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站在贴着直通屋顶的阿修罗木雕画前,转动藏在木雕画中的橘氏家纹,木雕画带着整面墙移向一边,这层楼的隐藏空间出现在恺撒和楚子航面前,里面一排排的展柜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喔!”恺撒不由得惊叹。
“蛇歧八家的武器馆么?”恺撒将那柄利刃推回鞘中。
“但是你们最好的武器并不在这里吧?”楚子航目光在凯撒握着的那把日本刀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了源稚生:“你说的蛇岐八家的底牌,就是我们上次在海里见到的那个踩着冰山坠下的女孩吧?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现在我们是盟友,我们在合作,你不觉得应该稍微说一些什么稍微加深一下我们对你的信任么?”
“她是你们派来清理我们的对吧?如果不是我们这次来日本也带着王牌的话,她会把我们跟那群尸守们一群冻死在深海之中吧,那样的话,日本海沟深处发生的事情,学院便永远也无从得知。”
感受到凯撒话语中的浓浓不信任感,源稚生拿武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叹了一口气,明白要是这样下去没等他们击退死侍群,这个好不容易结成的小同盟就要崩溃了,只好说道:
“......绘梨衣,她叫上杉绘梨衣,算是......我的义妹吧。”
“上杉?”楚子航眉头一皱,“就是我们之前未曾见过的上三家最后一个家主么?”
“是的,”源稚生从展柜中抽出黄金镶嵌的柯尔特左轮枪,扔给恺撒,解释道,“源,橘,上杉三家,如今都各只有一名成员,绘梨衣正是上杉家的家主,她是我们之中最为强大的混血种,血统尤在我之上,虽然我被称为皇,但是在绘梨衣面前,我也不过是个随手就可以折断的人偶。但是她的身体跟精神状态都一直不很稳定,所以长时间被我们看护着,基本不会见外人。”
“不,当时我们派绘梨衣真的不是想去杀你们的,”察觉到凯撒声音中浓浓的针锋相对的意图,源稚生叹了口气,“只是进入状态之后的绘梨衣是听不进任何人话的,别说是你们就连我进入那个时候她的附近也会遭受攻击......所以原本我们是不想让绘梨衣出动的,但是没有办法,我们拦不住死侍,要是绘梨衣不出手的话,让死侍突破了防线,那就全完了。”
“就是说......你们的底牌发起怒来六亲不认敌友不分吗?”凯撒问道。
“差不多吧,在平时的情况下,能说动她的也只有我跟老爹......政宗先生。”
“我也希望,但是我跟她那边的医务人员的联系断了,政宗先生之前也去找过她了,但是却被死侍群给拦住了,在这种情况下,绘梨衣那边接收不到我们的命令,她也无法出来帮忙清扫死侍,所以办法只能我们来想。”
说起这样的坏消息的时候,源稚生的脸色依旧很平静,好像报忧的不是他们家一般。
不过说到路明非,他便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