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后,能不能直接传给我点牛b的武艺,最好能速成的那种,我要求不高,能一打十就行,总不能动不动地老麻烦您吧,是不?”
“去死,还速成,还一打十,战斗不是过家家,哪里有那么多花里胡哨,不过嘛,我倒是从我的资料库里翻出来了个好东西,下等文明水蓝星,一个长年累月隐居在山野之间的籍籍无名的剑士,在他所追寻的剑道上穷尽一生的感悟”,红后用着一种骄傲的语气得意洋洋地说道,陈曦仿佛看到了一个脸上写满了求夸我的可爱小女孩。
“我去,那不我老乡嘛,一个一生都窝在山沟沟里的无名剑士,他能有多厉害,不会就是个软脚虾吧”,陈曦故作不屑地说道。
他就单纯地想气一气红后,打心眼里他是相信红后的眼光的,即使那个剑士是一个无名之辈,但他在剑道上一定有着常人无法超越的造诣,否则红后不会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推荐给陈曦。
“哼,不要拉倒,再见!”
“我错了,您千万别生气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姐,哦不,妈,儿子不懂事,请您务必原谅在下,今后您让我向东我向东,您让我骂鸡我就骂鸡,您让我...”
“停停停,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给你就是了,唉,遇人不淑啊”,红后感叹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盏茶功夫,一段精剪过的记忆片段塞进了陈曦的脑子里,无名剑士的人生经历在陈曦脑海中如果过眼烟云一般匆匆而过,留存下来的是他这一生中对剑的感悟与运用到极致的剑技。
“我去,这不是太刀嘛,这还是个帝国武士,我还以为是家乡的大侠呢”,陈曦有点惋惜的说,不过勉勉强强还可以接受吧。
那个无名剑士有一个绝活,燕归来/燕返,就是这一招带给了陈曦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连燕子都逃脱不了他的攻击,在鸟类之中,以飞翔速度著称的便是燕子,可以剑斩燕,此等剑术,可谓神乎!。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惊才绝艳之辈,生前正事不干,埋头躲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练剑,闲得没事再找个小土坡种种菜,不娶个媳妇不生个孩子还不收个徒弟留下衣钵,这不大傻瓜嘛,反正陈曦是理解不了他到底咋想的,或许真正的天才永远都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吧。
按红后所说,倘若不是神河帝国运用了时空方面的黑科技,或许这个无名剑士真的会被永远遗忘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不过,现在陈曦以另一种特别的方式让他“活”了过来。
“平时好好练练,学以致用懂嘛,不是说塞给你点记忆,你就行了,你又不是他”,红后生怕陈曦沉醉在无名剑士的记忆中,真觉得自己行了。
真会和假会那是有着天差地别的,许多人往往是这样的情况,脑子得意洋洋地说:“噫,我会了!”
然而,手却气愤地说:“不,你不会!”,这无异于是扯蛋。
火辣辣的骄阳烈日已经蒸干了这片草地上的露水,陈曦披在身上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那种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痛苦可算是先告一段落,细小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这片该死的草原升温升得贼鸡儿快,给陈曦来了个免费的冰火两重天服务,真是别样的享受啊,陈曦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汗水,以剑抵地,气喘吁吁地看着前方的一片林子。
“咕叽叽,咕叽叽”,一听就令人厌恶至极的奸笑声从陈曦身旁发出,三只棕黄色皮毛的草原鬣狗在他身边猥琐地蹦来蹦去,每当陈曦想砍死和他保持一定距离的三只鬣狗的时候,它们总是迅速跑开,然后再保持一定距离继续骚扰,气得陈曦恨不得整把加特林突突死它们哥仨,实在是欺人太甚!
缓了口气,陈曦刚想继续往前走,一小队半兽人从稀疏的林子中走出来,而它们前进的方向正巧是陈曦所在的地方,陈曦刚想趁它们还没发现自己,先行卧倒在足足有半米高的草丛中躲一躲,观察一下它们的情况,“咕叽叽,咕叽叽”的奸笑声萦绕在他的耳畔,陈曦的肺都已经被它们哥仨气炸了。
他可不敢趴下,鬼知道鼎鼎有名的草原二哥会不会对他使用鬣狗的绝活——掏你菊花,一想到肠子都给从肚子里掏出来的景象,陈曦就感到不寒而栗,二哥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急了眼那可是连草原之王狮子都照掏不误,更别说他了。
果然,最尴尬的处境出现了,那支新出发的半兽人小队很快就瞅见了远处的三只草原鬣狗以及中间的一只人,对,就是鲜嫩多汁、还不用掐头去尾的人类。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这一支半兽人小队用最快的速度向着陈曦冲锋,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陈曦,生怕一不留神就让他跑掉,看见新的猎人出现,这三个阴险狡诈的草原猎狗又躲到了远处的,它们并不是打算让出猎物,只是准备一会再找机会捡捡漏,这个人类它们试探了几次,感觉有点扎手,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深吸一口气,陈曦将左手拿着的骨刀扔在地上,右手紧紧握着破旧的剑柄,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失去了血色而变得苍白,他将自己吸气和呼气的节奏放得缓慢而又悠长,像记忆中那个剑客一样平复着自己的心境,陈曦逐渐冷静下来。
“红后,开启半操控辅助战斗”
“是”
这次的战斗陈曦不想再当个甩手掌柜了,他终究还得靠自己,过于依赖红后只会导致他一无所有,陷入一个不得不承担全操控战斗辅助副作用的恶性循环,他向来不惮一最大的恶意揣测世事。
况且,陈曦也受够了那过于突兀的异样感,将身体完全交给别人操控,然后自己就那么干看着真的很别扭,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再使用全操控战斗辅助了,并非他对红后有什么偏见,单纯的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