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看见刘枫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就愣在那里的奥拓歪了歪头萌萌问道。
“好像哪里都不对吧”
“是吗,可是我就叫这个名字啊,都用了十几年了啊”
“不不不,没有什么不对,是我的问题,抱歉了小姐,你叫我刘枫就可以了,叫先生我有点不习惯,在我家乡那边……不,没什么”
“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刘枫了,你也叫我的名字奥拓吧。”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忘记什么了,还有我们现在应该被追捕才对吧,为啥你们两个中间会冒出粉红色的气体啊。还有阿波卡里斯这明显就是天命大主教家的姓氏吧,主教家族带头搞事,你怎么想的。”莎士比亚有些无奈的捂着脑袋,这两个人有猫饼啊。
“啊,不好意思莎士比亚小姐。”
“没事没事,话说我记得大主教家的大小姐好像就叫奥拓·阿波卡里斯吧,是你吗”
“对啊,是我啊,怎么了?”奥拓小姐还真是呆萌呢
“啊……”莎士比亚看着眼前的呆萌少女张了张嘴
“不没什么,你开心就好了”显然文学家小姐放弃了
“行了,你俩别说了,我们现在应该先跑路不是吗,虽然我解决了广场的追兵,但是我又没下死手,现在估计已经起来了,先跑路再说吧。”
“对,先跑路不过,往哪里跑呢?”金毛少女继续歪头。
“唉……”*2
刘枫和文学家小姐对视一眼,看到的只有对方眼中深深地无奈
“现在天快黑了,先找地方躲一下,然后去我住的旅馆吧,哪里人流量比较小,相对安全。你说呢文学家小姐。”
“也只能这样了,真是出师不利啊,我这还是第一次演讲呢。”
“你也该锻炼一下了,你那细剑就是花架子,一点用没有,走吧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对了奥拓,你不回家吗,咱们三个就你没有暴露了。”
“没关系的,我出来玩的时候给我家管家说了,今晚不回去了”
“你还真是个大小姐啊,不过你不回家家里放心吗,我可不想大半夜的全城搜查”
“哎呀刘枫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天命最强女武神啊,谁能奈我何啊。”
“唉……随你了,你开心就好。走吧先找地方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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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旅店内部,刘枫的屋子
“奥拓,别吃了,你说你一个阿波卡里斯家族的,为啥像是卡斯兰娜那帮白毛大胃王一样能吃啊,你看刘枫都要哭了。”文学家小姐看着眼前像是小山一样高的空盘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枫!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正在暴饮暴食的金毛小姐,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食物,拉着莎士比亚向刘枫走去。
“我的金毛大小姐啊,你又想到什么搜主意了。”刘枫无奈了,眼前这个金毛大小姐,绝对不是阿波卡里斯家族的,他绝对是卡斯兰娜那边的,这才多少时间,2盒高热量压缩饼干,外加2升纯净水,再加上零零散散的面包,烤肉啥的,唉一言难尽啊。
“是这样的刘枫,你,我还有威廉(就是莎士比亚,全名威廉·莎士比亚),咱们三个不是共犯嘛,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咱们去偷那个臭老头的金币吧。”
“臭老头?”*2
“就是维克托啊,就是我下午阻止的那家伙啊,那家伙一定靠着赎罪卷侵吞了不少金币,我去偷出来还给大家!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的存在。”
“你没毛病吧”刘枫伸出手摸了摸金毛的头,继续道“你也没发烧啊,我也没点酒啊,几个菜啊,你喝成这样。”
“什……什么意思嘛”金毛小姐脸色微红,断断续续说道“你……你这是,不……不相信我吗。”
“果然是个,养在深闺无人知的大小姐啊。”刘峰翻了个白眼,看了一下文学家小姐,事宜让她解释一下。
“唉……”文学家小姐叹了口气,感叹自己的摸鱼之路就此终结,无奈之下只好开口
“你就不会想想,如果你偷了维克多的金币分给人民,先不说这些来路不明的钱到底该怎么花出去,就说维克托知道丢钱了难道他不会找吗。
只要他一调查就能发现,钱全都给人民了,之后他在把钱收回来,同时物理警告那些拿到钱的人,那些人绝对会把你一起恨上的,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啊。”
“怎么会这样,我……”
刘枫看见金毛小姐,一副快哭的样子,于心不忍开口安慰道
“好了,你也别难过了,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如果你真的想改变一切的话,就只能成为天命的大主教,同时是民众觉醒自我意识,这样才能改变世界,但是几率不大。”
“那到底该怎么办啊。”
“回家争权夺利!”文学家小姐斩钉截铁的说道
“???”*2
“奥拓你回家开始拉拢那些还有良知的人,而刘枫你去以奥拓心上人的名义帮助奥拓。”
“不是等等,为啥是以奥拓心上人的名义啊,我就是一个游侠,门不当户不对啊。”
“那就展现你的实力,让他们闭嘴。”
“你就不会问问奥拓小姐的意思吗……???”
我靠奥拓你啥意思啊,你咋脸红了,还一副娇羞的模样,这是惊吓好吗。
我的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节奏我咋越来越看不懂了呢,算了她们两个开心就好,不过我感觉我可以随便浪了
日记
第五十次
啊啊,已经轮回了50次了,我差不多也习惯了,不过我发现我现在的感情开始变得淡薄,不不能说是淡薄,更像是看开了,有种范仲淹所说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那种境界。
这次我遇到了两个有趣的人,奥拓·阿波卡里斯和威廉·莎士比亚,最奇怪的事奥拓竟然是女的,还是个36d的长腿大美女,哎这就很有意思了。
不过最让我奇怪的是,这俩人十分轻易地就信任我了,这就奇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们好像认识我,算了不想了反正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