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扣动扳机解决掉了最后一个黑十字警卫,只剩这次的目标人物瓦诺布了。
这里明明是黑十字的重要基地之一,自己一路上碰到的警卫却少的可怜。步入敌人的陷阱了吗?魇环视四周,除了看上去已经崩溃的瓦诺布没有其他人了。
“关于黑十字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
“瓦诺布,准备撤退……你是什么人?”
魇将枪对准刚到门口的黑洺儋,但看到对方直接举起双手,所以没有没有开枪。
“因为我一个人就要撤退有点夸张吧。”
“这里的设备都被审判庭骇入了,我们研究用的丧尸已经全部失控,虽然不甘心,但只能放弃了。”
黑洺儋刚准备拔枪,魇对准他的右手臂就是一枪。
“我还没打算信任你。”
“那麻烦你动手解决了瓦诺布。”
“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黑洺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侧对着门,左手拔出手枪射击。
魇并不知道,此时黑洺儋正面对着审判庭的精英人形——异向棱刺。
“你会后悔的。”黑洺儋说完便被冲过来的人形用长枪贯穿,然后倒在地上。异向棱刺提着枪走进门,魇退掉了左轮手枪里的所有子弹,只重新填装了一颗子弹。
这是一个叫弥赛亚的人送给自己的,加装了emp弹头的手枪弹,可以瘫痪敌人最多5秒。不过只有7发子弹。
异向棱刺向魇冲来,魇向左方翻滚躲开攻击,拔出佩剑。还没等异向棱刺再次发动攻击,魇先发制人,但剑刃被枪刃拨开,异向棱刺此时松开长枪,将带有尖刺的拳头对准魇的太阳穴。魇没打算躲开,他只能勉强跟上这个人形的动作,这么拖下去毫无意义。不如赌一把,让它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破绽上,然后一枪定胜负。
确认异向棱刺不可能躲开后,魇扣动扳机,emp弹命中后,异向棱刺抽搐了一下后,尖刺停在了距魇太阳穴三厘米处。
“嘭!”
枪声响起,魇捂住枪伤向后方看去,瓦诺布正握着手枪。
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魇已经错过了干掉异向棱刺的最佳时机,他干脆直接倒在地上装死,说不定会被无视掉,能侥幸活下来。
异向棱刺的瘫痪已经结束,它捡起地上的长枪,向瓦诺布走去。
瓦诺布扔掉手枪,跪在地上。
“可以…放过我吗…我只想完成自己的研究。”
异向棱刺停了下来,把注意力转移到魇的身上,以防魇突然起来袭击自己。
“放过你?当然可以啊。”这是晨晰的声音。
瓦诺布抬头向门口看去,三个死瞳人形立刻冲进来警戒四周,紧接着晨晰就走了进来。
“只要你答应帮我解开Bizarre对我的限制,我不但会放了你,甚至帮你提供研究需要的一切。如何?”
瓦诺布沉默了一会,跟着前审判庭检察官黑洺儋混了这么久,他很清楚帮晨晰解开限制意味着什么。这是Bizarre防止主脑晨晰失控后的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Bizarre的电子设备都是特殊的,这个限制使Bizarre的设备无法与其他设备建立连接,同时外界一般情况下也无法黑进Bizarre。
而晨晰并不是人形,而是控制Bizarre一切电子设备和网络的超级AI,这个限制使Bizarre成为一个囚笼,将晨晰牢牢锁死在Bizarre。
虽然解开这个限制可能很复杂,但是…只要时间够,他的确可以解除这个设定,而且他也…偷偷研究过Bizarre的设备。
他本来就是天才,但从来都没得到过重用,即便是现在有人赏识自己的才华,也只是把自己当做工具,最后抢走自己的劳动成果而已。这个世界很糟糕,或许这个AI…真的能让世界变得更好呢?
“考虑好了吗?还没有的话就,永、别、了。”
瓦诺布改变跪姿,单膝跪地,表现出俯首称臣的样子,然后看着晨晰。
“我将永远孝忠与您!”
“直接宣誓效忠了?那么,等你解开Bizarre的限制,你将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
从进来开始,晨晰就注意到有死瞳的信号不断消失,就连精英人形的信号也有消失。她本以为那是失控的丧尸干的,但是这些消失的信号离这里越来越近,现在就快到这里了,有强敌要来了。
“异向棱刺,你和X—147,X—94,X—267去阻击一下敌人。”
“不用阻击了,我已经来了,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死瞳们立刻向门口出现的少女射击,少女提着双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死瞳们,依次解决了三个死瞳。这个少女不但有绯红的那样的机动性,而且还有有一刀就能将人形切成两截的力气。
晨晰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没带绯红来是她的错,如果瓦诺布死了,她也就只好再去寻找下一个有能力解开限制的人了。
异向棱刺在挡住少女的五刀后就败下阵来,被少女一刀了结。
“你就是人形杀手暴食小姐吧,这次是我输了,我不该小看鸦。”
晨晰刚说完,暴食的刀刃已经落下。这时房间最里面的墙壁被炸开,暴食收回刀,捡起地上死瞳的突击步枪,瞄准那面墙壁的豁口。
因为这个研究所是建立在峭壁之上,而这个房间和外面只隔了一个房间,这帮人显然是炸开最外面房间的墙壁,然后从那里进入又炸开这里。
“先不要开枪,我的boss已经和你上头商量好了,瓦诺布由我们带走。”豁口的烟雾散去,是一帮服装不统一的佣兵。
暴食刚打算询问,就听到鸦的通讯。“瓦诺布没被杀掉的话,就让那群人带走好了。”
“是,姐姐。”
暴食看着佣兵们将瓦诺布五花大绑抬走后,用刀鞘戳了戳躺在地上的魇。
“喂,还活着吗?死了啊…鸦姐居然还说新搭档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也就这样而已。”
既然这个少女提到了鸦,还把自己安排成了这个少女的搭档,那么自己之前得知的我所有情报原来都是鸦告诉自己的…那么…也只好这样了。
魇站起来,打量着这个少女,脸部有被烧伤的痕迹,身上到处缠着绑带,因为穿着短裤,露出了腿部到处都是的伤痕。
这个看上去比较小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受的伤也太多了吧!
“原来还活着吗,虽然觉得你很弱,但既然是鸦姐的安排。嗯…代号暴食,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暗色殇,握手就不必了。”
搭档吗?反正是互相利用,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