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做的巧克力,脑子运转不足的时候我也会奖励自己吃那么一两块,怎么样?很好吃吗?”亚巴顿对自己做出来的巧克力十分自信。
“哼……虽然有别于大牌巧克力……你做的还算不错吧。”诗大小姐暂时原谅了亚巴顿的对当年事件详细的隐瞒。
“我也要!我也要!”暗索双手捧着像是等待被发奖励的小朋友。
“暗索酱啊……”亚巴顿盯着暗索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企图掏我的口袋,巧克力是报酬之外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呼哈哈哈哈!”
“可恶……居然又被大姐头发现了……”自己的扒窃计划失败,暗索痛定思痛。
这一幕看得诗大小姐汗如雨下:“你们之间交流方式一直都是这样么?”
诗大小姐作为近卫局的一员却装作听不见这番话,意识到她们不能再这方面的话题上逗留,于是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来改变一下话题的风向。
“说起来……亚巴顿姐姐,我到现在还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找纤夫呢?”诗大小姐问道。
“你不觉得很像吗?”亚巴顿为了不再激起诗大小姐的神经,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瞎扯),“十年前绑架你的拿起事件,还有如今这一场谋杀案,让我闻到了当年的味道。”
“……亚巴顿姐姐你果然是鲁珀鼻吧?”诗大小姐说。
“这里的味道只是形容啦!形容!当年那么多味道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多余的味道在我的大脑种会定时清理出去的。”亚巴顿朝着诗大小姐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万能的,我搜集线索的行为也是有局限性的,不要先入为主的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啦!”
“是啊……我的确不是很了解你……”诗大小姐低下了头。
“总之,我只是个人觉得十年前的绑架案和如今的这一起杀人案有着相似之处。”亚巴顿就这样随意的糊弄了过去。
“比如说?”诗大小姐实在想不到当年的绑架案怎么和这一起谋杀案扯上关系,然而,忽然想到了什么诗大小姐改口又道,“不对,我们是不是严重偏题了啊?”
“怎么偏题了?”亚巴顿问道。
“我不是要你找到杀害MISS李的真凶吗?”诗大小姐问道,“虽然位于贫民窟的证人阿伟已经死了,你忽然说要联系十年前的绑架案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那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亚巴顿问道。
“发现什么?”诗大小姐疑惑的说。
“女生的香味还有房间柱子上的痕迹。”
“女生的香味和柱子上的痕迹?亚巴顿姐姐,你是不是向女孩想疯了?”
“就是啊!大姐头!我们的姿色难道你还不满意吗?”暗索使用了技能魅惑(误)。
“一个神圣不容侵犯的大富婆,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子,你们觉得我是那种人?”亚巴顿忽然严肃了起来,“别开玩笑啦!我怎么可能会感兴趣啊!”
“……”两女脸上满满的怀疑。
“总之,我刚刚勘察出的现场情况是没有问题的,”亚巴顿说道,“现场还残留着女孩身上香水味,虽然香水味很熟悉,可是我一时间不记得是什么牌子了,阿伟一个大男人可不会用香水吧?另外就是阿伟家的柱子上有被绳子仅仅捆绑过的痕迹,联想到香水味,我不得不怀疑阿伟的家离是不是曾经住过一个女孩。”
“女孩……难道说!”诗大小姐总算是明白了,“那个不知名的女孩被人绑架了吗?”
“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诗大小姐,”亚巴顿笑道,“对了,我现在正好想起来了,你今日想要委托给我的另外一起案子,就是一场绑架案吧?那名少女被绑架也是在前天。”
“……你怎么知道!”诗大小姐的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诗大小姐一惊,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要说的有关第二起想要委托给亚巴顿的案件资料(相片)已经不翼而飞。
亚巴顿从怀中掏出了诗大小姐手里剩余的那些相片。
诗大小姐的心情很复杂,她这个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两次……
“你们是什么时候从我手上偷走相片的?”诗大小姐深知自己管不了她们,无可奈何的问道。
“就在贫民窟,看完阿伟房间额现场后,我发现了一些端倪,透过自己多年的侦探直觉就想着是不是和你怀中的另外一起案件有关,于是我用暗号拜托暗锁从你的身上拿到另外一起委托的相片资料。”
“所以你坐我的专车来监狱这边的时候你坐在位子上看的那些相片不是MISS李的,而是另外一起委托的?”
“没错,我充分利用了坐车的时间通过那些相片大致明白了这一次绑架案的概况……当时你发现阿伟的死亡后,你是怎么想的?”
“我当时还以为阿伟是被讨债的人打死,讨债的人想要酱阿伟伪装成撞墙自杀,可是手法太蹩脚了……”
“嗯,有进步,不过杀死阿伟的人并不是讨债的人,而是阿伟的绑架犯同伙。”
“绑架犯同伙?那么暗索听到的那些消息的真实情况是……”
“没错,这些绑架犯可能是用同样的手段绑架了一名女孩,然后把女孩包裹成货物的样子带到了阿伟家中,可是他们好巧不巧路过了命案现场,阿伟临时起意想拿走死者的财物却引来了杀身之祸,绑架犯的头头害怕事情败露,于是他们杀害了阿伟,蹩脚的伪装了一下阿伟家(案发现场),甚至将MISS李的手机留在这里,为的就是不想让阿伟的死和他们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