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拿着帽子坐了起来,轻轻晃了晃,抬起头看着天空,当初那个饿的奄奄一息的小孩,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也有了梦想。
只是,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讲,那些太过令人向往的希望和太阳,只会不断地把他们打进地狱之中。
“我让你去牵制蓉尔·佩里斯,怎么回来了?”他忽然想起来贝拉的任务。
“那女人太狡猾,干掉了我们小部分的人。”她仅仅受的伤,还是自己偷袭打的那一枪,不然,还真的是毫发无伤就轻而易举的杀掉了他们的两个小队。
“是吗。是挺厉害的。”
“那边有枪声!传来了好几声!”莎夏非常敏锐,指着前方,找到了一个非常准确的位置。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就在此时,三笠来到前方,看着柯尼等人,说:“兵长让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再仅仅只是巨人,还有人类。”
“什么?!”
阿尔敏、柯尼、让、莎夏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前方的三笠,她已经轻而易举的接受,看表情没有多少的挣扎和抗拒。
三笠带头冲了过去,后面的人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冲到了前方,他们飞过去,看到艾伦和希斯特利亚倒在一起,两个人已经陷入昏迷当中。
利威尔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前方,他庆幸自己很快追上去,靠在墙壁上,听见后面装置的声音回过头,说:“把艾伦他们带回来。”
他抬手擦过自己眼睛上的血迹,现在看东西还稍微有一点点模糊,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阿尔敏和让冲上前,两个人来到马车上面,其他人处理后面追上来的宪兵团特殊士兵。
“让!”
那个架势马车的女人冲上来,一拳打倒了让,她拿出自己的枪,对准让,看着他有些惊慌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犹豫了,可很快,又准备扣动扳机。
“砰!”
在蓉尔赶来的一瞬间,阿尔敏开枪打死了那个女人,他看着让,不断地穿着粗气。
“躲开!”
蓉尔冲上前,立马拽开他们两个人,三个人直接倒在地上快速的滚了两圈,她又挡住让,又被对方打了一枪,而马车也在一瞬间被抢走,很快一消失了踪迹。
“该死的!”
利威尔狠狠咒骂一声。
让把蓉尔抱了起来,试探了一下呼吸,说:“失血过多昏迷了。”他准备向前走,被阿尔敏一把按住。
他的身体还有些颤抖,语气也有些虚弱,说:“让,小心一点,蓉尔的肚子,被破了一个大洞。”
——
昏暗的城堡内,唯一能够躺着的单人床上,躺着被莎夏处理好伤口的蓉尔,其余人坐在一旁的桌子两侧。
阿尔敏还不能接受自己杀了人,他表情阴郁,说:“那个女人,不是个坏人。”就在那个女人的犹豫当中,自己毫不犹豫的开了枪,他现在,手染鲜血。
“我杀了她。”
听着门后面的惨叫声,阿尔敏无法想象,后面发生什么,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手染鲜血的自己。
其他人沉默,没有回答。
“阿尔敏。”
恢复意识的人坐了起来,抬手穿上衬衫,走过去揉了揉让和柯尼的头,看着阿尔敏一歪头:“为什么会感受到苦恼?”
“我杀了人,蓉尔,我杀了人,为什么你…为什么你就能毫无顾忌的去杀人呢。”
阿尔敏疑惑的询问着蓉尔,似乎非常的不明白。
“阿尔敏,曾经的王认为,当人类面临灭绝灾难时,就会放弃一切的争分团结一心,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即使发生灭顶的灾难,人类依旧十分裂开来,从来没有团结过得。”
其他人看着站在前方,笑容温柔干净,让他们莫名安心下来的蓉尔。
“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都会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一件事。在我们的角度上看,宪兵团是坏人。可在宪兵团的眼中,调查兵团却是破坏人类和平的坏人,立场不同,结果也就不同。”
“我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选择做出努力,你杀了人,并不是因为你变得冷漠,成为了刽子手,而是,这个世界太过残酷冷漠。”
“阿尔敏,不必自责。这世上有纯粹的坏人,也有立场不同的坏人。我们坚守本心,向着自己的目标去努力就好,不要愧对自己,也不要愧对他人。”
“蓉尔,下来一趟。审讯这活儿,还得你来做。”韩吉推开门,有些喘息的看着蓉尔。
她应了一声,挨个摸了摸头,才走下去。
让红着脸:“蓉尔分队长太过分了,我都是一个成年男人了,竟然摸我的头。”他偷偷去看三笠,发现对方的脸颊微微有点红,当即大惊,一脸痴汉的看着三笠。
戴上手套看着那位宪兵团队长,蓉尔抬眉,笑的非常可爱:“你好呀,乔司队长,很久不见呢。”
“我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韩吉突然间转身跑出去,不一会骑着马就离开了。
蓉尔站在窗前看着她走得,微微一挑眉,问:“我们还继不继续?”能够走得这么快,也只有韩吉了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率先行动也不太好。
“先休息会。”他脱掉手套,身上还穿着外挂,显然是怕血飞溅到自己的身上。
利威尔牵着蓉尔的手走上去,坐在床上靠在一起休息,她看起来困极了,靠在利威尔的怀里很快睡过去。
他垂眸轻轻摸了摸蓉尔的头,眼中带着点心疼,把蓉尔抱起来直接来到楼上,无视自己班的几个傻蛋。
给蓉尔盖上被子,她靠在温暖的床上蹭了蹭枕头,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床上。
他轻轻解开蓉尔的衣衫,顺势划过露出圆润的肩头,也很快露出肩上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利威尔微微皱眉,为蓉尔处理好伤口。
一直柔软的手绕过来搂住他腰身,低头一看蓉尔靠在他怀里,半睁眼眸还带这点困意:“我先睡着了。”
“你可以一直睡,我就在这里。”
“我怕我抵挡不住困意,一直睡,你就要一直守着我。”蓉尔起身和利威尔并肩坐着,视线落在前方敞开的窗户上,看到外面夜晚的星空,说:“我们去外面看星星吧。”
“不困了?”为她整理好衣衫,利威尔不喜欢蓉尔随意敞开自己衣服露出身体。
“当然。”她拉着利威尔的手跑了出去,两个人来到城堡最上方,肩并肩坐在外侧,抬头一起看着天空。
“利维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看了一会,等云层离开月亮,银白月光落下时,蓉尔转头低声询问。
“什么日子?”
利威尔把蓉尔的生日从心中是算过,发现不是今天,抬起头询问。
“是你的生日哦。”她笑着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一条细细的手链,看起来是特意打造的款式,偏女款却并不太过华丽,反而非常简单。
“伸出手。”
利威尔内心是抗拒这手链的,他缩手,看着蓉尔手中的手链,又递过去,眉头紧锁:“我的生日?”
“是啊,利维都忘记了吧,每一年我都会为你过生日的,但你总会忘记自己的生日。”银白月光落在蓉尔脸上,她笑容温柔干净却又夹杂着热情和张扬,像一个出尘美丽月宫仙子,“却没忘过我的生日。”
手腕上带着一条纤细的手链,脆弱的看起来和蓉尔差不多,利威尔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肌肉浅薄的手臂,但看起来却意外的结实有力,他注视着自己的手腕,说:“很好。”
蓉尔笑着扑进他怀里蹭了蹭利威尔的胸膛,抬起头在他面颊上落下一吻:“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喜欢的。”
“嗯,喜欢。”一直除了礼襟之外没有任何装饰品的利威尔具有的第一件饰品依旧是他最重要的人送的。
利威尔伸手揽住蓉尔的腰身,担心她摔下去,靠在一起,看着天空逐渐变圆的月亮。
天空中繁星密布圆月如玉盘,远处景色在月光中看的一清二楚,城堡又高又大,还能看到下面站着巡逻的两个小队。
单宁收起眼中羡慕,他带着人,守着这一份平静,深吸一口气,心中郁结之气缓缓疏散出来,残留的是一抹淡淡的温馨和浓重的深爱。
一阵冷风吹来,蓉尔立马扑在利威尔怀中,她噘起嘴,“利维,我感觉你不开心哦。”
“并没有。”反而很开心,利威尔搂紧蓉尔,说:“回去吧。”休息一会,等韩吉回来还要继续拷问。
“可你没有亲我哦。”她晃着利威尔手臂,娇娇软软的撒娇,圆圆的眼睛明亮带着点渴望。
利威尔低头看着蓉尔,憋了一会之后,转头看了看周围,见没人,低头快速在蓉尔的唇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他火烧屁股:“走了。”
“太轻了,没感受到。”她一眨眼,耐心的等着利威尔在亲过来。
不料,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利威尔抱着她直接离开这里,走回暂时休息的房间。
把房门一脚踹开,回身用脚跟踢上,利威尔把蓉尔放在床上,低头覆盖上她殷红的唇,辗转反侧压着她不肯起来。
蓉尔顺势搂住利威尔的脖颈,她天生对感情极为执着,头次碰见利威尔这般热情,当即心动无比。
干柴烈火眼见一夜春宵,门外响起韩吉的声音:“你们快出来!我们要赶紧拷问乔司!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艾伦马上就要被吃掉了!”
利威尔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一吻落在蓉尔唇上,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他深吸一口气鼻尖满是淡香:“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