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把它当成武器,博柏更喜欢将它当成饰品带着。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饰品,就像佛教徒常带着念珠与袈裟,基督徒常离不开圣经和十字架。
当然它们的实际用途也远不是“饰品”这一形容词可以形容的。
虽然阿勃梭鲁在临终前即将博柏永久的祝福也有这样的力量就是了。只是这样的能力真的是祝福吗?每时每刻都清楚感受这这个世界的的支离破碎,这一块坍塌了……那一角崩裂了……这个世界就好像是被强行拼凑起来的拼图一样……
……
黑紫色的光刃从断裂的一角衍生开来,这就是孤剑的能力。不似普通的源石光剑,只具有通过高能升温来产生的切割能力。
博柏的源石技艺「扭曲」同样承接到了孤剑之上,只是那轻薄的剑刃完全无法扭曲任何东西,但却能在一方面将其能力展现的淋漓尽致,就用这个词来形容吧?「斩断」。
忽视其本身不俗的破坏力,他还是性能良好的法杖。虽然算不得优秀,但也比普通的法杖好多了。为什么不用?弄坏了你赔吗?
不过……
“稍微用一下应该没事的吧?”
可以「斩断」一切的光刃的光刃出鞘,伴随着强风与空间的「扭曲」。被撕裂的空间变化无常,但仔细看的话却很像动物挥舞着的尾巴,加上博柏身后被强风吹起的那一条,刚好九条。
这只狐狸,或者说这柄剑,是活着的吗?
“虚……虚张声势!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当现在在拍电影吗?快点干掉他!”
大祭司色厉内荏的对卫兵们命令道。
卫兵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他们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和对方差距。
致命之剑轻举,狩猎之爪抬起。
“奥义·轴秘环!”
卫兵含着微笑倒下,微动着的嘴唇似乎在和博柏说着:谢谢。
博柏看了他一眼,短暂的沉默后说道:
“走好。”
这一切在大祭司的眼中只是短短的一瞬,而他在意的部分就只有博柏手中的剑忽的闪烁,随便变得周围一圈的卫兵倒再来地上。
大祭司气急败坏的斥责着卫兵,博柏可以注意到,许多卫兵的拳头已经紧握着颤抖了。这是一定的吧?同生共死的兄弟战死了还被如此责骂,及时骂他们的是他们的雇主也咽不下这口气啊!现在居然为了活命而让他们去送死。难道只有他想活命吗?
虽然心中不服,但卫兵还是向前步步紧逼,虽然逼迫的是自己的性命。
“退下吧,自己的生命在这个草芥人命的世界显得有些价值。”
虽然这么说着,但博柏冲进了人堆了拉刀光……不是,应该是开无双……也不是,总而言之,可以对敌人的死亡觉得惋惜懊悔,但绝不能因此而手下留情。
刀剑的碰撞,鲜血的挥洒,生命的消逝。
虽然这些卫兵大多是只是不情愿的被利用,但既然想要杀死博柏,就必须抱有被博柏杀死的觉悟。
“放弃吧,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天灾是带来伤害的最终原因,没有人能阻止我毁灭灾祸之源的脚步!这是我用我伙伴给予我的生命,立下了誓言!”
手中的孤剑似乎是感受到了博柏激烈的情感,再一次延展开来。
“誓奥义·秘环轴光”
黑色的剑刃斩断了一切,即使是自然也无法逃生。
数米长的裂痕在圣山的一角出现,然后坍塌。
“不要逼我!”
近乎于野兽的低吼。
卫兵终于退却了,一步,两步,三步……最后溃不成军。
“喂!回来!给我回来!快来保护我啊!我是你们的雇主!我给你们钱!钱!女人!权利!都可以给你们啊!混蛋!你们一个都别想好活!等我逃出去就把你们一个个……”
大祭司的威逼利诱毫无作用,狠话还没放完便被博柏放倒在了地上。
“抱歉,你逃不出去了。”
博柏毫无感情的说道。
“放过我,放过我!我给你……啊!”
“初雪,这个大祭司有什么罪吗?”
博柏向一旁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初雪问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他的罪就数不清了,最大的应该是渎神。”
“哦?是吗?那么蔓珠院的大祭司,蔓珠院真正的掌权者,我宣布你的所作所为犯下了不可饶恕渎神之罪。今日起,革去你大祭司一职,在找到适合的人选之前,由谢拉格希瓦艾什家族长子恩西欧迪斯暂代。”
“权利?可以,只有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
大祭司……哦,原大祭司生怕博柏改变主意,满口答应了下来。
“放心吧,如果你这么做,我相信伟大的喀兰之神会谅解你的。”
“实话,你不骗我?”
大祭司将信将疑的问道。
“初雪,以你的名义起誓,伟大的喀兰之神会原谅他。”
博柏对初雪说道。
“可是这样做……”
“乖~听话。”
博柏摸了摸初雪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哼!我以喀兰圣女的名义起誓,只有你自愿革去大祭司一职,伟大的喀兰之神会谅解你的过去所烦的罪行。”
初雪轻哼了一声,发出了可爱的鼻音。不知道是因为博柏摸了她的头而生气,还是因为博柏让她这样起誓而生气。
“那里,那根拐杖就是大祭司的象征,谁拿到他谁就是大祭司。好了,快放我……”
剑刃轻巧的划过了他的脖子,让它不能将后续的废话说出来。
可能是看他断裂的喉结一动一动的样子有些可怜,博柏绝对在他死前告诉他原因:
大祭司怒目圆睁,终于还是断了气。
博柏在也忍不了了,一把把娇小的初雪抱在了怀里。
……
战士们打仗归来后都喜欢找地方发泄一下,这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他们都喜欢将发泄对象定为女人,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希瓦艾什家族内,银灰三兄妹正高兴的凑在一起聚餐,就好像回到了数年前一样。
一旁站着的角峰都看哭了。
嗯?你问为什么是三兄妹?看看一旁好像刚吐完,现在完全没有胃口的博柏就知道了。
“喂!银灰,这个给你。”
博柏终于找机会成功的插(别想歪了!)了进去。将那个象征着大祭司之职的拐杖抛给了银灰。
“这个是?大祭司的拐杖?”
银灰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其中另有玄机。按下一个机关后,拐杖中暗藏已久的锋芒漏了出来。
“哇!哥,这个好帅啊!能……”
“拿去随便玩!”
“谢谢哥!”
“……”博柏退出了群聊。
几人……不,三人狂欢着,直到圣山上想起了一声轰鸣……这次的天灾似乎是雪崩啊?
也好,过去的一切终将先蔓珠院一样被掩埋,新的一起已然展开……
翌日早晨,博柏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喂!在吗?大尾巴狐狸精?”
是崖心的声音。
“哦,恩希亚啊?我说过不要这么叫我了……算了,随便你吧。”
博柏推开了门,对崖心说道。
“你是信使吧?姐姐希望你把这个带到罗德岛。其实我是想顺路带过去的,但姐姐一定要你送。”
“一开始我还有些好奇,但现在我知道了,姐姐一定是担心我提不动吧?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有点沉啊?”
“扑扑扑!”
“她刚才是不是动了?难道里面装的东西是活的?”
崖心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啊……这种无聊的规矩是谁定的?”
“谁知道的?那我就出发了。”
博柏挥了挥手。
“你不和哥哥到个别吗?”
崖心向已经远去的博柏喊道。
博柏没有回答,知道继续高举这手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