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浅六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阮白浅的父母为了治疗他辗转了不知道多少医院,即使是经过一系列的治疗,他也没有好转过来的迹象。阮白浅的母亲和阮肖晴终日以泪洗面,当时仅有三岁的阮芊芊看着姐姐和母亲哭的伤心,也一起跟着哭。整个家成天都沉浸在痛苦的氛围当中,直到……
“妈妈,妈妈,下雨了。”三岁的阮芊芊奶声奶气的说。 中年妇人摸了摸她的头,“芊芊真乖”,然后把外面晾的衣服收了回来。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阮白浅,眼中又溢满了泪花,嘴中喃喃着,“阮哥,林姐,我对不起你们,明明你们救了我们,可是我们却连你们唯一的孩子也保不住。”
“妈妈,妈妈,外面有一个老爷爷没有伞,现在雨下的很大,他会生病的”,当时已经八岁的阮肖晴跑到妈妈面前焦急地说。
“那你去给那个老爷爷送把伞吧”,虽然妇人的内心十分的痛苦,但看到孤苦的老人一人走在滂沱的大雨当中,还是于心不忍。
几天后,雨终于是停了,天气晴朗,惠风和畅。明明这样的好天气应该给人带来好心情,可是,阮白浅一家却丝毫开心不起来,因为阮白浅病危了。
愁眉苦脸打一家人等候在抢救室外面,祈祷着奇迹降临。
奇迹确实降临了,阮白浅抢救过来了,他还活着。可是接下来的消息让欣喜若狂的一家人如遭雷击——即使现在被抢救过来,他也撑不过这两天。
父母决定带他回家,让他在家中度过最后的时光。
就在一家人回家的当天,阮白浅就快不行了,就在他弥留之际,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站在他的床前,将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一家人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表达感激之情。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们自己,谢谢你们的伞,老头子我有恩必报。小姑娘啊,你过来”,老者和善地笑了笑。
阮肖晴走到他的面前,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老者摸了摸她的头,“其实啊,老头子我本来打算一死了之了,可是你们又让老头子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活着好啊,活着好啊”,老者摇了摇头,笑了笑,又俯下身子问道:“小姑娘,想不想跟着我修武?”
阮肖晴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弟弟,又看了看父母和妹妹,然后摇了摇头。
“和我学修武可以保护你的弟弟,即使你弟弟再生病,你也能救他”。 听到这句话,阮肖晴两眼放光,又回头看了看父母,看到他们点了点头,大声道:“师傅,我愿意”。
“哈哈,孺子可教也,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头子我的徒弟了”,老者颇为欣慰的笑了笑。
……
至于为什么阮肖晴不让阮白浅修武,是因为老者强调过,“你弟弟大病一场,早已伤了根基,老头子我即使将他抢救过来,也无法修复他的根基。千万不要让他修武,如果他修武,他的身体绝对会承受不住,甚至造成比上次还要严重的后果,到时候,老头子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