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方块,换做以前,埃塞克斯根本不会在意她。
但来到泰拉世界后,她见过太多类似的方块了,因此也是留了个心眼。
埃塞克斯又观察了一些其他东西,但注意力却始终在那个黑色方块下,毕竟它太可疑了。
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埃塞克斯最终还是找到了陈,请她帮忙把东西拿出来。
“那个呀,是犯人的东西,我们搜身之后集中在了这里。这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黑色方块确实停可疑的,但我们看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
“你要看看的话,我给你拿出来。”
片刻之后,埃塞克斯拿到了这个东西。
能这么简单就拿到她确实没有想到。
看着眼前的方块,埃塞克斯慢慢伸出手来,将它拿起。
从硬度、密度等多种指标判断,和之前的货物应该是一模一样。
那么说里面应该也有数据了?
埃塞克斯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没有任何数据接口。
没办法,埃塞克斯只能冒险尝试着用自己的皮肤感受。
运用皮肤传输数据,就和人类的温感触感一样,是战术人形的一种能力。给人形的的反馈也和温感触感差不多。
她只感觉到这个方块里很小,并且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埃塞克斯失望的放下手中的方块,瘫坐到椅子上。
白期待一场。
“怎么了?”陈关切的问道。
“白期待一场,什么都没有发现。”埃塞克斯摇摇头,“这东西材质我熟,和我以前见过的一样物品差不多,但所有的信息都没有了。”
“信息?”陈疑惑的拿起方块。
“嗯,我不太清楚原理是什么。”埃塞克斯点点头,“你就当它是个存储器,里面有一些空间用来装各种信息,但现在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明白了。”陈看了眼原本这个方块所在的盒子,对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招招手,“你去和诗怀雅说一声,让她下一个提审17号,我们一起上。”
“17号是什么?”埃塞克斯问道。
“就是这个盒子里东西的主人。”陈转过身来,“等下我们直接问他就好了。”
那个跑腿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回来了,在陈耳边说了些话。陈点点头,带着埃塞克斯来到一个隔间,里面是一面玻璃窗,窗后是熟悉的审讯室。
诗怀雅没过多久也来了。
她看了一眼埃塞克斯,点了一下头,然后进了审问室。
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戴上耳机,然后也走了进去,把门关上。
透过窗户,看到两个狱警带着犯人走进房间,固定在靠墙的椅子上。
诗怀雅摊开面前的记录本。
“17号,距离上次审问你应该过了两个小时了,你感觉如何啊?”
“还行。唉,我就是没管好自己,接了个违反法律的任务,警官大人饶了我吧。”
“你说你是无辜的,对案件详情一概不知。那好,我问你,这是什么?”
“这个你们不都问过了吗?”
“再问你一遍,没关系吧,万一你是编的呢?”
“我……我是在小摊小贩那里买的,毕竟我从来没见过类似的东西,收藏一下。警官您看,我没骗你吧。”
“那么,这东西是在哪买的呢?”陈出声问道。
“这个,就一路边摊,这我哪说的出来嘛……就算我说的出来,你们也找不到,因为根本就不是龙门买的,这是……好久之前在切尔诺伯格买的……”
“那好,你说个时间,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说谎。”
“几年前了,我记不太清。”
“几年前?”
“四……四年。“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这么久?”
“这,我当护身符在用,怎么了。”
陈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都问到这种地步了你还在说谎。”
“那我直说好了。你是不是这次活动的领导者。”
“不是。”
“这个东西的事我们也知道了。里面的东西呢?”
“我不知道。”
“你知道,如果光说不知道有用的话,我们也不用问了。我给你一个机会,把这件事讲清楚。”
“我没法说啊,警官,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
“是吗。”陈点点头,做了个手势,让身边的狱警看住他。
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粉末,递给身旁的狱警。
那男子在听到这三个字后猛烈的挣扎着,甚至试图咬舌自尽,但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狱警阻止了。另一个狱警将粉末溶解在一小杯水中,给他灌了下去。
然后那人抖动了两下,然后放弃了挣扎,就这样低着头靠在椅子上。
“这个东西是什么?”陈拿起身边的黑色方块,开始问话。
“老大给我用来保命的秘密武器。”
“东西呢?”
“被抓的时候没办法,用了。”
埃塞克斯从陈的耳麦中也听到了这段话。
陈点点头,继续问话。
“你的身份是?”
“白谷是什么?”
“我们的组织名称”
“你们组织的总部在?”
“我不知道。上面和我对接的只有我的上级。”
“你的上级是?”
那男人报了个名字,是黑钢国际的现任老板。
“你知道你们老板最近在干什么吗?”
“他应该在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个外人的东西。”
“你知道那个外人的名字吗?”
“梅菲斯特。”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上一个任务是找一具尸体,尸体的主人就是梅菲斯特,给我的照片我认识。”
“跟我们说说上一个任务的事。”
“我们找了好久,警署的墓地、龙门各大墓地,我们都跑遍了,但在哪都找不到。之后老大给了我们探测器,发布了第二个任务,如果是东西的话直接带走,人的话打晕带走。”
陈和诗怀雅对视了一眼,大体的情报已经拿到了,是时候结束审问了。
陈站了起来,问出了最后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们的组织是干什么的?宗旨是什么?”
“那还用问!”本来坐在椅子上半梦半醒的男子突然激动起来,“当然是为了我们无上的神,为了……”
正当他要说出更多东西时,他的头突然膨胀。
然后猛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