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侦探的双重夹击使得田中喜久惠心中慌得一匹,但田中喜久惠知道,如果在这认输了她就真的输了。
奥斯卡演技持续上线!
“虽然我很想夸你分析的很好,但是我根本不可能是影法师,毕竟我不可能去像论坛中的影法师一样去杀害浜野先生啊?”
“因为那个时候我明明在烧热水啊?烧柴大概就花了8分钟。”
“要在8分钟之内把柴堆放好,再去刺杀浜野先生根本没有时间。”
“但你只要实现将热水烧好的话就有这个时间~”
莱妮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再度将杯中的红酒一咏而尽。
“可是,我是碰巧才被选中去烧...”
刚要开口解释的田中喜久惠话语一滞,她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原本‘死去’的浜野利也就在旁边,由于三人激烈的攻势一时间让田中喜久惠忘记了这早已‘死去’的人。
“田中小姐!”
只听‘噗通’一声,浜野利也直接跪在田中喜久惠面前,求生的欲望使他忘却了一切,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冰冷的世界中。
“我不该嘲笑春井风传老先生的!我错了!我深深地意识到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霎时间泪水、哈喇子齐刷刷从浜野利也脸上流了出来,这场面真是让闻着伤心听着落泪。
事情到这种地步,强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田中喜久惠索性就开诚布公了。
“没错,春井风传就是我外公,还是聊天室里面的欺骗童子。”
“至于那场害死自己的魔术,这也只是我外公的一时兴起,我根本不会因此怨恨你们,虽然他是被你们哆嗦才去表演魔术的。”
“但我唯独没有办法原谅,在我外公因为意外身亡之后,西山先生还有浜野先生对他的评论!”
似乎是因为说出了一切,也似乎是因为剥下了身上所有伪装的原因,田中喜久惠整个人也因此释然不少。
“我外公呢,他本来想在那个逃生魔术成功之后就要对大家公布他的真实身份。”
“他想写‘我总算成功了,不知道大家觉得这次的魔术怎么样?--欺骗童子与春井风传敬上’。”
“当我看到他这句没有寄出的话以后,突然觉得既懊悔又不甘心,所以就忍不住策划了这一切。”
说到这,田中喜久惠长长呼出一口气。
“至于解毒剂,应该就在浜野先生先前住的房间,阳台右前方那棵插着箭的树上。”
说完这一切,田中喜久惠整个人脱力一般地坐在椅子上,要知道,原谅一个人可比杀一个人难得多。
“但是...”
黑田直子不忍心地看了痛哭流涕的浜野利也一眼。
“如果他们知道欺骗童子就是春井大师的话也就不会做这种事。”
“没错...”
田中喜久惠转过头淡淡地看了黑田直子一眼。
“不过,我想他早就已经注意到了。”
“他?是谁啊?”
黑田直子歪着头,满脸写着困惑,脑中的疑问都快要溢出来了。
“土井塔。”
田中喜久惠吐出了这三个字,房间中不知从何时起消失了四个身影。
“因为表演的前一天,我外公还收到他寄来鼓励他的电子邮件。”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
荒义则一脸懵逼地看着田中喜久惠,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使他脑瓜子依旧嗡嗡的。
“依我猜测。”
虽然说铃木园子身后的柯南已经不见了,当他依旧把通讯机给留了下来。
“这是因为他也是个魔术师的关系,‘土井塔克树’只是个颠倒的拼字,将这七个平假名重新组合,这便是‘怪盗基德’!”
就像是命运的指引,柯南推开了那扇门,找到了正要遁走的黑羽快斗。
“你的推理真是不错~小侦探~”
黑羽快斗已经卸下了土井塔克树的伪装,此刻他就是一身纯白的怪盗基德,那个令警方非常困扰的怪盗!
随手将手中的俩个磁带丢给柯南,只不过一个是录像带,一个是录音带。
“如果田中小姐否认自己犯罪的话,将这条录像带交上去,这里面有她的犯罪录像。”
“喂!你这家伙!”
听到这话,柯南顿时就感到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都有录像了还要我推理来干嘛!”
“这录像是我妹妹,不对,是莱妮丝交给我的...”
“录音是那棵树上找到的。”
压了下帽子,黑羽快斗盘算着也是时候离开了。
“那么后会有期,名侦探~”
“在宣告世界末的钟声敲响时,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说罢,房间中升腾起一阵黄烟,黑羽快斗抄起他的三角滑翔翼从阳台一跃而下。
...
“阿嚏!”
“阿嚏!”
“柯南?你怎么样了?”
毛利兰关切地拿过一张卫生纸给柯南擦了擦鼻涕,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柯南总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没有感觉了。
【都是那爱装模作样的家伙!】
【不然怎么会让莱妮丝算到他会那么风骚地离场!】
【不过...她们俩个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问题的,小兰姐姐。阿嚏!”
柯南吸了吸已经发红的鼻子,催促着几人,比较现在病毒的事情最为重要。
“现在快听听磁带里说了什么吧?”
随着须镰清日呂将磁带放入收录机后,那沙哑而诡异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好~浜野利也~你体内有病毒的事情是我骗你的~不过当你听到这条录音带的时候,你已经求得田中喜久惠的原谅了吧?不过请放心~游戏还没有结束~”
“你好,田中喜久惠,我录制了这条带子,如果你正在听这个的话,那就表示是时候收尾了。虽然你通过了宽恕之心的考验,但你需要为你所做的事情负责。”
“田中喜久惠,迄今为止你把生命花在了死人身上,为了点小小的舆论就糟蹋他人的生命...”
“现在~我想玩个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