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意识在纯白的区域苏醒,无名的男子开始试着回忆起曾经所记得的一切。
“这里…是哪。”无名的意识环顾着四周却什么都无法发现,这里是一片纯白的空间,除了白色以外一无所有。但是孤寂,诡异的氛围却笼罩着这里,这里明明一无所有,苏醒的男子却莫名的感觉到恐慌,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群被核污染的海鲜里混入了一个古怪的内脏而你自己却是个社交障碍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刚刚念头的升起,周围的景象似乎变得惨白了一些,就好像是它们在随着男子的感觉而变化一样。
“算了,先不管这些东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这里是哪,还有,我是…谁?”男子开始思考他以往经历的一切。
“我是…谁?”苦思冥想了许久,男子却根本想不起他以前经历的任何一件事情。与此同时,这处空间给他的荒诞感却越来越严重,‘再在这里待一起一定会发生相当不妙的事’他浑身上下的危机感都在向他发出警告。‘快想起来’‘快想起来’‘快想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向他说着‘快想起来’这句话。
“快想起来?想起来什么?我要怎么想起来?想起来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回答他的疑惑,有的只是更加逼近的危机感和内心中不断响起的‘快想起来’。
随着‘快想起来’次数的增加,它的语气也越来越焦急。
“快想起来啊,不然就要来不及了,我〔BOSS〕〔迪亚波罗〕”随着喊声的响起,巨量的回忆涌入了男子的脑海。
这件事需要从1965年的夏天说起:
1965年,夏。
在一座坐落于孤岛的女子监狱里,有一个婴儿诞生了,按理来说这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因为在这里的,即使是狱警也全部都是女人,偶尔过来输送物质的人也没有任何一个是男性,更何况这个怀孕的女人已经在这里服刑2年了。
但这件不可能发生的事就这么发生了,就如同古代伟大的帝王诞生时必然身居异象一般自然。
这个婴儿在诞生的时候即不像普通婴儿那般哭闹也不像普通婴儿那样紧闭着双眼。
这位婴孩与其说是他的母亲怀孕两年降生于世,不如说他仅仅只是借由这位女性的肚子降生在这个世界。
在这所女子监狱里,是不被允许存在男性的,所以这个婴孩被送往了女子的故乡,撒丁岛。
在撒丁岛的一个神父收养了他并将他养育成人。
时光飞逝,在婴孩长大成人后周围的人都说他是一个懦弱而迟钝的人,当时的他梦想是成为一名水手,一方面是因为对大海的喜爱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喜欢和人交谈的感觉。
在跟神父述说完自己的想法后,神父答应了,他一脸微笑的对他说;“也好啊,毕竟你是爽朗的一个人。”二十年的陪伴,神父已经将婴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无论怎样,只要他能过的幸福就好,这是神父的想法。
这样的生活本该持续下去才对,但意外在此刻发生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本来是打算在婴孩旁边扩展一个车间而撬开的地板却意外发现了婴孩藏在地板下的秘密,那是一位女性,是他收作养子的亲生母亲,她的身体被弄得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却不知道为什么还存活着。
神父捡起了掉落在女性旁边的粉色毛发,
“这…这是。”这是他的养子的头发。
观察着这束毛发的神父这时听到了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他缓缓的向后转去,眼角余光瞥到的却是拿着镰刀的养子。
当晚,村子里发生了火灾,不知道从何处来的强风助长了火势,瞬间烧光了全村,原因不明,在这场火灾里共有7人死亡,其中有一个身份不明的死者,包括了神父和他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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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迪亚波罗!”粉色长发的男子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但,我不仅仅是迪亚波罗,我还是…我应该还是一个人!”他试着回忆起另一份曾经的记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清晰的做到,他不仅仅是迪亚波罗,男子深信着,他有那种感觉,构成他的东西应该还有一份!他应该还有一份「自我」。
“自我…还有一份的自我…”还有一份的自我?那是什么?托比欧吗,不,严格来说他跟托比欧已经是两个灵魂了。
“jojo,黄金之风?平行世界?这是什么”毫无疑问,这是另一份「自我」的记忆,虽然没有得到全部的回忆,但他还是想起了那份「自我」的一部分过往。
“黄金之风,乔鲁诺·乔巴拿!”乔鲁诺·乔巴拿,这就是那个背叛我的小鬼,我记得跟他一起的还有布鲁诺·布加拉提,盖多·米斯达和纳兰迦·吉尔卡,以及特里休…特里休!
迪亚波罗的瞳孔猛地缩小,怎么回事,要是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我刚刚应该杀死了纳兰迦·吉尔卡,现在正想着银色战车镇魂曲的解决办法才对,我是怎么到这里的?这里,又是哪里?
绯红之王!
见势不妙,迪亚波罗直接叫出了自己的替身,
然而,这次陪伴迪亚波罗多年的替身却没有出现。
“不,不对,不是没有出现,而是我,我变成了绯红之王!”迪亚波罗看着缠绕着白色条纹的绯红手臂,这正是他熟悉的替身,绯红之王的手臂。
“替身是精神的体现,在这个空间我变成了我的替身,那么,这里是!”话还没有说完,迪亚波罗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