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就睡到了第二天。 南宫问拿起床头的脑钟,瞥了一眼后马上又放了回去。 太阳都晒屁股了! 起这么晚才不是他的错,硬要说的话,昨天晚上看烟花大会太过亢奋,加上长途跋涉,学姐她们在地铁眯着眼睛打瞌睡的时候,自己又在守夜,所以今天起晚是很正常的。 但雪乃没有来叫他起床就未免过于离谱。 依照雪乃的性格,南宫问很难想象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她放任喜欢的人呼呼大睡,丝毫不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