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如果想要漫步过泰拉所有的土地,最适合的职业是什么?
答案也同样简单,【信使】二字足以。
只要你能付出足够漫长的时间与完成尽可能多的任务,这片大地的景色就会在你的眼中蔓延开来,形成构成你人生中足以称道的独特风景,
这份不足以称为轻松的职业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沟通人与人之间的道路,也是重要的货物运输手段,只需要付出足以的金钱,他们就会为你的委托而奔走深入危险当中。
那是信使的职责。
因此而当然,我重视着这份平凡却又不失乐趣的职业,正如其余信使一样,获取货物或信件以至于传话,经过漫长的旅途前往至最终的目的地,是所谓的乐趣所在。但与其他信使不同,
我没有所属的组织。
阳光刺眼,身下的载具摩托行走在道路上,扬起不小的尘土。
通常来说,当您需要信使为你服务的时候,若您身处龙门,你可以掏出终端下载APP在线约定时间地点,等待信使取走你所需传达的东西,随后悠哉的在家中看着APP上反映的情况并进行最终费用的交易即可,这是有归属的信使所行之道,企鹅物流的同行们精通此道。
但我没有,因而我的交易联络渠道仅限于论坛上。作为较为半开放的网络论坛,情报,需求,救援等消息目不暇接,这是我的生存来源。而我也习惯将这论坛称为【老地方】。
毕竟是经常闲逛的场所,而生活,总是需要一点个人乐趣的。
打开个人终端,地图显示着乌萨斯移动城邦的近期运动轨迹和预定线路,确认了一下道路后,车辆加速向前。
但突然急刹了下来。
眼前的道路被人刻意的毁坏,广袤的沙漠道路中出现的树木阻挡住了去路。随着刹车声的停止,树后翻出几个人来,很明显的乌萨斯民兵装扮,像是特意等在此处一般。
“就到这里吧,乌萨斯帝国暂时不准进入。”一人迈步上前。
“还没有结束。”我从机车后掏出包裹。
望着递来的货物,民兵迟疑一刻。
“小子,你是信使?即使是信使,目前也是不予许进入乌萨斯的。”
“最近乌萨斯有什么问题吗?”
“这世上没有能够让乌萨斯出问题的人,如果有,那就是感染了矿石病的乌萨斯人自己。”民兵点燃一根烟,“但我也清楚你们信使的规矩,那边是货物检查处,东西交给他们,和你的雇主联系一下,想必他会理解的。”
“货物已经接收,确认无破损迹象,信使信息留一下,结束你就可以走了,不过时间略晚,你可以在这边歇一晚。”另一位民兵接过确认后挥挥手,拿给别人意图打开,又指了指另一边的几个拼接起来的帐篷。
“这树是干嘛的?”
“哦,简易的路障而已,其实树干是可以打开的。”民兵不屑的啐了口唾沫,“上面的设施补给真是越来越扣了。”
掏出终端联络雇主确认任务联络后,我也不作等待,将车停放至一旁,走进了帐篷。
信使的工作总归是不轻松的,但天色渐晚,我也不想趁夜色赶路让自己难上加难,更何况自己仅仅是机车,有个歇息的地方自然是好的。
但走入帐中,我才意识到事情的问题。
帐篷里的人数过多了。
即使是难民营,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不可能全是无法进入乌萨斯的人民,更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的——
感染者。
当几个人向我看来时,我已经找了个角落坐下,混进了人群当中。而帐篷前靠前的位置,一个身着【塔】标志的少女在安抚着其他人,她轻声说着“每个人都有不愿回想的记忆……
我能感知到这些,我知晓你们的痛苦。”
她的耳朵微微晃动,如同兔子一般,她的声音平淡,但仍能听出其所蕴含的感情所在。
而我知晓那个塔的名字,也知晓塔所代表的含义。
罗德岛。
这是我19年人生以来,最靠近它,最靠近这座塔的第一次经历。
在成为信使之前,我首先是一个博士。
当然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虚拟中带领他们的博士,我知晓他们的存在,正如他们被你们知晓一样。那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要从一只蝙蝠说起的话过于拗口,但现在我身处于此,而面前是前路的光芒。
“您的情绪波动很大,请平复下来,这里很安全。”少女靠近了我。
“抱歉,只是有些激动。”我稍微抬起了头,直视她的面容。
“天灾在靠近,但我们很快就会转移,不必过于畏惧。”少女说着,转过了身走向他人。
天灾?
那么,乌萨斯要遭受苦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