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一种让人令人厌恶的世界名产。
它从不拘泥于地区和时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而校园霸凌作为它的一脉分支显得尤为显眼。
倘若说其他的霸凌总是有点上不的台面的恶劣理由,那么促成校园霸凌这一行为本身的始作俑者们,往往不需要理由。
有时只是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有时也只是因为别人比他们优秀,又或者只是因为谁长得比较漂亮,而这些不算理由的理由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正因为纯粹利益上的冲突极其稀少,所以校园霸凌这件事本身也就被衬的异常恶劣。
因为某人矮胖丑,因为某人是不喜欢说话或者不擅长交流,因为某人看起来是死肥宅,因为某人看起来特别好欺负,因为某人长得漂亮,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无理由的看一个人不爽。
一场霸凌就可以如此简单的发起并开始了。
霸凌者不会理会倒霉蛋的痛苦,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行为会导致怎样的恶果,每当这种时候,人性之本的探讨显得就像是个笑话——毕竟、未经世事的小鬼们能够表现出的往往只有自己最本质的样貌。
人之初,性本善?性本恶?
只是探讨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人格的成长说到底还是看生长环境和家教,最后再来一点因祖传基因而自带的性格倾向罢了。
少年之恶,是为纯粹之恶。少年之善,是为纯粹之善。
因此,才更令人愤慨。
因为无论怎样都无法完全制止,因为无论如何都会有人重蹈覆辙。
相比之下,反而是那些明目张胆的不良少年还正直一些。
可恨!可恨!
——————
“……”
看完某有一堆猴子聚集到一起的地方的一篇几百字的长回复,面容被过长碎发半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懒散和深沉等怪异气场的少年漫长的叹了口气。他关闭了手机上的论坛界面,然后随手点开了桌面另一边的骑空士幻想。
这游戏什么都好,商家还变着法送你抽卡的晶石,几乎找不出什么缺点,充其量就是有点要命。
夏末的午后阳光穿过窗口照射到少年身前的简略床铺上的少女的脸庞上,使得本来安静熟睡中的少女因感到不适而微蹙起了眉头,她摆了摆脸试图避开这股碍事的阳光,却又在翻过身的那刻突然因脑海中浮现出了什么而突然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玩手机的那个红头发的少年。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些景象都只不过是自己常有的一场梦境。
随后安心下来的她便开始打量起了那个少年、以男生来说留的偏长的少见的橘红发碎发,从发梢缝隙间可以瞧见他那双莫名让人感觉有种异类感的琥珀色瞳孔。男生的脸看起来仍有一股难掩的稚气,实际年龄应该与自己相差不大……可是角度却有点冷,有种漠然的感觉,因此,少年的周身又萦绕着一股与他人完全不相容的、生人勿进的异样气场。
明明看起来很年轻,自己与他之间却好似有一股极大的鸿沟一般。
原本平稳的心脏突然开始加速跳动,想要静下心来,却又因此而导致自己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噗通个不停的胸中鼓动。
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不知何时上边的牙齿已经咬住了下唇,咬的很坚实、感觉非常明显,非常准确的把握在了不会咬破的临界点上,就连呼吸也下意识的变得细微起来。
简直就像是自己看这个男生看入迷了一样。
太怪了,莫名其妙。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原本已经趋于稳定的心脏又一次开始了它那令人心烦的表演。
话说心觉得心烦真是个不好笑的冷笑话,真是心烦。
“嗯?”突然的,少年轻疑了一声。
难道他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少女如此想到,并立马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NBNB,一个人刷三亿工会贡献,真是你妈的肝脏妖怪。”
……?
这一句话就像是根捆仙绳,一把就把仙人捆下凡尘。
突然就冷静下来了,真是太好了。
……
没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天真可爱’的一面,闭上眼的那一刻瞬间划过脑海的乱七八糟的脑洞现在想起来都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这个家伙刚才的样子确实是……呸呸呸!别去回忆起来!可不能在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咳、咳…”
按照那些约定俗成的的场面来看,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场面,只需要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就能解决。
“嗯?你醒啦。”
果不其然、少年被这两声咳嗽吸引了注意力,他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这边,露出了他那在与自己想象中几乎别无二致的俊脸。
嘶——
这可不好,这可不好。
心跳又开始让人心烦了。
“你好,请问这里……?”
但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算轻松的稳住了口气和状态。
“医务室,我看你晕倒在女厕所附近,就把你搬过来了。”少年淡淡的回答,随后他又像是确认状态似的打量了自己几下,又接着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务室的老师现在刚好不在,我只能就这么让你在这睡一会。”
“毕竟这世上疑难杂症那么多,而我只是个路过的问题学生。”
“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Sodayo,只不过我一个月只来上一天课。”
为什么呢,总感觉这人说的话和他的显现形象有些微妙的不符合…尤其是这句sodayo。
话说回来……说道一个月只来学校一次的家伙……
“啊…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因为卷入暴力事件而被学校差点劝退的森见城生?”
传闻中凶神恶煞的家伙,居然在自己面前?而且这说实话我……
“Soda——啊?”少年便乘的语气突然中断,虽然面部表情的变化幅度不大,但却很清晰的透露出一种‘这是搞得什么鸡掰’的情绪。“原来我被传闻成这样了啊,怪不得班里的那些麻瓜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说到这里,少年的表情又变成了不屑。
“不过蛐蛐这种程度的造谣能力,说到底小鬼就是小鬼。”
不是、以学生来说这种程度的谣言已经很严重了吧!你还想怎么样啊!?
“至少也得是湘南第一暴走族这种级别才勉强衬得起我的身份。”
喂——
“其他还有什么被卷入与神秘组织「汞合金」的雇佣兵战斗里去了、一个人把五十个人送进医院什么的、每个月都要打爆小混混的蛋蛋而被关进少管所什么的……”
“停停停——!”
都什么玩意啊!这些事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啊!还有你给我的初印象已经随着这几句话而开始崩塌了啊!
“怎么,你觉得离谱?”
“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呵呵,开玩笑的,我也觉得这里面有几个确实离谱。”
废话嘛不是,这种话一般来说当然是开玩笑的吧!
“但是我得告诉你这里面至少有一项是真的。”
“???”
等等,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