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西北大漠
这里走不尽的蜿蜒沟壑,走不尽的荒凉大山,走不尽的尘土“公路”,汇集成就了大西北的主色调。
毛驴,就像上京这些大城市里的小轿车,哒哒哒,声声悦耳,一样的骄傲与不屈。
人力架子车——大西北的运载汽车,拉的拉,推的推。
这些大西北主要的运载形式,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驾驶这些交通工具的人是一些带着各式装备的兵和一些征来的民夫,车上放着来自于兵部的物资。。
这些人带着这些物资走在这晚晚曲曲的土路上,不说话,也不能说。
这里环境恶劣,汽车来不了,就只能靠人力和畜力。
他们要将这些物资送到安西的一个哨所,那里是炎国和乌萨斯的接壤处,环境恶劣,寸草不生,谁去谁倒霉。
李福就是这样一个倒霉的兵,但是他没有抱怨,该他了,他就做。
李福的人生就是这样:在十岁的时候爹妈没走,就到一个从御林军那退下的老军那儿学了些本事,老军说他的本事已经被自己学完了,不差于那些职业军人了。
后来在二十岁那年爹妈害病走了,自己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要供十八岁的妹子上学,当初自己没什么手艺,家里还有些钱,把土地卖了,给妹子添学费。
又到后来妹子二十岁,找了个如意郎君,嫁了出去,家里就没人了,老房子给了妹子,自己到了炎国的部队里谋了份差事,当了个职业军人。
在炎国,当个职业军人,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其实,从待遇上说,炎国军人的待遇还是比较高的。毕竟,在泰拉,秀才不如兵,要打天下,主要还得靠士兵们愿意卖命。因为风险高,随时都可能丧命,朝不保夕,所以待遇自然也比其他行业要高得多。
对于炎国的军人来说,若是想为日后的生活作打算,在乡间买地也是不错的选择。炎国的地价还比较低,乡间的一亩地售价大概是两百块。这么一来,军人们一年的薪饷,扣掉开销后,起码能买三四亩地。几年下来,买二三十亩地,之后回乡务农,衣食无忧,这日子想着倒也不错。
问题是,多数的军人,尽管薪饷较高,但多数都没有买地的打算。这些军人多是亡命之徒,一来花得多,存得少,入不敷出是常有的事儿;二来,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让他们回乡安分务农,一下子也转不过来。更何况,生逢乱世,乡间种田也难以为生,苛捐杂税一大堆,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你别以为炎国看起来这么的强大,但这都是假的,对,皇上是很英明,他颁布的政策都很有用,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吃拿卡要,这是下面的日常,炎国养着这么庞大的部队,每年的军费一大把,上面的人得了钱就收着,放点油星子下来,地方上的兵一年能六百块就算好的了。
不仅如此,炎国军队提供的武器也就那样,如果是中央一点的部队,那就好,地方上,那就自求多福,在打仗时候想要武器不被弄坏,那就自己找把好兵器吧。
李福的兵器是一杆铳,老军死了之后他的遗物就归李福所有,其中就包括这杆铳。
在军队中,各方面开销都比较少。一个职业军人,每个月的固定伙食费,大概是二十元。一百元的月薪,扣掉伙食费和一些日常生活开销,每个月起码能剩下六十元。对于当时的一般人家来说,这不算少了,起码相当于一个佣工不吃不喝大半年的工资。
李福是一个老实的人,老实得不像话,该他做的,就是死也要把它做完,在炎国前年和乌萨斯的冲突中,他为了把情报送到,硬是杀出一条血路,也因此得到了上头人的赏识,做了个排长。
炎国军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比如有一点好就在于军人可以向上一级卫所报告,离开军队,自谋出路,然后卫所审批,检查,之后批准,给你600块安家费,李福就准备这么干,这一批佬资送到,回来就退出军队。
“官长,前面就是哨所了。”这些民夫的头跑到了李福旁说道。
“中,走快点,把东西卸了咱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