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辻,你还记得吗?我是你的丈夫啊。”1 “我当然记得。” 鬼舞辻无惨抬手,轻抚白尧的脸颊,温柔道:“丈夫也可以变成妻子,老婆也能够变成老公,你对我有多好,我就能对你有多好,不,是比你对我还要好,毕竟,我这个人专一的很,既不花心,也不多情。” 白尧打开了他的手,皱眉道:“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吗?舞辻,夫妻一场,你非要逼我至此,如此惩罚我的错误吗?” “你觉得这是惩罚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