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兹贝伦城堡内,卫宫切嗣深吸了一口烟,发出一声叹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阿瓦隆会召唤出一个日本人。
“所以说你不是亚瑟王?”虽然事实已经如此但卫宫切嗣还是接受不了最强从者突然变成了一个毛头小子。
穿着白色衬衫银色铠甲外披黑色夹克的日本青年打量着四周,没有回话,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唯有手中的长剑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圣杯应该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我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够通力合作,我不希望将令咒用在无聊的地方,现在,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卫宫切嗣亮出令咒,这是最后的警告。
“看来你真的是我的御主。”青年放下警戒,向卫宫切嗣微微低头行礼。
“圣杯战争虽然隐秘但毕竟还有很多人知道,不能排除有人将御主打晕用假的令咒冒充,如果真是那样,我不希望在我的御主有机会使用令咒脱险前一直被当枪使。而且未知的地方总是充满危险,不过看来是我多虑了,还请原谅。”
哈?你们城里人玩的套路都这么深的吗?卫宫切嗣听得一脸懵逼。
“好吧,那么我们先来制定一下计划。”这种事干过不少的卫宫切嗣已经熟练地展开了图纸准备将计划写下来,稍微在这个奇葩从者面前挽回一点面子。
看来不能在阳台召唤从者啊。切嗣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真鸡儿冷。
在一个废旧的公园里,一个留着披肩发的清秀少年在召唤他的从者。
“一定要是最强的servant啊,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祈祷完,韦伯用鸡血勾画出魔法阵并吟唱咒语,白色的光闪过,一个穿着西装的黑发青年向他伸手邀请。
“阿诺,servant rider遵从召唤到来,鄙人伊藤诚,要来一发吗,美丽的少女?”
“我拒绝!还有我是男的!”韦伯用尽全身力气给予自以为是者以否定答案。虽然不懂来一发是什么意思,但他有预感如果自己答应了,日后上厕所会诡异的不费力气。
“什么?男的?那不是更好吗!”伊藤诚的眼中闪烁着自由的光芒。
这是什么从者啊!这种家伙能对人类作出贡献广为人知?韦伯觉得有必要看看面前从者的属性。
servant rider(伪)
筋力:D
耐久:B
魔力:E
敏捷:B
幸运:E
宝具:
【Galgame男主光环】:EX
对人宝具,最大捕获:MAX
对一切非从者及魔术师女性有致命诱惑。
【强壮有力的骑兵】:EX
对人宝具,最大捕获:MAX
床上功夫征服一切非从者及魔术师女性,永远的骑乘位。
【刀具闪避】:MAX
对己宝具,最大捕获:1
完美躲避除柴刀外一切刀具。
【坐骑召唤】:A
召唤坐骑桂言叶(rider•真)
servant rider(真)
真名:桂言叶
筋力:B
敏捷:B
魔力:D
耐久:C
幸运:B
宝具:
【柴刀居合斩】:A
对人宝具,最大捕获:1
极其强大的武技,锁定致命部位使用可以一击必杀斩断不死性,对rider(伪)特攻。
【最古之病娇】:A
对人宝具,最大捕获:1
通过斩断rider(伪)伊藤诚的脖子实现病娇化,献祭后各项数值均达到A,病娇化结束后对一切雄性产生厌恶感而自我崩溃,为一次性宝具。
韦伯看着数据中的一堆A和MAX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召唤到了一个最强的家伙,各种意义上的最强。很好,这场圣杯战争我韦伯捞了!
必炸大酒店内,天才儿童肯尼斯已经完成了召唤。
“呵,爱尔兰的猛犬吗,倒是张不错的牌。”肯主任看着眼前穿着蓝色紧身衣的库丘林感觉很满意,库丘林看着肯主任身旁的索拉感觉很满意,索拉看着年轻又有才华的肯尼斯感觉很满意。
“喂,你在看哪里!”肯尼斯察觉到库丘林的目光一直在索拉身上扫来扫去很是不满。
“啊,抱歉抱歉,毕竟我经常被称作妇女之友,总是不自觉的想和年青貌美的女性搞好关系。”库丘林尴尬地摸摸头,语气却没有丝毫道歉的诚意。
“原来如此,库丘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servant了,将胜利带给我!”
历史英雄的生平各种各样,天才的肯尼斯才不会将精力浪费在这种地方。再说了,妇女之友不是很好吗?至少自己最担心的索拉身边可以多一层保障。
像圣杯战争这样小儿科的游戏怎么可能让天才的肯主任上心,他现在唯一要思考的就是圣杯战争打完后让索拉穿什么颜色的裙子和自己结婚。听说天朝那边有一种婚礼叫冥婚,虽然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但可以试一试,万一索拉喜欢呢。
肯主任已经看到了索拉穿着红袍和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木板床里亲亲我我。
昏暗的教堂里,言峰绮礼目光空洞的呆坐在长登上,他刚刚进行完英灵召唤,从者是assassin,但画风有些不对劲。
servant assassin
筋力:EX(极低)
耐久:C
敏捷:A
幸运:EX(极低)
魔力:EX
宝具:
【气息遮掩•肉眼不可视】:A
无法用肉眼观测因而可以做到不被任何御主以外的人发现。
【分裂】:C
母体寄生宿主后可分裂出多个子代并经由空气传播。
【肺炎】:B
对界宝具,最大捕获:MAX
寄生宿主后可使宿主发热,咳嗦,乏力,严重者呼吸困难,危重患者有一定病死率。
所以,这就是自己的servant?我可不可以先酒精消毒高温处理偷税一下?不能?言峰绮礼感觉很郁闷。
“绮礼,你的servant呢?”
远坂时臣晃着酒杯走进教会,言峰绮礼只得将自己从者的状况向师傅说了一遍。
“嗯,还真是个奇怪的servant呢,你吃完蝙蝠召唤的?”远坂时臣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徒弟,居然吃蝙蝠,这还是人吗?!
不过既然从者是这种状态就没办法演徒弟背刺师傅反被教做人的戏码了,演了给别人看什么?archer发神经对着空气大吼大叫释放宝具吗?他远坂时臣丢不起这个人。
“绮礼,计划有变,我这边暂时用不到你了,你派从者去趟间桐翁家帮我看看樱怎么样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心慌。”
远坂时臣最近觉得心中烦闷,魔术师的直觉告诉他是樱那边要出事了,虽然樱已经过继给了间桐家但身为人父的远坂时臣并不希望她有什么闪失,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去,但言峰绮礼的从者简直就是为了潜行而开的挂,所以这项重担就落在了言峰绮礼身上。毕竟天朝的鲁迅曾经说过:有徒弟不用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