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又在胡思乱想了吗。”我睁开眼看向眼前天花板上悬挂的大风扇，吱吱作响的工作着，为着盛夏带来一丝凉意。
“川君，这已经是你这个星期第四次来医务室了喔。”
医务室的老师并没有日本传闻中的那样好看，但要说难看却又有些过分，嘛毕竟人无完人，也不能过多苛求巧克力和雪糕什么的。
“喂喂？有听见吗？”
“哦哦，是，这几天是有点不舒服承蒙照顾了老师。”一直盯着别人看很失礼吧，如果我让您感到不自在了请一定给我一巴掌，万分感谢。
医务室的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太重，我十分不喜欢这种味道，拉开医务室的门，新鲜空气重新进入鼻腔。
“呦，出来了吗？”一人双手趴在走廊的窗户上回头对我说道。
“回去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同学？”
“别这样麻李，反正都出来了，不如逛两圈？”
“山内我们的成绩可都不怎么样，赶紧回去吧。”
“真无聊。”
我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中上游，山内比我要水一点，不过也稳定在中游水准，但是可以理解，谁让他有女朋友呢。
“李，你职场参观要去哪？”
“不清楚，你呢？”
“公司职员吧。”
“真没梦想。”
“喂！”
我没理他推开了教室的门，里面正在上英语课。
“川君，好点了吗？”
“拖您的福，好多了。”我边说边回到了座位上。
“山内！”
“是是是，是！”
“你怎么一个厕所去了半个小时呢，现在还有五分钟就要下课了。”
“万万…万分抱歉。”
“下课后来办公室！”
“是…”
职场参观吗。我未来要做什么呢？教师？员工？又或者是匠人，律师。我环顾四周，我像他们一样明白未来的不确定性，即使有蓝图参考，实际却也一样和想象千差万别。
“喂！川君！认真听课！”
“阿，哦，十分抱歉。”我忙翻开书本，但脑子里依旧盘旋着各种可能。但所幸在老师第二次要点名我前，下课铃响了。
把包收拾好，拍了拍旁边山内的肩膀，脑海里的未来考虑瞬间转换成今天中午吃什么好的思考了，或许这比考虑未来，要难的多。
“李，陪我去办公室麻。”
“不要，我要回宿舍吃饭。”
“不就是家里有个大美人麻，陪我一下又不会死。”
“又不是我让她待着的，神经病谁陪你受骂。”
“ok，ok，帮我问声好。”
我轻推开山内，走出了教学楼，脑海里考虑吃的东西瞬间又开始烦恼怎么应付家里的那个臭dd。
面瘫但是却有一副魔鬼容颜，全学校的男生如同过江之鲟一样想要一亲芳泽，结果无一例外都在表白的时候当场暴毙，全败。身段好，体育能力强学习好，如果我是女生我也一定会嫉妒她的得天独厚。
如果不是看到她一个侧踢能把灯柱踢歪，我说不定也去向她表白了。…
刷了门卡，推开房门，玄关放着她的鞋，伤脑筋，她比我还快回来。
我径直走入隔壁厨房，想下点面解决午饭。
“乌冬，荞麦？”
“乌冬。”
“量？”
“半碗。”
平淡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电视的声音小的离谱，都不知道她怎么听的声音。
大火把水烧开，气泡一个个从小变大，蒸汽升腾起来蒙在我的镜片上现成白雾。
“哎，琉璃。”我一边下面一边喊着客厅的女孩。
“嗯？”
“职场参观，你选了吗？”
“没，不过我想学画画。”
“画啊…”我想起了某人，他和我一起跑出来，如果现在一切都好，应该也在学画画把。
“你呢？”
“我？谁知道呢。”熟练的把面捞起，分成了大小两碗，端着盘子走出了厨房，眼神示意她过来吃饭。
她座位在长桌的那端，我的在这端，两人面对面，想是在洽谈着商务。
“反正我不会去当医生，吃力不讨好，还没什么钱。”
“医生吗。也是个选择呢。”
“好了，我去午睡了。”她停下了筷子，拉开椅子就回身要走。
“饱了？”
“嗯”
嘴里嚼着面条，划开手机屏幕，对着一个邮箱看了许久，才发送了早已打好的消息。
我双手垂下，头也向后仰，整个人摊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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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添学校校医？”
“嗯”
“你应该知道我们雄北接他的前提是你不能插手学校内务。”
“行还是不行？”
“行倒是行，是职场参观吗？”
“不是，是直接任职。”
“他行吗？”
“大材小用。”
“为什么？”
“为了未来。”
拿着电话的两人隔空对视，仿佛都在思量这句话的可行性，又同时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