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了,休息的时候就好好放松吧。”十分高大的长发女性,额头上有根很长的角,绿色的长发飘在身后,穿着十分的随意,但细看下却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女性呢。
相比之下,面前那位蓝色双马尾,头长双角的女性,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陈,对吧。尽管在体型上娇小了许多,但看到她满面寒霜的样子,应该比那位高大的女性更加不好招惹吧。灯光照射下的萨卡兹胡乱的思考着。
“星熊,周边地区的局势并不稳定,现在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不要疏忽大意。”陈揉了揉眼角,长呼出一口气。
“加奶沫么?”星熊看到陈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再劝阻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便准备出门给陈泡杯咖啡。
“加,少糖。”陈拍了拍额头,重新打起了精神。将面前的灯光尽数打在桌子前的萨卡兹少年脸上,突然而来的灯光让萨卡兹少年半迷起了眼睛,同时手臂下意识的想要遮挡光源,但被手铐牢牢的拷在椅子上。
这种刑讯上惯用的手段,被人知道了就没多大用处了。
“阿sir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萨卡兹少年一开口就是罪犯惯用的话呢,像个老罪犯了。
“姓名,性别,年龄,之类的个人信息都给我报上来。”陈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承,性别如果你看不出来的话也没办法,年龄不知道,没了。”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呢,说起来还是因为一个比较常见的病,没错,它就是失忆症。(你以为我要说矿石病?其实是我失忆症哒。Dio脸!!!)
承说完这些话就没再发声了。殊不知面前的陈眼角疯狂抽搐,手中捏着的笔貌似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呢。
稍微听到一丝声响的承扭头看向了陈sir捏笔的手,心里微微发寒,愿天堂没有陈sir,阿门,笔君。
“宕————”一声巨响,忍不住的陈sir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被吓了一跳的承大感不妙,大声喊道。“陈sir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谁知道那个面包店店主浓眉大眼的,竟然和黑帮一伙啊!我只不过是想偷点面包吃啊,然后就不知道被哪里来的棒球棒砸到头了啊,接下来晕了过去,醒来就在这里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早知道偷面包也会被黑帮打,说什么我也不会去啊,本地帮派这么正义的么!我只是偷面包而已啊,用得着么,黑帮和警察合伙守护龙门正义什么的,我一个外来户怎么会知道,当初只是觉得龙门比乌萨斯更好,才来这里碰碰运气什么的,没想到一来就被偷光了钱包,现在连一点吃的都没有碰,我感觉人生灰暗了很多啊。”
明明是想解释什么的承,貌似谈到了伤心的地方,接着一副残念的样子,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了,接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靠在了椅子上,嘴里喃喃着“啊,这么倒霉的我,果然还是应该找个地方默默的死去呢。话说躺在天桥下不会被当成影响市容而被黑帮捆起来扁吧,啊,龙门好危险,我想回乌萨斯。”接下来就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了。
“额。”被承一套胡言乱语说懵逼的陈看着整个身体颜色变灰暗的承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个可怜的人呢。”已经泡好咖啡回来的星熊说道。
“嗯……嗯……”不知道说什么的陈擦了擦额头压根不存在的汗。
“来杯咖啡么。”星熊将咖啡放在了承和陈各自的面前。
一脸残念脸的承看见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睛重新聚焦,重新焕发了神采,双手努力的朝着咖啡的方向伸去,手铐被拉的哗啦作响,但依旧发挥着它令承抓狂的作用。
星熊看向了陈,陈扶住了额头,开始整理起了面前的口供,显然承的口供没有丝毫的意义,这让陈忍不住又烦躁了起来。
明白老陈意思的星熊将束缚承的手铐打开,终于解开束缚的承,如获至宝般的将咖啡捧起,眼睛中似乎有光射出,咕嘟,轻轻嘬了一口咖啡试了下温度。该说不愧是星熊么,咖啡的温度刚刚好。已经饿了不知道几天的承咕嘟咕嘟将杯子里的咖啡几口灌下,大有夸父喝尽黄河水的气魄感,当然如果没有腹部传来的那声震天响的咕咕声的话,大概确实可以披靡夸父了吧,或许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水娃,谁也说不清。
“哈。”喝完咖啡的承满足的发出了声音,脸上挂着幸福的感觉呢,嗯嗯。
“老陈,莫名的像当时的你呢。”星熊一脸笑意的看向了陈sir。
“胡说。”略微有些尴尬的陈,也轻轻抿了口咖啡。
“熊sir!!!十分感谢。”回过神的承感激不尽的说道。
“额,这个名字,稍微有些困扰呢。”星熊挠了挠脸。
“星熊姐,可以么。”稍微思考了一下的承问道。
“当然可以。”星熊微微笑道,啊,多么治愈的笑容啊。
略微呆滞的承心想,比这个貌似处于生理期的粉肠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