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早上好啊，吃没吃啊。”
见到符华之后，星灰开口打招呼，嘴上满是笑容。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呀，果然上仙就是上仙一眼就看出我是有事啊。那个我没有银两，家中无米可食，山中野味，也不知如何猎取烹饪。不知可否借我一些钱财，让我能下山购买。”
符华略做思考，告诉星灰。
“过几天我正好要带她们下山历练，既然你也要下山一趟，那么便将时间提前到今天吧。下山之后，我会给你银子，你去买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带那7个徒弟跟你分开。”
“和我分开？”
星灰脸上满是疑惑。
“你毕竟在江湖上还没有立足的根本，若是早早闯荡，怕是起不到历练的效果。况且那位老先生应该有很多东西要教给你，买完之后你还是待在太虚山上吧。”
星灰挑了挑眉头，心里突然有了些猜测。
“莫非，事情快要发生了。也不对呀，应该是在太虚山上面发生的才对，是我多虑了吧？”
星灰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况且就算真的要动手了，自己现在也没有阻止的能力。
“我明白了。”
符华听到回答后点了点头，又将视线转向了门外。原来是在路上遇到的凌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外面了。
“师傅，大家都到了。”
凌霜提醒符华，七位弟子已经聚集在广场上面了。
符华站起身子走向外面，凌霜先是看了一眼星灰，也便跟了上去。
“我总觉得这个女的好像有些问题，男生的第六感？怎么感觉有点恶心。”
星灰虽说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准是什么意思，也没法多想跟上去了。
“原本我是打算三日之后再带你们下山，但如今我决定改变计划。今日便下山历练，你们回去好好整理一下，两个时辰后在这里集合。”
“是。”
七人领命离去，只剩下一个什么都不用准备的星灰站在一旁。符华转身对向他，开口说道：“你之前说，你来自别的世界，那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那个世界呀，没有崩坏，但死掉的人可能比对抗崩坏的人要多得多。”
星灰回顾着自己世界的历史，就算他不是什么历史专家，但他也知道，人类的历史是活生生杀出来的。
“……是因为战争？”
不愧是仙人思考了一下没有崩坏的世界，便发现人类才是杀死自己同类最多的存在。
“正是，一直在杀人，整部历史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国与国之间的残酷战争。哪怕一直到我生活的那个年代，还是没有停下。”
“那你的国家也还在战乱？”
“没有，我的祖国，是我值得骄傲的国家。没有战争，是因为我们在以前就把歧视我们国家的敌人给打怕了，所以我非常自豪。”
星灰从不曾忘记，自己是什么国家的人，也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能平平稳稳的活着。
“是吗？你的祖国，听起来十分美好啊。也不知这神州，将来是否有你说的那么好。”
符华将目光望向天空，脸上头一次的露出了名为回忆过去的情绪。
“会吧。”
星灰并不确定，所以说崩坏三里面的神州确实是现实为模板，但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他实在是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离开自己的世界要来到我们这里呢？难道平平稳稳的生活不好吗？”
符华继续追问道。
星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沉默了很久，符华也一直看着他。
“你说，若你们的世界是一个游戏呢？”
星灰此话语出惊人，总是符华那平淡的性子也是心中一惊。
“也就是说，我们的世界在你们的世界那里只是一款游戏吗？那我又是那游戏中的人物吗？”
“我不知道你们的世界到底是不是游戏，因为它现在真实的，极其真实的呈现在我面前。你是上仙，你是hua，是上一个纪元的战士，也是守护了神州5000年的赤鸢仙人。”
星灰直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给爆料出来了，这件事情直接让符华那站立的身子都不禁动了几下。
“原来你都知道。”
“是的，我知道，”星灰看着眼前的符华，说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说的那句话，“我还知道，现在的你在未来不久将被自己七个徒弟背叛，直接被碎尸。若不是那羽渡尘，你真的直接死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符华的语气头一次有些沉重。
“我为什么要帮你？大概是心中的一个愿望吧，也是万千舰长心中的一句话。”
星灰在这一刻，眼中仿佛看到了姬子那堕入量子之海的身影，又看到了留着长发的琪亚娜一个人孤独的走着，又仿佛看到了，那只存在于精神世界中的符华。
“我舰上的人，一个都不许少！”
这一句话，凝聚了多少舰长的心意啊。
“如果没有我，你被杀死之后。失去了很多力量，你不得不与奥托，也就是天命的大主教合作，之中当然还有很多故事。我不会讲，我现在只想告诉你，在我所知道的剧情之中，她们杀了你。”
“经脉尽断，内脏全毁，心脏处几十道伤痕，大脑更是捅穿了。你可知道，你接近被剁成碎块！”
符华闭上了双眼，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么多年来，这是她头一次这么迷茫。
“那我可以信任你吗？”
符华突然开口问道。
“…………若你还是信不过我，我可以让普罗米修斯带你进入我的精神世界。有他在，我不怕你做什么，你也不用担心我在说谎。”
符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星灰突然一笑，有些自欺欺人的说道：“可能是我看你漂亮，我馋你身子，我下贱。”
符华实在无法理解。
“我会让她们在外面再等一会儿，我要进入你的精神世界，在没有看到事实之前，我无法彻底相信。”
“完全没有问题，反正我记忆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宝贵的东西，真希望你不要觉得恶心就好。”
这时候普罗米修斯突然出现了，他认真而又严肃的问星灰。
“你真的确定吗？你不是最讨厌这种舔狗行为的人吗？值得吗？”
星灰眼神极其坚定，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高尚伟大的人，他只想改变悲剧。拯救世界也不是什么为了什么正义，他只想看家家团圆，幸福美满。
牺牲自己，也未尝不是一种好事。反正也不可能找到，会为自己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