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正在给自己盛饭的梦见璃亚梦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尽管觉得非常的怪,但还是放下了饭碗,朝门口走去。
面前这个粉毛齐肩看起来不大的萝莉就是梦见璃亚梦,今年十三岁,小学六年级了。
嗯,今天之前和自己妈一起住在这里。
名字虽然同样是梦见璃亚梦,但除了长得像还有神经衰弱,不怎么睡得着觉之外,和某大师的梦见璃亚梦没有任何关系。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梦见璃亚梦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已经活了三十七年。
前世的药学研究生肄业,似乎到现在还没能理解人生重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总之遇事不决量子力学,理解为自己撞上了三位数数量级分之一的概率就好了。
恩,对,牛爵爷还是要信的嘛,不然自己上辈子不白学了?
虽然原来的二十五年,在现在看来就想梦一样,但十三岁精通理论化学,药理学这种前沿学科,我在梦里读书?难道重生就是传说中天才的真面目吗?
至于人生重来之前,长什么样,重要吗?反正现在是梦见璃亚梦不就好了?
还有,随母亲姓的璃亚梦,父亲的确实铃木氏的。
没错,就是铃木园子的铃木。
在人生重来的前几年,还叫铃木璃亚梦来着,现在这间房和里面值点钱的东西,基本都是姓铃木的时候整来的。
离婚的时候也没有闹,就只要了这套小房子然后带着女儿搬了过来。
父亲在外边的那些挂名资产,看起来是挺多,实际上也确实不知道比这套房子多到哪里去了,但有一说一,还是这一代铃木中混的最差的。
现在敲门的,恰巧就是她的生父,铃木健。
一开门探头,看到是辣个男人。
璃亚梦一愣,随即迅速把头收回,咚的一声把门拉上。
请人办事,不就是做乙方,乙方你还不给态度好一点?更何况甲方还是前妻。
听到这,璃亚梦往猫眼里看了看,确实有个小女孩被推到了辣个男人前面。
打开门,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抢过了那个小女孩,护在身后,左手还拉在门把手上,做好了随时关门的准备。
“啥事,直接说吧,我能做主。”
小女孩也有点懵,看起来眼睛里已经带着点水光,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能让她,住你们家吗?”
尴尬似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铃木健觉得自己也能算上半个傻逼了,哪怕自己这个大女儿再早慧,才十三岁,也没办法做到拍板这种事啊。
璃亚梦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怎么对劲,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倒不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在为难她,活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强权家庭对孩子成长的影响吗?那人生也算是白重来了。
转头看向各个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妹妹,左手依旧搭在把手上。
哪怕是已经知道了来意还是防备着面前这个男人,不能把他放进来。
“小妹妹,你想住这吗?”
铃木健看着这个没比人家高多少的大女儿喊别人小妹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但旋即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和自己住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也随之褪去了。
“那个,能不能让我进去和你们说?”
“不能。”扭头,即答,几乎是喊出来的。
“。。。啊。。。哈哈哈。”
“他住不住这啊”
小女孩缩了起来,潜意识的往璃亚梦这边靠,似乎这个刚接触的陌生人比面前这个男人让她更有安全感。
“不会让他进来的。”
“好,那我愿意。”
很想问这个孩子母亲哪去了,但铃木健都找到这来了,璃亚梦活这么久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能问。
“那在家里乖乖等我一下啊。”
摸摸小女孩的头,明明没比别人高多少,却好像大家长一样,摸人家的手都高过自己额头了,在铃木健看起来有点滑稽。
但在小女孩眼里,这还是第一个对她这么温柔的人,明明只有十来公分,在她眼里却好像比自己那不负责的父母还高。
“恩。。。”
“乖乖的哦,我没喊开门别开门啊。”
又搓了搓小女孩的头,安置好了这个天降的妹妹,梦见璃亚梦走出门去,把伸出来的小手又推了回去,接着就把厚重的大门合上了。
“钱呢。”
川剧变脸演员一样的速度,梦见璃亚梦换上了一副司马脸,懂事懂得早的她对这个渣男一向没有好感。
明明是大铃木家的人,却找了一个打工妹。
结果显而易见,不是说一定要门当户对,但平等才是真正爱情的前提。
渴望着屋外彩旗飘,屋内红旗不倒,终究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一个星期七天有五天不在家过夜,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这个男人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就差直接告诉她妈我出轨了。
说是璃亚梦妈主动提的离婚,倒不如说是这个男人逼的。实在是忍不了了,才闹到了这样的下场。
对这种人,璃亚梦不会给任何好眼色。
“在这。”
男子提了提手里的提包,向面前这个小女孩示意,有种一次性买断抚养的意思,本来就恶心的形象更上一层,看到这个男人就让璃亚梦有一种干呕的冲动。
“抚养权呢。”
打开钱包,清点里面的财产。都用纸张封装好了,全是现金也没有卡,那种女票的意味更重了。
璃亚梦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家里也不怎么有钱。
现在的孩子可是吞金兽,单单教育就要花掉这个小包包里面接近一半的福泽谕吉。
一边辨识真伪,一遍清点数目,璃亚梦接着问出了另外一个关键的问题。
既让交到了自己家,那孩子肯定就会和这个男人断绝联系了,就比如你换电话号码,肯定会把自己账号上预留的电话也跟着换掉一样。
虽然不算着急,但也算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这个,还是等你妈回来吧。”
一瞬间的犹豫还让璃亚梦觉得这个男人也许还有点良心。
但听到这里,果然,你父亲终究还是你父亲,三观的扭转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之一了吧。
“每周六上午十点,市役所。”
快速过了一遍手头的钱,没有假钞,这勉强可以算作这个男人最后的人性了吧。
在钱的方面,至少对他来说,这么点小钱,还是犯不着不当人的。
“这周就可以吗?”
“对,这周不在下周在,总有一天能碰上。”
重新整理好小提包,璃亚梦终于正视着这个现在高她一倍的男人。
她不怕这个男人不来,按她的理解,要是可以的话,这人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女儿全扔到自己家来,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毕竟孩子影响泡妹,还影响接客嘛,上辈子只出现在网络里的东西,重来以后竟然出现在了自己身边。璃亚梦会留足空间,不给这种人任何机会。
一米不到的身高,让铃木健觉得甚至远超他身边的一些女人。
城府太深了,自己竟然生了这么个怪胎出来。
还好,自己已经划开关系了,看起来她也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了。
铃木健作为有钱人,还是有有钱人的基本素养的,那就是大家都盯着我的钱呢。
刚泛起的对自己财产的担忧,不一会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混的差是没错,但铃木嘛,这么多人,他要是真没了,也可以找个亲戚混口饭吃啊。
“站着干什么?好走不送。”
“啊,哦,好好,再见。”
铃木健挥了挥手,往楼梯间走去,送走了麻烦,应该高兴啊,想这个怪胎干嘛呢?
“永别了。”
从牙缝里逼出这几个字,璃亚梦甚至自己母亲在外边打工现在还没回来就是这个男人害得,但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冲上去打一顿?就自己现在这小身板?
等到铃木健从视野里消失,璃亚梦还没有敲门进去,知道在走廊的走道上,透过窗户看到铃木健走道街上了,璃亚梦才放心。
整理整理了仪容,又抓着小提包的袋口,仔细端详。
觉得没人能看出来里面装了什么之后,才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