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孟子陌,是一个警察。
最近,因为是这座城市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们到了现在仍在值班。
那是一种不知名的病毒,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播,不知道其主要特征是什么,甚至不知道那真的是不是一个病毒。
没有人知道,包括我,我只是这些在值班的普通警察中的一员。
哪怕实在疫情最为紧张的是偶,我们也要过来上班,也要继续为人民服务。
我们相信:希望,在每个人的手里面。
“子陌,出警了,你知道吗,在登月XXX小区出现了一起纵火案,有几个地痞流氓将一个人活活烧死。”
一旁,听到自己的同事这么说,她也只能够去现场...
“领导,这个案件并不能够算是普通的纵火案,我们是不是追查下去。”
当我提出这个问题,自己的领导,也是自己父亲的战友,这个警察局的局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现在,我们的警力也有限,调不出那么多人出来,现在很多人都去维稳,在这样的时候,群众无小事,这件事情,可能要交给你了。”
我知道领导说的情况,现在的情况,以我们现在的警力来说,太勉强了。
于是,我只得到了一个,这个案件交给了上面处理。
毕竟,我的领导也不是傻子,在那个小区里面有太多疑惑,而且,对方似乎看起来很专业,可能是个团伙作案,里面的情况,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考虑。
世界就是这样,当一切都开始朝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发展的时候,有些事情哪怕你不甘心,也只能够任由其自己发展了。
“还有,子陌,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一下,你的父亲,可能...”
“我知道,我了解的,领导,您也是我父亲的战友,所以,您所说的我都会听,你也不要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对我有特殊的待遇,我的父亲这一次的卧底任务,不会太容易的。”
“不是,子陌,刚才在小区内部来电,在那个小区里面,死去的那个所谓的醉鬼的DNA比对,那是你的父亲。”
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下空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早年丧母,从小就在警察局附近长大,这里的叔叔阿姨,都是我的妈妈,我的父亲是常年作战,并且在某一年成为了卧底。
这是我在后面读了警校毕业分配到了这里,才知道的事情。
这一次,我真的什么亲人都不剩下了。
我哭了,也困了,躺倒在值班的桌子上。
眼前,是一片漆黑。
我来到了之前那个起火的小区,火焰是从内部燃烧的,纵火原因位置,但是根据那几个纵火地痞的描述,他们是跟着这个醉鬼来到这里,然后好玩一般点燃了被醉鬼打碎的酒瓶六面流出的酒,然后整个房间烧了起来。
此刻,我就站在这个房间。
我知道,这是梦,但却是一个我无法去面对的地方。
感觉这里的一切都会将我吞噬,地上,那是一个被烧成带劲焦炭,看不清模样的人。
其实,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自从我的父亲成为卧底的时候,当我签下那一份保密协议,当我在那旗帜下宣誓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不后悔,我不会哭,但是,为什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即使我摆出平时那一份刚强的面具,回忆依旧不断地袭来,爸爸,我最尊敬的人。
现在,就倒在我的面前。
...
一种难言,仇恨,还有之前她建立的一种刚强,忠诚,陷入了一种循环。
她陷入了一个阴影的囚笼。
孟子陌,将自己囚禁了起来。
囚禁在这个梦之中,出不去了。
在远处,夏商看着在这个房间里面,蹲在地上不断抹眼泪的女警察。
夏商默默地站在身后,这个时候他对于这个人,还有倒在地上的这个人,致以自己崇高的敬意。
就是这些人,在暗中扛起了那些黑暗,在的外面,他们和那些天使一样,披上了的外衣。
他们是执法者,但同样也是人。
有的时候,他们甚至不能在外面哭泣。
只有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时候,他们才会卸下伪装,将自己的情感一下子爆发出来,升华出来。
他们在负重前行,他们,守护着整个白天。
“夜晚,就交给我吧。”
默默地,夏商在自己心中说道。
哒,哒,哒。
孟子陌却听见了在自己的身后有什么,转过头。
入眼的是照亮了整个房间的光芒。
那是一盏油灯。
身着黑斗篷的高大身影身上冒着黑气,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的噩梦源是在地面上的人吗?”
“你是谁?”
夏商在想的时候,突然那个女警对他问道。
当然,夏商可没有准备就这样回答,而是绕过了他。
“回答!”
孟子陌一把拦在了夏商的面前,双眼直直地望着他,夏商觉得,此刻有点像是在保护自己蛋的母鸡。
又或者是恐龙。
不是说这位长得像是恐龙,而是现在这种咆哮的时候,非常具有威慑力,那带着英气的脸看起来再配合上这个嗓音,比电视里面的一些男明星都爷们多了。
见夏商没有配合,她居然毅然决然地朝着夏商动手了。
要知道,即使是受过了专业训练的女警,在面对一般成年男性的时候也是非常吃亏的,但是这种毅然却依旧在夏商的心中默默地点了个赞。
这种警察,在事故发生的时候,一定是在所有群众的前面,为群众保驾护航的。
但是现在...
“白天交由你们,夜晚,就交给我。”
孟子陌听到了这句不明所以的话,在她面前的那道的身影仿佛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墙壁。
她在这个墙面前不得进入分毫,也没有办法去对这个空气壁产生什么影响。
“你到底是谁?”
夏商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下方这个被烧焦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