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娜很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指挥着几名身体没有大碍的守卫将仓库整理好后,她的神态中也有了不少倦意。
(多亏了那位女仆小姐,不然恐怕还要费上不少功夫。)
教廷对于夜澜的通缉对米拉娜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在她即将被迫离开这边境小镇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她想要等的人。
“这个孩子将成为世界崩坏的钥匙,而改变命运之人将从王国边陲的雪境中走出,只有他能能够拯救这位小姐的生命。”
当大祭司如此预言之时,米拉娜毫不犹豫地带上了米兰达远走他乡,仅仅是三年时间她便通过各种手段成为了王国四大商会之一约伊兹商会的副会长。
舍弃了属于亚人宁静而安逸的生活,毅然将一切都赌在了拯救米兰达这件事情上。
即便她并不是自己的孩子。
回想起这些米拉娜觉得更累了,将身上几件首饰摘下随意地丢在桌面上,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些东西,珠宝什么的只是身份的象征罢了。
扭了扭因为那些首饰挂着而酸痛的肩膀,米拉娜觉得似乎自己又老了几岁。
而当她看向镜子时,却在镜子中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黑发的青年手中拿着装啤酒的木杯,坐姿丝毫没有一点点绅士风度。
略显昏暗的房间内,他的眼睛深处却仿佛有着光,显得格外的冷酷。
“夜澜先生今晚不和女仆小姐一起度过么,还是说对于年纪稍大的更有兴趣?”
“希尔薇特正在给我暖床,趁着自家女仆忙碌的时候出来偷吃可是主人的必修功课。”
夜澜灌了一口酒,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浓烈的酒精味道让米拉娜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对于亚人敏锐的感官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到了帝都床上功夫多好的小姐我都能为先生找来,何必急着一时而且对象选择我这样的女人呢?”
“此言差矣,床上功夫我不知道,但嘴皮子上的功夫比你好的女人可找不出几个了。”
夜澜笑了笑,站起身一步步慢慢地逼近米拉娜,双目如见到猎物的野狼一般目光深邃。
“我没有猜错的话,米拉娜小姐可是瞒了我很多事情,我建议你现在赶紧全部说出来,我这个人很变tai的,不介意身体是冷是热都可以。”
一股凌厉的杀意散开,如无形的大手扼住米拉娜的咽喉般,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仅仅是几秒之间,米拉娜甚至觉得有些缺氧般的头晕目眩,一丝丝冷汗渐渐流下,将紫黑色的长发凝成一股股搭在面庞上。
“还有你那可爱的侄女,自然会去陪你。”
夜澜如恶魔一般的话语击溃了米拉娜的心理防线,她直摇着头出声道:
“不、不要!”
“那就快说,白天跟你嘻嘻哈哈因为孩子们都在场,现在即便你想喊我也能及时把你的脖子扭断。”
夜澜其实没有多讨厌米拉娜,但如果她会威胁到自身或者希尔薇特,那么夜澜不介意拿她爽一爽然后做掉。
说到底还是米拉娜比起一般的女性聪明了太多,夜澜完全没有她是友军的把握。
“请放过米兰达,我什么都会为您做。”
说着米拉娜开始解衣襟的纽扣,她低着头啜泣着身体不断地发着抖,巨大的恐惧感已经完全干扰了她的判断力。
回想起夜澜几乎无敌的战斗能力,比起普通盗匪都更为脆弱的米拉娜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格。
“我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你瞒了爷什么赶紧说出来,还是说你也要来一口才能冷静下来?”
夜澜不耐烦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睛却完全没有离开她衣襟中透出的大片肌肤。
(这家伙也不小啊!)
夜澜盘算着自己扮演恶人是不是太有天赋,早知道前世就去当个戏子什么的专门演反派算了,现在这个状况开始有点超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从她自身受到威胁的反应没有米兰达受到威胁来大的这一点来看,米拉娜可能比起自己更看重米兰达,这一次行动她也极有可能是以米兰达为核心的。
米拉娜听了夜澜的话稍稍愣神,脸色立刻变得潮红,纤手将胸前捂住,以带着哭腔的声音向夜澜叙说了四年前大祭司的预言,以及为了避免米兰达命运的种种。
一堆话听完,夜澜从心头就冒出了两个字:无语。
您就不能见到我面的时候不讲那么多废话,直接说要雇爷当保镖么?!
“你真的是个蛇皮,我服了!”
夜澜竖起了向她竖起了大拇指,顺手将桌子上放着的毛巾丢给米拉娜。
“擦一擦脸,搞得爷特地欺负你一样,要雇个保镖这种事早点讲清楚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