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先生,过得挺不错的嘛,身边尽是些美人。”一个手持旧式燧发枪的西装青年笑着说道“哎呀呀,这不是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小姐。怎么也沦陷于庸医的魅力了?”他手臂上带着游骑兵的臂章,背后背了把极帅气的环首刀。
陈施眼色一变,手里的魔改春田步枪就扔给了刚刚抵达的凯尔希医生,拔出了鲜血灵灾里的祭祀刀,开口道“克拉夫特,你能从那次作战中活下来,我并不惊讶。背叛信条这事我也不说什么了,但卡伯特那家伙是怎么把你吸纳进游骑兵的?我只想问这一个问题。”面对曾经的下属,选择去斩断那一丝丝情谊是最好的道路。
“没办法,他实在是给的太多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以来的道理。w小姐与我的想法相近,庸医你也许可以去问问她。”克拉夫特耸耸肩“我是该地区游骑兵组织的最高指挥官,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单挑一下。先生实力受限的情况下我还有的一拼。”
说完这句话后,游骑兵组织的成员应和他向后退了几步。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战线。他们手中的武器要远远优于整合运动,素质上也是如此。大概是游骑兵的精锐,克拉夫特的亲卫队吧。陈施转头望了一下身后,爱国者,霜星等干部战斗力差一个档次,格里芬先导组的成员已经忙不过来,塔露拉战斗经验不足,梅波莉得指挥接下来的战斗,凯爹估计也够呛。除了他以外,没人可以担此大任。
“wdnmd,真就关心起敌人来啦?不过你说的对,还算得上是个爷们。我几乎算个废人,靠打药坚持到现在,过一会又得趴下了。你要跟我打也得透支潜能。”他出人意料地吐槽道,脱下了沾满敌人血迹的军大衣,往心脏处打了一支灰褐色的药剂“按老规矩,身为格里芬的成员或前成员,遇到单挑请求答应后禁止反悔,禁止其他人干涉。今天,我将会用这场你死我亡的战斗,来结束那一段战友情。”
塔露拉看到他那战意高昂的神情,忍不住想冲上去说些什么,却被凯尔希与梅波莉死死按住了,“小塔,放弃吧。在这方面你改变不了他,拼命流可是他们家传统,在之前我花了几十年也没有做的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凯爹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她这么多年至少看了那家伙拼了几百次命,还是在失去记忆的时候。
有一说一,无论是游荡时期还是入职时期的陈施桃花运都不错,拐走双狼,靠打药当主刀师救下阿米娅,做过老陈和塔露拉的朋友与老师,救下过霜星......这也是凯爹看戏的主要原因,这家伙肯定不会现在去送死,那就没有必要担心了。
霜星的观点与她类似,不出事就不会干涉。梅菲斯特与浮士德这两位与陈施只是一面之缘,顶多就是一同作战过几次。爱国者与这个逗比在过去当兵时曾有过过节,要不是看在干女儿和大姐大的面子下没背刺算好的了。
一个透明的牢笼就这样搭建起来了,双方漫步面带微笑,手持武器走入其中。“我只需要打中三刀一枪就行了,要么庸医先生您死,要么我身体崩溃而亡。赌时间吧,看看谁可以坚持到最后,我有这个信心可以办到。”在喝下了一整瓶潜能强化药剂后,克拉夫特将燧发枪上膛,用闪着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猩红狂气之瞳?铃仙会教你这个?有意思,不过可惜人家是我童养媳(ooc设定警告,东方厨请自动回避),我可是免疫精神攻击的。幽灵部队出来的人脑子却没有带出来。真是可惜了。”陈施给竞争者装好子弹“我将会终结你的错误,拨乱反正。在这看起来十分荣耀的对决中,我将会像干掉一只兔子一样干掉你。”
从腰间抽出一捆被绑好的魔改M24木柄手榴弹,他拉下引线,用力地向前丢去,同时另一只手一动,竞争者的12.7mm枪弹精确击中了还在空中的集束手榴弹炸药部。掀起了一股高温气浪,遮住了外人的视线。陈施借这个机会一个前冲翻滚,手里的祭祀刀闪过寒光。
“想的太美好了。”待硝烟散去之时,克拉夫特冷哼一声,从背后拿出M136AT4反坦克火箭筒“尝尝冰霜火箭弹的滋味吧!”(请自动脑补成卡其色并加上游骑兵标记)
刀刃与火箭弹相接触,一阵冷气冒了出来,似乎冰冻住了时间与空气。陈施也当机立断,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背,将温热的血液洒出,迅速回升了环境温度。“还算是不赖,能让我使用血技的没有几人,不过看在我现在的状态上,克拉夫特你仍然没有超出我的预料之外。”抖落身上的冰渣子,他一边移动着抱怨一边又打了针药,维持着自己的‘血狼’模式。
在别的世界对抗那帮子疯子时,除非遇上高等级敌人,否则他一般不使用血技。就算在这个世界失去记忆时,他一般也只在应对不可名状之物才出此下策。哦,如果还要算上别的消耗那消耗速度的确很快,帮别人吃诅咒耗血不说,在巴别塔的日子还有教煌至少让他十八升血液消失。
“能碰到庸医先生已经够好了,不过摸先生狼耳的重任肯定与我无缘,还是交给先生的女朋友们吧。哦,不好意思,我还记得列克星敦小姐已经到了深海当提督,忘了关于先生您的一切记忆。”克拉夫特十分欠揍地挑衅道,他的举动成功了。
“闭嘴,你没有资格谈她,你跟卡伯特那混蛋果然是一路人!”陈施脸色大变“我以我的荣耀与尊严发誓,在我死之前,我将会干掉你。”太太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的逆鳞,作死说这种话的人放到别的时候都足以打一发灭绝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