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姓秦的，苟稳龟怂四样你占了那个？你只不找这样是没有人喜欢你的？”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读者都喜欢那种特别特别老成持重的主角，热血番现在已经凉了。”
其实系统的内心是这样的：
’我只是个刚恢复了出厂设置的系统，宿主在这样莽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妈妈妈妈我想回家。’
”不过现在本系统恢复了发布任务的功能，这次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就饶你一命。“
秦寿没有搭理这个无能狂怒的系统，他开始了自己计划的第二步。
虽然一路莽过去就好，但有时候还是需要一点策略的。
在这里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在三界之中圣人越来越少？修行这一道越来越衰败？
在洪荒之中，准圣亚圣满地走，大罗金仙不如狗。
开天之后，一个准圣便可以名震一方。
封神之战，圣人只作为最后的压轴战力出现，除此之外就是一群大罗金仙的互博。
西游之时，齐天大圣孙悟空扰乱三界。
后来，修行千年的白蛇尚可以扰乱天庭。
再后来，刘伯温斩断了天地龙脉，成仙都变得十分困难。
以至于到了最后，建国之后不许成精。（注，这一段是作者瞎编的，请各位读者当作一个故事看待，而不是得了妄想症一样把他当作现实）
秦寿有自己的推断。
道法是一代接着一代，不断完善，精进的，虽然中间有过有断层，但大体上还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例如这个所谓的规矩魔神方圆，他就只会往前莽，道法简直简单的可怜。
天地之间的灵力却是逐渐稀薄的。
后世有文献说圣人吸纳了天地之间大部分灵力，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但是观自己师傅的境界，在大道的传承中就是混元大罗金仙，圣人的正规读法。
这样的境界，在洪荒魔神中至少有十几个。
后世只有七个。
除此之外，
准圣，亚圣，大罗金仙，洪荒的数量也是后世的几百倍。
这样的推断是绝对站不住脚的。
秦寿算过这个问题，洪荒空间乘以灵气浓度加上洪荒各类高手乘以本身的灵气量，比上后世空间灵气浓度乘以空间面积加上后世生灵乘上灵气量。
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
但是这是带着他师傅和系统一起算的。
结果是，少了一大半。
没错，就是少了一大半。
他师傅对灵力的运用虽然粗浅，但是在境界上绝不弱于后世的圣人，他们模拟出了各类生灵进行计算。
结果算了很多遍，就是少了一大半，数据绝对不会偏差到哪里。
那现在问题来了，灵气都去哪里了？
难不成，灵气是一次性不可再生资源？
很显然，不是这样的。
大道，也就是秦寿他哥给他的任务就就是补全天地规则。
秦寿觉得自己好像找对了方向。
弄清灵气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