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把自己和富冈义勇的日轮刀捡了回来。
然后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你们没有日轮刀在手,对付不了鬼,我送你们离开这里,切记别回来捣乱!”
所有人包括队长在内,全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睛一黑,全都出现在赌场外面,此时天色渐黑,最多再有半个小时,就是恶鬼出没的时间了。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
苏夜已经回到狩猎场,但是这些斩鬼剑士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这里,他们并非是舍不得功劳,也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他们应该担负起来的责任。
“原地待命,这个赌场的主人绝对等闲之鬼,我们就算没有日轮刀,也要留在这里,起码要保护无辜的平民!”
队长把“无辜”这两个字咬的很重,而且对之前的遭遇也心有余悸,他们连赌场主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鬼杀队有一句俗话,能在单打独斗中碾压甲级剑士的鬼,就是十二月鬼,柱之外的队员碰见十二月鬼,应当马上撤离寻求支援!
虽然并非绝对,但几乎就是事实。
“有意思,居然敢在我的狩猎场捣乱?”
苏夜和义勇站在狩猎场的中央,冷眼看着那些因为输钱而恼火叫骂的贵宾,明明大家都是人类,却希望他们被野兽咬死!
“那么开胃菜之后,就该上主菜了!”
赌场主人在一道暗门之后,这里漆黑一片,甭说是灯,连一个蜡烛都没有。
他打开暗门,随口对旁边的侍从轻声说道:“一个都不能跑。”
侍者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后退,消失在赌场的主人身边。
“各位贵宾请重新下好赌注,这一次可别看走了眼,第二轮我亲自上场!”赌场的主人从楼上直接跃入狩猎场,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苏夜和义勇面前。
苏夜讥笑道:“幸亏楼上的那些家伙不是鬼,要不然我肯定把你们一起杀了!”
“小小人奴,口气倒挺大。”德川十三幺只当苏夜是临死前的嘴硬。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以为你的同伴能跑?整个松木镇都是我囊中之物,他们的下场只会是被重新抓回来,然后在狩猎场被野兽尽情撕扯,最后死无全尸。”
苏夜盯着德川十三幺的双眸,忽然好奇的问道:“你眼睛得白内障了?怎么眼屎都沾到眼球上了?”
德川十三幺❓❓❓
“你个小兔崽子不认字是不是?这上面是眼屎吗!这是下弦之陆!”德川十三幺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他可是由鬼祖亲自赐血成为的十二月鬼!
“下弦......好熟悉的感觉?”苏夜看向一旁的义勇。
德川十三幺❓❓❓
德川十三幺满腔愤怒,却又无法反驳。
“你们两个真是着急投胎!”德川十三幺没有心思废话了。
“等一下。”苏夜伸出手掌制止想要动手的德川十三幺。
“想要跪地求饶了?”德川十三幺又恢复了赌场主人应有的姿态。
提到鬼祖,德川十三幺讳莫如深,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苏夜。
苏夜摸了摸下巴,然后建议道:“看来你是不想说了,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赌博,那我们赌一场怎么样?”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玩什么花样?”德川十三幺的模样看起来和楼上的那些贵宾并无两样,中年男子的普通相貌,斑白的鬓角,发福的肚子,只有一双眼睛摄人心魂。
“你怕了么?”
“呵呵,我怕了?我从来都没输过!”
“好,不过在赌之前,我们先把赌注压好!”
“说!”
“如果我们赢了,你发话今天赌场关门,让所有人离开赌场。”
“那你们输了呢?”
“随你处置。”
“好!”
“等一下,赌鬼说的话不可信,你以鬼祖起誓!”
德川十三幺双眼一蹬,看着苏夜低吼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好!我以鬼祖起誓!等你们输了之后,我一定把你的皮扒下来挂在墙上!”
苏夜简单的把斗地主的规则讲了一下,然后有演示了一遍,最后问道:“明白了么?”
德川十三幺:“桌子!纸牌!”
富冈义勇:@(o・ェ・o)@
很快就有仆从把桌子抬了过来,还有崭新的纸牌。
“开始吧。”对于德川十三幺来说,这斗地主是再简单不过的纸牌游戏了。
第一局,德川十三幺直接要地主,苏夜和富冈义勇是农民。
德川十三幺胸有成竹的整理自己的手牌,然后不经意的看着苏夜和富冈义勇的手牌,微笑着打出第一张牌。
德川十三幺:3......
德川十三幺:❓❓❓
苏夜:❓❓❓
不出所料,苏夜和义勇一败涂地,不过苏夜表示理解,义勇太想赢了,而且还没有掌握好规则技巧。
第二局,苏夜当了地主,他要求不多,只要义勇不出牌就好了。
苏夜:3......
苏夜:❓❓❓
德川十三幺:❓❓❓
德川十三幺已经开始怀疑富冈义勇是不是鬼祖派遣到鬼杀队的卧底!?
“呵呵,义勇啊,我跟你有什么仇吗?”
义勇:╮(╯3╰)╭
“我是在你家锅里拉屎了还是怎么地了?”
义勇:(° ο°)~
“还玩个几把啊!”苏夜猛的掀翻桌子!
纸牌哗啦啦的散落一地,义勇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德川十三幺心里也挺可怜苏夜的,但是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苏夜愤慨激言:“你俩是一伙的!这是出老千!”
德川十三幺:❓❓❓
义勇:❓❓❓
“接下来就咱俩单独对赌!”
德川十三幺沉吟道:“这次你要是在耍无赖......”
“少说废话,我就问你我手里的这把日轮刀有多长?”
苏夜大手一挥,把腰间的刀鞘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