,如果琪亚娜身体里真的有律者核心,根据奥托此时的反应,奥托绝对是想要控制这个律者,甚至对律者进行研究,加上这三年来对他的观察,他目前表现出来的,并非在全力对抗崩坏,甚至在无数次的筹划如何利用崩坏。
正所谓要利用一件物品,利用一个人,必须保证这个物品完好无损可以驱使,那利用人也是同一个道理,这个人必须活着,必须有价值。
那么奥托的表现更像是要去利用崩坏,而作为崩坏的代言人,律者就是他能利用的最完美的“工具”。
三年前的梦境时刻中这个稳重的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男人第一次表现出了极大地慌乱,会不会这一次就是为了那个他一直呼唤的名字的主人呢?
卡莲,这个名字她之前在历史书籍中有看见过,结合这巧合一般的情报,那他所呼唤的名字有可能是卡莲·卡斯兰娜,这个名字就紧密的和崩坏,和天命,和天命的卡斯兰娜家族联系在一起。
假如这个假设成立,代表奥托应该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才对,但是他却明显的超出了这个时代,究竟是什么能让他超越时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超越时代的人如果是她假设的那样意图利用崩坏去复活卡莲,有什么条件,他会怎么去利用崩坏,会不会牵连到别人?
“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去准备准备了。”
奥托的声音让礼权停止了思考,微微的鞠躬
“遵命,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