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对于大部分主角而言,意味着崭新的开始。
或许穿越的过程是悲剧的,一个意外,一场事故,甚至一次劫难,但相对于焕然一新的人生,从头再来的启程而言,有什么可惋惜?
就如同写网文,切之前哪个作者不是“我的心血,我的宝贝,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但只消手起刀落,
“切后必火!”
然而吴圭不这么觉得,他穿越前的生活,虽平凡,却幸福。穿越后的现在,真是一言难尽!
当然也有不少穿越主角,费尽心力,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世界。纠结的是,尽管对穿越结果不满,吴圭并不想回去,那是因为......
……
那一天,是吴圭的24岁的生日,也是他成功公考上岸的日子。
饭桌上,父亲开了一瓶好酒。
吨吨吨
“来,儿子,再干一杯,庆祝你从今天起,正式加入为人民服务的队伍!”父亲脸颊微醺,喝上了兴头。
吨吨吨
“来,儿子,我教你划拳。”父亲一遍比划着手势,一边教吴圭酒令。
吨吨吨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三星照啊,四喜财啊......”父子俩越喝越起劲。
吨吨吨
“好了好了,那是你爹,不是你哥们。还有老吴,好的不教,你就教他喝酒!这个家,平时哪天不是我在操劳.....”母亲开始唠叨。
吨吨吨
“别管你妈,咱父子今晚不醉不休!来,再开一瓶!”转眼间,餐桌旁多了好几个空酒瓶。
吨吨吨
“哎哎哎,喝错了喝错了,儿子,那是你爸的金牌鳖精,你怎么给干了。”
吨吨吨
......
半夜,吴圭从醉梦中醒来,浑身难受。
他不是没醉过酒,在大学,他也在无数个半夜酒醒,空虚,失落,辗转难眠。但这次不一样。
热,热得慌!
是那一整瓶鳖精的原因。
他觉得全身聚集了洪荒之力,这力量在腹中点燃,化作一股股热浪,全往那个部位钻。
好涨!
不仅仅是涨,热浪不停汇聚,炙烤着一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好痛!
吴圭全身发抖,他感觉身体内点燃了一根引线,又烫又痒。他仿佛能听到引线滋滋的燃响,四射的火花在体内迸裂,这根引线,将通往何处?
不会要炸了吧!!!
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呜~~我可还是处男!
疼痛如同涨潮,一波未退,更加汹涌的一波又袭来。豆大的汗珠浸湿了全身,吴圭想呼救,却发现痛到发不出一声呼喊。
这恐怕不只是处男的问题,这是生命的问题!
司马迁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但不管是泰山一样的死法,还是鸿毛一样的死法,都比这种死法强上百倍!
生死事小,名节事大。要是朋友们来参加葬礼,笑场了怎么办。
他全身蜷缩成“Z”状,似乎已经听到了引线即将点燃炸药的声音。
鳖精+酒精=
别(鳖)救(酒)???
要炸了要炸了要炸了!
“啊!!!”
……
……
“直到现在,我都还有痛感”两行热泪从脸上划过,吴圭用手抹了抹——他的“手“,干瘪而消瘦,五个爪子又黑又亮。
“所以丞相,这就是您今天不上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