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于花来说,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哪怕今日遇到了,最多也就是是“啊,原来还有这事啊”之后也就没啥了。
不过……说好的鱼健忘呢……虽然说鲸鱼也不算是鱼就是了。
天空中依旧下着蓝色的雨,闪烁着清幽光泽的光坠至地上像是一只只皮卡丘一样跳来跳去,天空下着糖果雨,云朵中坠落着糖果屋一样的童话。
啪嗒一声,落到地上,之后悄无声息。
“这次闹出来的动静是不是有些大啊……”
虽然说有着类似于驱人结界之类的东西,但是这么大的规模就算不是这片城市里的人也依旧能够看到的吧。
谁知道呢。
或许,这帮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吧。
弱者消失地悄无声息,叛逆者已被斩掉头颅,而存活至今的多是那些有着能力却又并不喜欢到处惹事的以及初生的小妖怪。
而曾经到最后占据了优势的人类却几乎已经将他们彻底遗忘了……
当然,不想惹事并不是意味着怪异们真的会做个遵纪守法的良民,归根结底,他们只是选择了让自己舒服的生活方式而已。
“有一说一,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没参加过以前的战争吧。”
而且好像还并不止本土的怪异参与了这场宴会。
有忙着写故事的,有四处旅游的,有在人间开花店的,有到处学厨艺的,最恶劣的也就是将人杀死又复活最后只是被对方当一场噩梦以此为乐的。
这在这些怪异来看只是一场恶作剧而已,当然花也是这么看的。
弹了下手指,坠落的糖果屋变成了缓缓下落的花海。
不是花瓣,是花海。
官方之后怎么解释与怪异们无关,与花无关,现在就是随着性子来尽情演奏这场大合奏就行了。
有什么认识的人来了吗。
大鱼这么问着花。
“看这些玩意儿……应该有好几个吧,虽然说都不熟就是了。”
怪异与怪异之间相处的方式大多在人们看来十分不可思议,因为很多的怪异实际上或多或少会受到人们的传说的影响,几百年,甚至几十年过去——在这对于怪异来说只是弹指间的时间过去之后——想起来“啊,对了,ta好像住在这附近干脆去看看ta吧”,结果真正找到的时候已经和自己认识的ta完全不一样了。
花身边就有一个这样的一个很好的例子,女魃,本事天庭下凡助皇帝讨伐蚩尤的神女,却因其带来干旱的能力而被人们恐惧,之后不得回到天庭也不得前往黄河以南,最终因为人们的口耳相传被污蔑成了一个会带来不详的凶兽,带来晴天与祈福的只能被晴天娃娃夺走,最终连人形都无法维持。
明明实际上什么都没做,在堕化之前,花所认识的魃是温柔到让人心疼的人。
如果在某月的话绝对是无辜的怪物EX吧。
这件事情让花在很长一段时间很讨厌人类,虽然到最后也就慢慢淡化了,但是终究无法忘记。
这也使得怪异间很少能够有着长远的羁绊,因为与短命种交往会因对方的逝去而感到悲伤,而与怪异交往却惧怕着对方变成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怪异不会受到这类传说的影响就是了,而且像女魃这样的终究还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