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么快就又开始聚会了吗?”
达尔芬斯迷茫的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座恢宏的青铜宫殿,宫殿中央是一张长形木桌,隐约可以可以看见几个人影坐在不同的位置。
“最好快点,迟到可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
这是塔罗持有者的聚会,定期举行,也算是他们这些持有塔罗牌的家伙组成的一个松散的组织,组织内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往往是平等的交易。
扶了扶礼帽,达尔芬斯熟练的将手杖伸向旁边的阴影,轻轻一挑,本应附着在平面上的阴影竟如同幕布一般被挑起,把达尔芬斯整个人遮住。
啪!
清脆响指声想起,幕布失去依托,飘然坠落在地面上重新化作阴影,达尔芬斯则出现在宫殿内长桌的一处座椅上。
“魔术师,就位。”
挑了个舒适的座位坐好,达尔芬斯悠然开口,声音里透出一股难言的懒散意味,总给人一种只要听多了,自己就会变成咸鱼的错觉。
“愚者,已就位”
开口的是坐在首位的人影,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性,身上披着宽大的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肤果露在外,看上去也是个咸鱼。
咦,我为什么要说也?
“女祭司,已就位”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看起来像是穿着祭司长袍的小姐姐的女祭司,声音听起来却是个受了吧唧的小哥哥。
因为祭司袍实在是太宽松看不清身材,以至于达尔芬斯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女祭司是男是女。
“恋人,已就位”
同样是披着睡袍但恋人给人的感觉就不是愚者那样的咸鱼,浑身上下散发着请求交配的气息,让人觉得随时随地的可以来一发()
“教皇,就位”
因为教皇是个糟老头子,狗作者以及达尔芬斯都是颜控,所以就不给他详细描写了。
……
响完五声声音,宫殿内陷入诡异的沉寂……
达尔芬斯:???
怎么只有五个人,说好的二十二张大阿卡那呢?
难道因为塔罗聚会经费紧张裁员了?
“你别装傻,聚会缺员还不是你的锅”女祭司开口,他是所有在场人员里资格最老的……虽然看上去是小姐姐,听起来是小哥哥,但其实是货真价实的老家伙。
“啊咧?关我什么事?”
达尔芬斯一脸懵逼,难道我偷你们经费了?
“如果塔罗牌的持有者身亡,塔罗牌都是由魔术师回收并负责寻找下一任持有者,如果牌已经被人获得掌控,也是由魔术师教导他们如何参加聚会……至于你……上一任魔术师是眼瞎了吗!把魔术师的位置传给了你……”
女祭司声音越说越大,看起来是相当愤怒,但……听起来还是好受……
啧,绝对是个不正经的老家伙。
“对啊,你忘了吗,我老师的确是瞎子来着……”
达尔芬斯扶额思索,最终确定自己老师是个瞎子。
女祭司:……
我就是打个比方…………
“总之,现在的聚会完全没有意义……”
“你”
“魔术师”
“该”
“工”
“作”
“了”
“!”
女祭司一字一顿,背后空气扭曲,刻满了不详符文的“圣经”从袖口里滑出,封面中央的竖眼死死的盯着达尔芬斯。
“咕咚”
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表示自己有点慌……
作为现在聚会里资格最老的成员,女祭司的实力绝对和他的年龄成正比。
嗯,也和他的声音受气程度成正比。
女祭司本身的能力是什么达尔芬斯并不清楚,但他知道女祭司牌的能力……
塔罗·女祭司
1.禁忌智慧:女祭司有着足够的智慧,能拥有此牌的人往往是学者,女祭司能够敞开灵性之门,接受一些禁忌的智慧,她们能够梳理这些杂乱的禁忌,从中获得特别的能力。(每次接受禁忌智慧有被禁忌污染的风险)(七十八个自然日一次)
2.疯狂智慧:禁忌智慧里不全是有用的东西,往往还有无法被女祭司理解的,嘶哑的,充满污染意味的低语。女祭司能够凭借自己的智慧降服他们,遇到敌人时将这些低语一股脑的塞进对方的体内,进行污染。(如若对方的智慧更加强大,可能从低语里获得有益的知识)
女祭司牌的能力简单粗暴,当时都给达尔芬斯看傻了……
本来以为是预言家一类的,结果居然是精污……
在加上女祭司过了那么久,鬼知道他都从那些禁忌智慧里获得了多少可怕的知识……
总之,是大佬,惹不起。
“我知道啦……”
……
女祭司:“知道就好……那今天的聚会就散了吧。”
恋人:“???”
教皇:“???”
愚者:“哈欠~一睡醒就听到聚会解散,好开心。”
彭!
白烟闪过,愚者消失不见。
恋人:……
教皇:……
女祭司:……
达尔芬斯:论咸鱼,我达尔芬斯愿称你为最强!
女祭司:“顺便一提,在人员编满之前,聚会都不举行了。”
“真的?!”达尔芬斯突然激动,手里的手杖散发出微弱荧光。
“真的,但你要是为了不举行聚会偷懒……”
女祭司把那本卖相极为诡异的圣经拍在了桌子上,腐化气息蔓延,整张桌子变得腐朽不堪,一只只猩红的独眼在桌面上滴溜溜的旋转着。
“我懂……”
达尔芬斯扶了扶礼帽,尴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