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的尽头出现了一丝光亮,火焰般的战士与巴贝鲁再一次的碰撞。
这这已经是不知道几次了,米索拉也不知道骨头断了几根,只感到身体散架了一样。
麻木的站起来一次次的被打倒,骨头被折断,肌肉被撕裂,喘着粗气 ,受尽单方面被摧残的米索拉依然屹立不倒。
但是怎么能被打到呢?躯体的沉重不断加深,伤口愈合的速度跟不上增加的速度,就连原本坚韧的意识也逐渐陷入了黑暗中。
拜托了,再坚持一会,一会儿就好了。
腹部的红色石头一闪一闪的,像是随即便会熄灭的风中残烛,摇摆不定的挣扎着,企图用尽最后的力量。
巴贝鲁对此很满意,凭感觉他对这个小家伙有很大的好感。
撑死都只有魅集团的程度却能在他的手上活了这么久,甚至还能时不时地反击,成长速度有点让他惊奇更让他期待。
可以想象吗!
在久远的未来,自己将会死去,堂堂正正的在生存死斗中尽情沉醉让后死去,多么美妙啊!
眼前的人,带给了巴贝鲁巨大的欢愉,糖衣包住的糖果,甜美又致命,却又让他舍不得囫囵吞下,细细品味才是正确的方式。
这是从无趣的人类身上学到的唯一有用的东西。
“到此为止吧!”巴贝鲁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赤色战士已经到了极限在打下去小家伙就真的会死,尽管刚才那热血澎湃的战斗让他欲罢不能,但为了以后着想,现在忍一忍又有什么不好?
就在他和米索拉的最后一次后,巴贝鲁猛然袭向米索拉的腰带部位,顿时传来金属的碰撞声与破碎声。
握紧拳头,巴贝鲁感到一丝诧异,能打扰到一位痴迷战斗不惧死亡的战士心弦的只有不该出现的伤口。
明明腰带是最脆弱的一部分,不少的古朗基还有Agito都会在战斗中下意识的保护腰带,要是一不小心被打中击碎,基本上你就可以和死神问好了。
巴贝鲁有些疑问,但那和眼前的人比起来一根毛都算不上。
抱起米索拉,巴贝鲁甚至还贴心的把自认为全身最柔弱的一块肉贴近米索拉让他好受些,古朗基得身体一般都是像金属般的质感,硬邦邦的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好在水牛种的巴贝鲁肚子那块还是挺软乎的。
太阳升起,于是的新的一天的开始,早就在村子口等着巴贝鲁的尤加利,看到怀中的米索拉温和的笑着走来。
就这样两人都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
米索拉停止了一切活动,还活着却像死一般的寂静,静静地倒了下去,躺在冰冷的土地上。
很冷,很冷,在无尽的黑暗中徘徊。
他见过这样的黑暗,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寂静的永恒,当然也没有任何的生命存在。
但米索拉却对此感到久违的困倦,像是在母亲的怀抱中甜蜜的睡去,如同一个迷失的孩子,找到了名为家的所在。
睡了不知道多久,身体传来的饥饿,让米索拉混浊的头脑清醒。
而此时肉的香味流入鼻孔,红紫的眼眸睁开,他很饿,身体修复所需的能量已经被亚玛达姆耗尽,急需补充,所以一闻到食物的气味就一点都不思考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完全不担心,中毒之类的危险,吃饱饭对于现在的米索拉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吃饱了吗?”
听到男人的声音,米索拉放慢了进食的速度说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要误会只是觉得你有趣而已。”
眼前的男人一身朴素的有点破烂的衣服,头发蓬松的向外扩张像牛的鬃毛,不过在米索拉对他的印象中不就是头牛,很有震慑力的一头凶猛的野兽。
不知道魅比欧还好吗!对于魅比欧的安全米索拉可不是一般的担心,那个吸血鬼感觉好不靠谱的样子,一股浓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法泽拉好歹和魅比欧都有几百年的感情了,总不可能抛下她不管吧!”匆匆的安慰自己一句,压下心中的错觉,继续投入进食的热潮之中。
但就在这时,一个人不太合适的推开门进来了。
“巴贝鲁先生你要的龙肉我买到了。”
话音刚落,来人就被米索拉顶在墙角来了个壁咚,声音的主人米索拉可是很耳熟,正好有些事要说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