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凌涛穿越到了西方的一个农民身上,他的名字是雅克·达尔克,妻子是伊莎贝拉·达尔克,有一个女儿让娜·达尔克,而西方故事中让凌涛耳熟能详的,符合现在身份的莫过于圣女贞德的故事了,可是圣女?
看着自己女儿胖乎乎的脸蛋,鼻子上还挂着两条鼻涕,除了和她母亲一样美丽的金发,就再也没有特殊的地方,凌涛心想:是我多心了吧,法国这么多农民有女儿,不可能偏偏是我的女儿是贞德,怎么看都不像啊。“爸爸,抱。”
贞德举着胖乎乎的小手冲凌涛跑了过来,“好嘞,来,乖女儿,爸爸饱。”伊莎贝拉笑呵呵的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
为了以防万一,凌涛开启了让娜养成计划,如果真的有天使想要让让娜成为贞德的话,就先看看一个两百多斤的女孩能不能骑上战马吧。
凌涛利用前世的经验改良农具,提高粮食产量,又做出不少利于农业的发明创造,很快,贞德家里开始富裕起来,家里有牛又有羊,每天好吃好喝的养着让娜,每次让娜想要干活的时候都被凌涛严厉的制止了,伊丽莎白不解的问道:“天啊,让娜再胖下去,该会有哪个男孩会喜欢她啊,总不会一辈子呆在家里吧。”
正在吃饭的让娜羞红了脸,连饭都少吃了三碗,“没事,别听你妈的,放心吃,嫁不出去怎么了,大不了爸爸养你一辈子。”让娜一听,又欢快的吃了起来。尽管凌涛家中请了仆人,但是让娜还是喜欢亲自去做劳动,比如挤牛奶,放羊,但用杰斯的话说,劳动就要有回报,让娜挤牛奶,挤多少喝多少,放牛羊,那吃饭时就要多吃牛羊肉。
日子一天天过去,让娜的身体一天天丰满起来,越来越胖,平时只能走路,想跑也跑不动,尽管伊丽莎白对此很不满,但是凌涛当家做主,我的小让娜就这样白白胖胖的不是挺好的嘛,那个什么圣女贞德谁爱当谁当,只要我的小让娜一生平平安安就好了。
一切都如凌涛意料之中的发展着,但就在贞德16岁那一天,贞德出去之后,回来一切都改变了,“父亲,我要拯救法兰西。”
看着胖胖的女儿一脸认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凌涛顿时慌了神,他摸了摸让娜的额头“孩子,你怎么了,没病啊,是饭菜不合口味吗,想吃什么和爸爸说,爸爸什么都可以给你做出来,拯救法兰西是国王和贵族的事情,关我们农民什么事,不要想不开了。”
凌涛拉着让娜向厨房走去,一拉,让娜纹丝不动,再用劲,还是拉不动,让娜的眼睛直视着凌涛,胖乎乎的脸蛋上满是坚毅,看着让娜执着的眼神,凌涛一下子苍老起来,“你真的要去拯救法兰西吗?”“嗯。”
“即便你会死,死后被世人污蔑。”“主的荣光会与我同在。”让娜毫不意外凌涛会问出这种问题,“呵呵,主,辛辛苦苦养了16年的女儿,主一句话就要让她去死,你说我该不该帮你?”“主给我了启示,主说你会帮助我的。”
看着眼前胖胖的少女,神色却神圣不可侵犯,凌涛知道自己那个胖胖的让娜·达尔克已经死去了,现在活在世上的是名为贞德的少女,“好吧,那就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最后再为你做一件事吧。”
“跑起来,磨磨蹭蹭的,连一头猪都跑不过,你该不会没吃早饭吧,哦忘了,你还真的没吃早饭,可是那又如何,想要拯救法兰西的你,难道只有这样的意志吗?”
凌涛坐在马车上挥舞着马鞭跟在贞德后面督促她前进,圣女贞德的救国之路从减肥开始。仿佛如有神助一般,两百多斤的贞德在一个月的训练后飞速瘦了下来,成为了凌涛映像中的圣女贞德,紧接着,是武艺的练习,最好的成长就是实战,凌涛一次次把贞德打倒在地,在贞德坚持不住的时候嘲讽她“站起来,你的志气呢,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别想着去救国了,乖乖当一个牧羊女好了。”
贞德并没有被击垮,一次次站起来重新向凌涛发出了挑战,不断提升自己。凌涛试图教授贞德兵法,可是在尝试了多次后放弃了,贞德完全依靠着启示作战,也就是靠直觉,可就是这样,仍然和凌涛在战术推演上有来有回,每一次她都能精确的猜到凌涛的下一步行动,这方面已经不用再教她了,主会教她怎么打仗的。
时间就这样快速流逝着,在贞德17岁的时候,英军大举入侵的消息传来,英军围困了巴黎南部的奥尔良城,奥尔良城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是法国南部的战略重镇,如果失守,整个法国南部都会沦陷。
接到启示的少女毅然决定出发,带上战马和装备准备参军,在小镇的路口与父母挥手告别,在贞德离开后,凌涛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起来,伊丽莎白笑着看着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伊丽莎白在凌涛脸上轻轻一吻,献上了自己的祝福,凌涛听到妻子的话,也不再犹豫,穿上黑色的全身甲,一路累死了7匹好马,比贞德先一步赶到军营,“站住,你是什么人。”看守的士兵拦住了他,“我是舒克,是来参军的。”
凌涛在赶出来的军官面前展示了自己精湛的武艺,随即成功加入了军队,第二天,贞德也赶过来了,凌涛默默看着贞德如何折服刁难她的军官,见证她说服国王带领军队前去解救奥尔良,凌涛自然也在其中。
凌涛跟随在贞德身后,看着她取得了一个有一个的胜利,并帮助皇太子加冕为法王查理七世,最后遭到她所信任的法王的出卖,被敌人俘虏,沦为阶下囚,即将在明天被以魔女的名义处以火刑,不光彩的死去
。当晚,凌涛潜入了监狱,杀死了守卫,看着被拘束的贞德,他挥剑就要斩开牢门,“住手吧,父亲。”“为什么,我的女儿明天就要死去,而作为父亲我难道不能做些什么吗?”“这是我的命运,也是贞德的命运,主的启示告诉我贞德的命运将在明天终结,我于此坦然接受,请离开吧,父亲,替我跟妈妈说一声对不起。”
凌涛走了,回到小镇,告诉伊丽莎白贞德过的很好,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伊丽莎白看着泪流不止的男人,微笑着将他搂入怀中,“没关系的,雅克,没关系的。”夫妻二人就此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