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2
千叶
世间的一切万物都喜欢在夜晚终结,就连这阳光也是如此。它正在与夜晚做着最后的斗争,让自己的余晖撒向世间。
月亮正在悄悄爬起,向世界宣告着,此刻即是它的世界。
摩托车的轰鸣声,在街道上回荡着。在这之上坐着一头金发的古城拓也。
轰鸣声渐渐的变小,直至消失。他将这车隐藏于小巷中。独自一人走出小巷,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今早就是这条路吧!来吧,那个女人,我在这等着。”
古城拓也靠在电线杆上,双手抱在一起,等待着。
“不过,她可真有胆量啊!第一次遇见见到我都不害怕的女人。”
古城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开始打理起头发。
17:05
树叶在风的吹动下沙沙的响着,小鸟拍拍翅膀,飞到了地面。它用鸟喙在水洼中汲取着,水洼也开始泛起涟漪。
古城拓也放下了手中的梳子,放回口袋里,继续把双手抱在一起。
“好慢啊,好慢,怎么搞的啊!是我骑的太远了?”
古城拓也把身体离开电线杆,走向一旁的自动售货机。
“总之先买点喝的吧。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古城从口袋中掏出钱包,想要掏出一些零钱。
不过,他的手却停下了。
“不对啊!这样看来我就像是在等她一样吧?这怎么能行啊!可恶!”
“砰!”
古城伸出脚踢向自动售货机,自动售货机发出一声响声。在一旁的水洼喝水的鸟也拍拍翅膀回到了树上,只在水上留下一些涟漪。
“啊,好痛!”
古城拓也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脸上表露出痛苦的神情。
“啊,不行,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古城拓也扶着自动售货机,勉强的站了起来。身体倚靠在上面,等待着痛意的褪去。
“啊,可恶。都怪那个女人!那个叫......啊,她叫什么来着?”
古城拓也腿上的痛觉好似消散了些,踉跄着向小巷里走去。
“既然你来那么慢,那我就骑摩托去找你。可要给我等好了啊!”
古城拓也跨到摩托车上,深呼吸了一下。
在这不见阳光的小巷中,渐渐的起风了。
这风带来了什么?带来的只有湿淋淋的树叶,还有刺骨的寒冷。
“啊?搞什么啊!这怎么这么冷!这车都已经开始冰手了!”
古城拓也的手离开了摩托车,失去了温度。
在这小巷中,似乎开始有什么人在歌唱。不过,这声音来自四面八方。这声音很小,小到听不清歌的内容,只能感受到一种神圣的旋律。
“这是谁家啊?没事放这音乐!多吓人啊!”
古城拓也向着小巷的深处喊去,反应给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以及另一个神圣的声音。
“下午好,失败品!”
祂的声音传来了,这声音充满着磁性。
古城拓也听见祂的话,感到的只有愤怒。他试着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惜他没有找到。
他只能看向小巷的深处,冲着那里大喊。
“喂!别跟我装神弄鬼的!你说谁是失败品!啊?”
古城拓也从口袋中掏出手套,戴在了手上。双手再次放在了摩托车上,摩托车发出了轰鸣声。
“神?我就是神啊!失败品?就是你啊!脱离时代之人啊!”
祂笑着,祂感受着这个青年的内心。是如此的纯净,没有任何多余的杂质。
虽然这是在创作过程中,出了些意外诞生的产物。不过,这也使他的思维方式十分的单纯。也许,他会诞生出最纯净的愿望。
“喂!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这种鬼话谁会信啊?”
古城拓也骑在摩托车上,轰鸣声不断从小巷中传出。
“我可以实现你的一切愿望。”
古城拓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风,正在从面前袭来,这风吹的他睁不开眼睛。他急忙的把手伸向口袋,掏出墨镜,戴了上去。
“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这装神弄鬼啊!”
泛白的灯光如同太阳一般,从古城的摩托车上射出。这灯光把整个小巷照的通亮,就和白天时外面的街道没什么两样。
古城拓也看向小巷的深处,但是,令他意外的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风停下来了,树叶散落一地,铺在小巷中。
古城拓也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了,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喂,不会吧!这是,灵异事件?真是见鬼了啊!不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
轰鸣声渐渐的变大了,一辆闪耀着强烈灯光的摩托车从小巷中飞驰而出。
轮胎压过水洼,溅起的水花,洒落在墙面上。
“快跑!越快越好!今天真是太奇怪了啊!”
奔驰的摩托车,在这傍晚时分,用那灯光划出一道美丽的光线。喧嚣的轰鸣声,也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当摩托车从少女的身边飞过时,少女坐在了地上,摩托车也停止了轰鸣。
“喂!女人!你都不看路的吗?差点就撞到你了啊!不对,你是......”
古城拓也正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少女说着。
但是,他看到的是那熟悉的身影,还有那两个熟悉的马尾。
羽沢可怜站起身,踉跄着径直走了过去。
“我说,是怪你才对吧!啊......你是......”
羽沢可怜不自觉的把头抬高了,一头耀眼的金发进入了她的视线。
古城拓也摘下了墨镜,揣进口袋。从摩托车上下来了。
“啊,你还记得我啊。你这个女人!”
古城拓也俯视着羽沢可怜,羽沢可怜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只会挠人的小猫,可爱又让人不敢接近。
“哦,是昭和啊。”
羽沢可怜随即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笨蛋不良。
“啊?不要给我起些奇怪的外号啊!双马尾!”
古城拓也直直的盯着羽沢可怜的眼睛。
“我是羽之滨的古城,羽之滨的古城就是我。夜露死苦。”
羽沢可怜不想看他的眼睛,移开了视线。
“哈?别自说自话了!你在说谁是双马尾啊?你给我记好了,我的名字是羽沢可怜。”
摩托车射出的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在墙面上行成两个影子。树上的鸟开始叽叽喳喳的叫着,在从树上飞到水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