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都走到这一步了,你难道还想回头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确定要直接打上门吗?我好歹是个archer,真的打起来的话我可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哦?”
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作为冬木市地脉管理者的远坂家,后来迁移至此的间桐家,以及远在欧洲的爱因兹贝伦家。每一场圣杯战争中,都有御三家的身影,而远在欧洲的爱因兹贝伦家特别在冬木购置了一块地皮。
而现在,远坂凛正站在远爱因兹贝伦家所购置的地皮——郊外的一片森林——的边缘。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答案很简单,那就是远坂凛打算骑脸。远坂凛从自己的师兄——言峰绮礼那里了解到,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除了已经去世的那一个奇葩以外,其他人都是学者型的人物,在实战方面非常不在行。
而远坂凛的计划也很简单。由archer牵制对方的从者,然后自己将对方的御主制服,让其退出圣杯战争并交出令咒——最差的情况可能要让对方少一只手臂。或许是还比较年轻的缘故,远坂凛没有像正统的魔术师那样子冷酷无情。付出尽量小的代价的,尽可能不见血地减少对手,这就是远坂凛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的底线了。
“你别在我制服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之前战死就不错了,连自己真名都能忘记的家伙。”
“...我说,能不能别一直那这件事说事啊?我好歹也是要点面子的啊。”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跨国爱因兹贝伦家布置的结界。
“那我上咯。”
拿出自己的长弓,将一柄剑刃呈螺旋状的怪异的剑搭在弓弦上。随着archer的手拉开弓弦,那柄剑逐渐脱离剑的形制,向“箭”的方向靠拢。
“嗖”的一声,箭矢飞向远处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这支箭是很普通的一支箭,不会爆炸,也不会带去什么样子的减益魔法,只是单纯的一支箭,一支宣战之箭。接着,archer一把抱起远坂凛,朝着城堡的方向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是archer在林间狂奔。不管爱因兹贝伦家使用什么样的魔术对敌,只要打不中那就没有意义。而且,远坂凛事先做好了两手准备,就算对方真的有对军宝具,远坂凛也有把握在宝具打到自己头顶之前离开这片森林。
没过几分钟,archer和远坂凛的面前不再是一颗又一颗的松树,而是一片开阔地,和一座白色的城堡。
“爱因兹贝伦的家伙,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快点出来和我们打一场!”
为了防止爱因兹贝伦的家伙耍阴招,archer将远坂凛抱在怀里,远坂凛则是扯开嗓子喊着。Archer有点无语,明明这家伙一直在强调“优雅”二字,可现在却一点也没有“优雅”的样子。再不济你丢个白手套过去都比这个好啊。
过了一会,爱因兹贝伦城堡一点动静也没有。远坂凛觉得有些不对头,准备让archer带自己离开这里。
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Archer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后脚刚刚离地,二十毫米口径的机炮弹丸便打在刚刚踩着的地面上。顾不上怀中远坂凛的尖叫,archer只是在玩命地跑着,生怕身后的弹幕追上来。
眼瞅着弹幕马上就要追上来,archer一个急转弯,抱着怀中的远坂凛滚进了森林,弹幕也戛然而止。
“噗哇——”
轰鸣声远去,远坂凛一下子吐了出来。并不是说远坂凛晕车,而是刚刚archer起步得太快了,加上远坂凛出来前还吃了点零食,肚子里一阵翻滚,然后就吐了。
“不应该啊...你们正统魔术师不是很讨厌现代的电器家具的吗?为什么爱因兹贝伦的家伙会直接抢飞机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难道爱因兹贝伦家跟着卫宫切嗣学坏了?”
已经远去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次,archer没能分辨出轰鸣声从哪个方向袭来。
“难道说......不好!Rho Aias(覆盖炽天之七圆环)”
分辨不出轰鸣声的方向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如果飞机是在你的正上方,进行俯冲,那声音就会向四面八方传播开来,自然是分辨不出方向了。
一朵七瓣的花在archer头顶绽放开来,七层屏障随之展开,将正下方的两人完全挡住。这Rho Aias的原型乃是在《希腊神话》的一大战争——特洛伊战争中被使用的英雄埃阿斯之盾。在青铜之盾上叠放了七层牛皮的盾,防御了据说无人能防的特洛伊大英雄赫克托尔的投枪的绝品。每一层屏障都相当于古代的一座城墙,是archer利用投影魔术所能投影的唯一一种防御性武装。
“希望这架战斗机不要把弹药装满啊,古代的城墙能不能挡得住空地导弹我可不敢赌啊。”
由于archer身旁的树长得有些密,茂盛的树枝和树叶挡住了头顶,不管是从上面看还是从下面看,都看不到另一边的人。
轰鸣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变小,但这意味着炮火即将到来。Archer抱紧怀中的凛,用自己宽广的胸膛将她挡住。
然后......
“轰轰轰轰——”
一枚枚导弹在头顶爆炸,一层又一层的屏障在眨眼之间碎裂。远坂凛看不到的,是导弹表面那不详的黑色上蔓延着的红色纹路
七层的屏障全部碎裂,好在战斗机发射的导弹似乎用完了,导弹末端喷射的火焰烧光了头顶上的树枝树叶,从空洞中往上面看,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东西。
“Aaaaaaaaaaaaaaa!!!”
身后传来属于berserker的怒吼声,也不管怀里的远坂凛怎么想,archer再一次向身旁翻滚。
Archer每翻滚一次,berserker的剑就砍在离archer的身体非常近的地方。眼看着就要被berserker命中,archer马上投影出一把黑色的短剑,向berserker投掷过去。
Berserker伸手去抓那把短剑,然而这正是archer想要的。
“BrokenPhantasm(幻想崩坏)!”
即将被抓住的短剑突然炸开,archer用自己的身体替怀里的凛承受住的爆炸的冲击波,被炸飞出去。在半空中,archer调整身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怀里的远坂凛刚刚才被折腾过一次,现在又被archer抱着,连着滚了好几圈,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
抱着远坂凛的archer死死地盯着那个berserker,脸色十分难看。
“有没有搞错啊...居然是这家伙?”
缠身的黑雾掩盖了他的身形,但是archer却一眼就认出了他。亚瑟王十二圆桌骑士之一,被称为“湖上骑士”“骑士之花”的伟大骑士。同时也是圆桌骑士的最强者。
“兰斯洛特......”
“凛,你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可不能在面对这家伙的时候分心啊。”
比起曾经面对过的赫拉克勒斯,兰斯洛特翻到更难对付一些。将能被判定为“武器”的东西握在手中并驱使的变态技能,对于面板很差、喜欢投影武器来弥补与其他从者的差距的他来说,就相性而言是非常差的。
怀中的凛趁机离开了战场。战场之中,黑雾缠身的兰斯洛特与手持黑白双剑的archer是唯二的活物。
一番缠斗后,archer的身上带着几道伤痕,兰斯洛特手中的树枝也断裂了。
或许是兰斯洛特的master感到无聊了,从兰斯洛特的黑雾中伸出了一把黑色的剑——“无毁的湖光”,有着如同在月下闪耀着的湖水般的光辉,是与骑士王那柄著名的“誓约胜利之剑”同源的剑。拔出此剑,会使兰斯洛特的全部面板属性提升一个阶级,但消耗的魔力也会剧增。
“果然是你的风格啊,伊莉雅。”
在archer的记忆中,berserker的master是卫宫切嗣的长女、卫宫士郎的姐姐——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她是本场圣杯战争中就master而言最出色的一个人。进过特殊的调整后,她那布满全身的魔术回路都可以作为令咒来使用。
同时,托了全身魔术回路的福和一些别的原因,伊莉雅的魔力庞大得吓人,让兰斯洛特拔出“无毁的湖光”也是理所——
“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archer吧?”
身后传来熟刻印在灵魂里面的声音,不等archer有所反应,肩膀就被一只手抓住,然后整个人就像一个羽毛球拍,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接着,archer被那只手的主人从坑里拉出来,用几个简单的魔术把他束缚在空中。也正因如此,archer才能看到那个偷袭她的人。
“你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的妹妹是谁就好了。”
她稍微掀开了面纱,archer一下子响起了她的名字。
“摩根勒菲?”
“答对,但是没有奖。”
兰斯洛特走到她的身后,像一个雕塑一样站着。摩根勒菲从兰斯洛特手中接过“无毁的湖光”,用手指擦了一下剑刃。
兰斯洛特交出剑以后,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去追杀凛。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答应某个家伙的条件。至于内容是什么,区区一个守护者没资格知道。”
宝具是从者身份的象征,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除了极个别的情况,一个从者的宝具是不可能被另一个从者所使用的——但是摩根勒菲手中的“无毁的湖光”由于被施加了过度的负荷,蕴藏在其中的魔力满溢而出,变成耀眼的光芒,将“无毁的湖光”整个变成了“有剑的形态的光”。
“赫拉克勒斯的肉体可以抵挡住B级的攻击,你的身体,又能否挡下这A++的宝具呢?”
仿佛是行刑一样,“无毁的湖光”抵住了archer的脖子...
...
...
将archer的头颅从他的身体上“搬”走的一分钟后,兰斯洛特将远坂凛抓了回来。Archer的身体在头颅被“搬”走后不久,便化作金色的灵子,消散在风中,远坂凛手上的三道令咒也随之消失不见。
虽然远坂凛没有看到archer的最后,但是看到手背上的令咒消失掉之后,凛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但是,凛的脚力还是没有兰斯洛特快,更何况她身处爱因兹贝伦城堡中,被各种各样的陷阱消耗了大部分的力气呢?
所以,兰斯洛特连打断一棵树的力气都没有浪费,就掐着凛的脖子,把她带回到摩根的面前。
把远坂凛带回来后,兰斯洛特毫不留情地把远坂凛硬生生按到在地上,远坂凛的双腿也因为他的粗暴而弯曲得不成样的。
“无毁的湖光”如此传奇的武器,像跟烧火棍一样,被摩根随手丢在地上,连一个正眼都没有得到。摩根的双手戴着总共十个金色的戒指,与穿着一身黑的她看起来完全不搭。
弯下腰,左手轻轻地放在远坂凛的脸颊上,抚摸那张白嫩的脸庞。
“......”
或许是久别后的重逢,让人激动到不知如何是好,又或者是像忘记了自己是谁一样,忘记了那个完全不像大小姐的“远坂凛阿姨”,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卡住了,甚至连本来要说什么,也十分滑稽地忘记了。
面纱之后的那双眼,静静地看着远坂凛那张因为兰斯洛特的粗暴而沾上泥土的脸。
就这么过了一会,摩根用左手摸了一下远坂凛扭曲的双腿。下一秒钟,远坂凛的双腿就恢复了原样。
“在我改变主意以前,滚吧。”
远坂凛爬了起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向森林外跑去。
远坂凛没有看到,一滴眼泪从摩根勒菲的眼角流了出来——或许连“摩根勒菲”自己也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