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或许菲诺是你们团队中唯一一位不知情的吧,你以出差为由外出,大前天很晚才回来,于是第二天早上,便看到了我进入事务所的那一幕……因为你当绑匪当得很累了,各种时间上的压力让你迟迟没有起床,虽然这是你的常态了。可是你的疲惫都太不像话了,你的黑眼圈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加班’的事实,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因为粉肠龙那个工作狂……”
“不,这个你就当作我没说吧,你在变身成侦探之后,你的行动一直都在引导我,甚至强行想让两起案件车上联系,也就只有这样才适合你后面的发挥。”
“发挥在于……你想让我们确认,达叔就是案件幕后主使这个事实。”
“没错,甚至连表面上的幕后主使都是被你给利用的,达叔和刘家的那位内应的确是想图谋不轨,可是根据我现有的情况来推定,他们都是这一场合作假案中的牺牲品。”
“这一次的合作假案涉及的面相当广,刘家和我的家族自然是有参与其中,因此我开始怀疑了,当初我们在兵分两路抓捕内应的时候,你真的是去逮捕刘家内应去了吗?”
刘家的内应实际上早就被刘家人自己抓住了,你的真正任务,应该是去通知刘小夜小姐可以出来演戏了,你让刘小夜小姐演出了监控中迷茫人质的那一幕,而你,在通知了刘小夜小姐后,自己前去了刘家的府中接到了刘家的内应,并把他交到了警方,完成了这些,你的任务基本上就大功告成了。
“嗯,你说的这些我似乎都懂了,又似乎没有懂……”亚巴顿装可爱一般歪着头,小小的眼神透露出大大的疑惑,“可是你的推理中貌似存在着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诗怀雅问。
“刘小夜小姐和尤小姐交换的时间,尤作为营救人员可是好好的告诉我了哦?她是在我的命令下立刻前去营救,并顺利讲刘小夜小姐替换的……”
“这个推理是不正确的。”诗怀雅低沉庄重的说,“证据就是,当天刘小夜到近卫局报案的时候,太干净了。”
“什么干净?难道你也是同道人士?”亚巴顿继续耍宝。
“她的衣服,干净得不正常,”诗怀雅更正了自己的发言,“一个被人囚禁两三天的女孩,甚至一度被绑匪用包装胶带包裹,被扔到灰尘弥补的密室中,她怎么可能做得到身上一尘不染?难不成绑匪还会仁慈到会伺候这位大小姐吗?”
“原来如此,所以你就得出了刘小夜从来就没有被绑架过这个结论么。”
“是啊,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是这个细节已经能确定很多事情了!加上刘大小姐的证词和你说的有关尤小姐的营救情报开始多少有些出入,刘大小姐的供词有很多含糊其辞的地方,而刘大小姐是在回去后,才弥补了这一点,将自己的证词逐步完善的。”
“只要我问恶灵有关于你的行踪的话,这些都能佐证我的观点!”
“嗯,是个好想法,我的确可能会这么做,刘小夜身上的事可以真名她的确没有参与绑架中,可是也随之问题来了,我在这一场绑架行动中究竟当选是怎样的角色呢?如果只是为了监控绑匪们的动向,又或者你是想说我才是幕后黑手,你的结论就显得太笼统了不是吗?最起码给我树立起一个准确的形象嘛。”
“绑匪,幕后主使,侦探,这些身份都是你,”诗怀雅说道,“可是你成为这些身份的起源究竟是为什么,究其根本还是要从你最真实的身份,侦探说起。”
“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接受了老爷子的一份委托,这份委托应该是达叔准备密谋绑架的,然后你很快就给了老爷子一个准确的答复。”
“于是,计划进行了。你作为最了解这一次绑架计划的人自然是参与了这一次的假绑架,这应该是你向老爷子提出来的主意。‘让我扮演坏人,确保一切顺利进行,借助这一次的绑架来确认对方是不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不是正好吗?’你大概是这么说的,借着你和老爷子的交情,他同意了。”
“因为你原本潜入调查委托的身份就是伪装成绑匪吧?所以你没有被绑匪任何怀疑的加入了绑匪的团队中。计划都进行的相当顺利,而且,这一次的计划对老爷子来说,还有另外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掩盖十年前的真相。”
“这可真是有意思?十年前的真相不是已经在我的口中真相大白了吗?”
“你现在说的话你觉得我还会全盘接受吗?”
“看来你真的成长了不少呢~”
“十年前,绑架我的幕后主使,既不是绑匪头头,也不是达叔,而是我家的老爷子他本人,我说的不错吧?”
“这可真是……你怀疑自家人已经到了如此自虐的地步了吗?”
“这不是自虐,谁也不想靠着这方面想,但是现在我已经肯定了……从始至终,亚巴顿你都想树立一个接头人=幕后黑手的形象,甚至刻意引导我这么想,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了,这一次的案件的幕后主使便是十年前绑架案的幕后主使,而如今绑架案和绑匪接头的人就是十年前的幕后主使,你一刻不停的在给我灌输这样的想法,就是为了掩盖老爷子才是真正幕后主使的事实!”
诗怀雅一拳打在了天台的墙壁上,诗大小姐手指间溢出了血液,这一拳似乎是在倾诉着什么。
“我说的这些,难道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