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缺德玩笑过后,众人一致确认了她们此行的目的地!诗怀雅大小姐的家!
这一次的事件可能不比十年前的绑架那样能简单应付了,这一次她们必须考虑全面!
所以,这一次必须要从事件的源头解决一切的事端!
实际上这起事件已经到刻不容缓的地步了!从前天刘小夜遭到绑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两天的事件,绑匪们已经到达了他们的绑架据点,并且根据诗大小姐得知的信息,绑匪已经初步要求赎金了,如果刘家不做决定想要斡旋的话……接下来的来自绑匪的威吓就是她们家女儿的身体的一部分。
此时的亚巴顿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周边紧张的氛围一样,她看向诗怀雅,她有问题想问她。
“说起来,诗大小姐你之前来我的事务所都是带着一票子人过来吧?为什么这一次你愿意只身前来呢?”亚巴顿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家的女儿啊。”诗大小姐说到这里不满的撇撇嘴,“还记得前几次我带人到你家委托的情景吗?你家女儿一人就撂倒了全部我带过来的近卫局干员。”
“哦,那件事啊,我记不起来了呢。”亚巴顿这句话也明显是装的,因为她的脸上抱有一丝得意。
我的女儿真棒!亚巴顿脸上仿佛是这么说的。
“哼!你就装作一个失忆症患者吧!”诗大小姐对亚巴顿翻了个白眼,接着说,“对了,在监狱的时候有些话题我们还没有聊完吧?”
经过方才一段对话的洗刷下,车内的空气清新了许多,至少没有那么凝重了,这或许就是亚巴顿这个人独有的魅力。
“嗯,接下来要讲的,就是对之前推理的一些补充,”亚巴顿问道,“想听吗?”
“当然啊!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奋斗到现在的?”诗大小姐如果现在眼前有一滩咸鱼的话,她恨不得一口吞下,“就你的那个性格,是巴不得在今天之内结案吧?”
“诗大小姐,你知道这一次的绑架案和十年前的绑架案有什么共同点了嘛?”亚巴顿先是来了一次反问,这样的反问是为了能掌握诗大小姐对案情结果究竟了解到了怎样的一个程度。
“一样的地方……”诗大小姐想了想,说道,“首先被害人都是在保镖力量薄弱的前提下被人掠走的,再其次就是劫匪们的行为模式吧,这一次劫匪们的行为模式基本上是照搬十年前的那起案件一样。”
“有个词你用的很好,照搬!”亚巴顿饱有深意的说,“撒,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十年前已经被人破坏过的计划,为什么还有人不知所谓的想继续利用这个计划呢?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两种可能。”诗大小姐说,“一种可能是想让某人知晓这件事,宣扬自己的功绩‘你做不到的事我做到了’,用十年前同样的计划进行绑架,并在计划的基础上进行完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犯了这一宗绑架案,还没有适应时间环境的变化的,也只有‘初出茅庐’的绑架犯了吧?”
“嗯,这种可能性是有的,监狱里纤夫说过,自从他沉迷上数独之后,他和他的兄弟就形同陌路了,可能是为了否认大哥安逸的想法,这才打算用实际的功绩证明自己比自己以前的老大要强,”亚巴顿听得连连点头,“那么第二种可能呢?”
“第二种可能……就是主谋并不存在第二套绑架方案,从某种意义上说,当前绑匪们的绑架方案是相当简明易懂的,主谋对自己的绑架方案过于自信,认为当年的绑架失败仅仅只是一个意外,所以如今才故技重施,如果是这样的话,绑架计划的决策权就不在绑匪的执行者手上。”
“我个人并不相信在各个细节上都如此相似的这次绑架案主谋不是十年前的主谋,可是这也很奇怪,因为这引申出了一个问题,现在已经知道主谋是你们家族里的人,十年前绑架你的那一次我能理解,可是这一次呢?刘家和你们家族有什么关联呢?”
“刘家是我们现在的商业合作伙伴,所以大致的情况就不必多说了吧,就是因为这层关系,考虑道案情的紧急,我才打算讲这一起案件交给你的,你不是专攻绑架案的专家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专攻绑架案的专家了?嗯,这个槽点姑且不提,诗大小姐,有一点你要明白,你们家族中的内鬼,和这一起案件不无关联,甚至占据着主导地位,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一次你们家族中的内鬼也拉拢了刘家的一个人作为内鬼。”
“因为要知道刘家刘小夜活动情报的缘故吗?”
“没错,这一次的绑架案在刘家内安插一个内应是不可缺的,于是问题来了,这一次主谋和上一次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主谋领导层存在着复数的风险,也就是说,假如这两个内应之中有一个倒下,另外一个可能会立刻行动起来,到时候刘小夜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件事我另有安排,也不需要操心,我会稍后说明,如今疑点清理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关键部分了——两位内应究竟是谁,还有绑匪的据点究竟是在哪里?”
“这不是你这个侦探应该说明的事情吗?”
“嗯,也是呢,首先从你们家族内应的肖像开始说起吧——你们家的主谋刚愎自用,贪财,男性,大致三十到四十岁,担任你们家族类似秘书一职,表面上看起来很儒和,实际上私底下有暴虐倾向,且此人是有资格成为家族之长的,出生大致为私生子,这样的人诗怀雅你有印象吗?”
“……我明白了。”诗大小姐这个时候只能选择相信亚巴顿了,这一次诗大小姐没有进行纯粹的推理,而是打算描绘犯罪心理肖像的方式逮捕凶手,虽然诗大小姐同样也是学犯罪心理学的,可这一次她内心的犯罪肖像并不明确。
因此,这一次诗大小姐选择全盘相信亚巴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