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瑛士和刚结束了对话回到医院的中央大楼的时候,他发现到有人在等待自己。
“你们先回去吧。”
与风间早人和刚交代一下,他便离开了两人一人独自走到在大楼前门旁边。在那里有在两星前刚成为自己拍档的奈留在,他合上了眼睛手上打开了空白的书本。
“你怎么来了?”
瑛士语气虽然并不粗鲁,但是绝对非平日有礼待人的态度。他对于在四天前的战斗中与拍档所产生的隔阂事耿耿于怀,现在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奈留。
事实上他在这四天也没有与奈留有所接触,弄得鸣海侦探事务所中的气氛十分恶劣,再加上桂夜见不是阳光型的角色完全没有为到这冰冷的气氛所影响到,令到事情更加恶化。
“这些天来我一直都在研究和寻找你口中的所认识的「W」指的是什么?”
比起瑛士的态度奈留则是和平常一样的作风,他沉着冷静理性的声线没有任何人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感情,但是亦因为如此瑛士才会更加苦恼。
左瑛士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个小学老师,明明眼前的奈留触怒了自己,可是一旦见到他纯粹的眼神和没有感到任何罪恶感的追问时便会无所适从。
该生气吗?
还是认同心底里的答案承认对方没错?
复杂的感情令到瑛士进退两难才导致这几天来的尴尬。
“瑛士你有在听吗?”
滔滔不绝地开始解说自己所收集到的情况的奈留发现到瑛士的双眼好像并没有看着自己,被他提点的瑛士好不容易才在自己的思考中脱出来跟他点点头。
“那么我在检索当中找到最合适的答案,在左翔太郎和菲利浦进化成为究极的W时的记录中有一段对话是这样的:「鸣海庄吉所想的W并非一台战斗机器,只有强大的W是没有价值,翔太郎你的温柔才是他所想的W必要的部分」,这样的话从菲利浦与左翔太郎之间发生过。我相信具有左翔太郎的温柔便是你提到的假面骑士W,对吗?”
奈留一本正经地将所调查到的资料搬到瑛士的面前,仿佛是位来对考题答案的考生一样的他并没有注意到瑛士有点失望地叹息。
“的确所认识和憧憬的W是两位师傅所变身而成的假面骑士,不是只会运用暴力击倒对方,而是像手帕一样拭去受害人的泪水温柔的骑士。”
“我的答案是正确的,那么果然我接下来的考虑也应该是正确的。发生上述对话的时候正是两人进化为究极的W的时候,你是考虑到这一点才这样告诫我,果然这一份「温柔」便是进化的条件之一吗?”
“不,你等一下。你有点东西搞错了。”
在奈留的话语中充满热情对于新学习到的知识感到雀跃时,瑛士无情地打断了他。因为在瑛士的方面来看奈留错的一塌糊涂,在一个前提上奈留没有达到正确。
“我并不是因为什么进化条件才拒绝和你变身,你主客反转了。因为假面骑士W有那一份「温柔」所以我才会憧憬,我想要成为的是翔太郎师傅一样的半熟侦探,并不是为了成为究极的W而故意去温柔待人。 ”
虽然瑛士在解释的中途也开始不能够很好地表现给对人类情感上比一般更难理解的奈留知道,但是他还是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措词表达给拍档知道。
“不是因为想要进化才收集这一条件……而是本来便是以条件为目标前进?可是收集到了这样的条件却不继续以进化为目标的话,那又有何意义?”
“奈留我懂得你是为了知道真相所以急于寻找成为究极的方法,可是W并不是你一人变成的假面骑士,二人为一的假面骑士该让我们两人达成共识才行。在那之前我会好好教你以前翔太郎师傅和菲利浦师傅所教我的一切,那之后你……”
在这一刻瑛士已经放弃了对这位后知后觉的拍档生气,他开始懂得自己生的气都是白费,不如好好教育一下奈留自己心中的价值观。
只是在瑛士说到一半的时候奈留却罕有地皱起眉,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奈留感到不满的样子。
“果然还是难以接受,而且不能够理解。瑛士你曾经说过「我是正确的但是不对」的话,我曾经检索过这是一种怎样的情况得出了最近似的结果便是「法律上是正确的但道德上是不对的」。可是根据实例来看瑛士你所说的「温柔」并不适合以上的例子,所以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
奈留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翻开自己的书,就好像在一边跟瑛士聊天时一边查阅字典。
“我在这时候唯有去检索关于「温柔」的话定义,得出的结果是那是指一个人性情温和体贴多适于形容别人性格的字汇。我在网上查阅很多有关于「温柔」的事件、事例,但是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那是不适用于逻辑思考、低效率的一种行动方针,至少对于战斗层面上没有任何好处,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将其纳入到究极的W之中?”
一直都在苦恼不明白人类的情感为何物,但是却没有放弃思考。奈留拼命地用大脑思考住瑛士的话和用不同的知识来填满自己,可是瑛士能够肯定对方是得不出答案的。
因为未能够实践的话他不可能感受得到那一份感动,瑛士口中的那一份「温柔」不该是用大脑去判定的,而是该由心来去感受产生共鸣的。
“果然还是我的错,没有好好让你明白却只会教训你。”
听到了奈留像个受到委屈的孩子一样的问题后瑛士反而精神爽朗地笑起来,他合上了奈留原本打开着的书,接着站到奈留的的旁边拐着他的脖子让他望向中央大楼的走廊。
“当然问题找不出答案时让我们回归到起点理清思考,那便是我们为什么要成为假面骑士W。”
“为什么要成为假面骑士W?因为有人在恶意利用盖亚记忆体犯罪,所以我们该取缔他们。”
“嗯,正确。只是事实上想要打击罪恶我们只需要成为警察就可以,不一定要成为假面骑士不是吗?”
“不,不成为W或者Accel的话是难以与掺杂体对抗的。”
“这里就是我们的分歧点了。”
瑛士弹了一下奈留的额头,让他随着痛楚好好记住自己接下来的话。
“你将W当成了战斗的道具,但是我并不是。假面骑士是一个称呼,也是一种身份。戴上这一个假面时我会拥有一份责任,拯救正在受苦的人、制止正在令人痛苦的人还有令人不再流泪重现笑容的人。这样才是假面骑士,或许很俗气但是假面骑士正是为了爱和正义而挥舞拳头的,至少我就是如此。”
听到了瑛士源自内心的话奈留变得更加迷茫,他不能够从瑛士的话中找到共鸣,更加代入不到他的视角去感受。他从瑛士的身上感受到自己和他并非同一物种的感觉,这人份非人类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可是在他的心里又理所当然地肯定了这份感觉,在深层意识中他或许也知道自己与身边生活的人有所不同。
他就像一颗不能和周边的齿轮连动的部件一样,在这一刻他无限的求知欲开始变得更加严重,他想知道自己胸口中这一份混浊的感觉是什么?是什么让自己变得与瑛士不同,明明两人的意识同步率十分高也能变身成为W,可是却对左半边身一知不解。
“别露这样痛苦的表情啊。害我感觉好像把你甩了一样,你放心吧奈留。不需要着急,这样一份感情是需要你用心细心地去感受的,在之后我会不断地和你分享和见证的,所以现在就请先看一下眼前的这一份风景。”
瑛士变回了往常温和的语气,他与奈留肩并肩地一同望向前方。
原本应该回到自己病房的山本刚不知何时又跑出了中央大楼,在他身前的是一位穿着病号衣服的少女梦原由依。只见由依兴高采烈地牵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刚奔走,感受着风迎面而来不需要顾虑到与刚连接的手会冷得他缩手。
这是梦原由依在一年前不敢想像到的日子,然而如今她正在满面笑容地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奔跑。当然被牵扯的刚的表情也不像以往来探病时忧郁低落,他嘴上虽然在抱怨由依的行为,但是大家都能够看到在少年嘴角那根本藏不住的笑意。
“那样幸福的笑容就是我战斗的理由,我希望风都能够变成充满这样幸福的笑容的城市。”
尽管瑛士好像十分满足一样地得出结论,但是奈留始终认为自己存在于不同的世界,唯一相连的只是与瑛士连结的身体使他觉得自己也在现场。
幸福的人的风景并不能够成为现在的奈留的动力,只是奈留还是能够客观评价出那样的风景的确十分地美丽。
“不需要太着急也行,瑛士本身就是个奇怪的人,所以你一时追不上他的思维也不是奇怪的事。”
在这时候风都的第二位假面骑士突然出现于两人的身后,照井雄二用他厚实的手揉着两名少年人的头发。
“雄二哥我才不是怪人。”
“在你和你的那群师傅、老师之中当然不怪,不过在我这种成年人来看也可以肯定地说你并不普通,很奇怪。”
“果然瑛士该纳入异类和例外之中吗?”
“别认同啊拍档。”
“奈留你该思考的是这小子的成长环境,他可是成长期间一直被教育成为英雄的人。抱着过份的理想说出这种梦话也是没有办法的。”
雄二说到这话题的时候完全不像平日严肃的超常犯罪科科长,反而是个亲戚的叔叔来笑自己的外甥一样,只是他也没有撒谎以上的话便是他从认识到了解左瑛士这人之后得出的结论。
左瑛士是从小就被教育成为英雄的孩子,所以才会拥有异于常人的理想和行动力。
“观察会继续,就像骨人所说的一样跟要待在你的身边我就会找到答案,现在留在你的身边成为W的理由又多出一个了。”
“唉……奈留你路还很长啊。”
看到奈留一本正经十分平淡地得出结论并向自己递出四天前被丢弃的W驱动器时瑛士就不得不为将来感到头疼。
当然瑛士还是接下了驱动器,只是比起两周前因为战斗需要而接下驱动器不同,这次瑛士认识到自己必需要令到奈留成为自己正真的拍档,两人要一起成长到达自己心目中的假面骑士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