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查水表!”亚巴顿喊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屋内的景象就暴露在了所有面前。
“哇!”暗索见到屋子内的乱象吓了一跳。
“这是……”而接触案件很多的诗大小姐看着屋内的状况忍不住皱眉。
是个人看见瞳孔涣散就明白这个人已经死了,甚至尸体上开始出现尸斑,也有一点尸臭在里面了。
“呜哇,真是惨啊。”暗索缓过神来,靠在了亚巴顿身边,“大姐头,这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一个人会一直憋在自己的房间里闭门不出吗?更何况像你们这样的人,为了生计基本上是天天出门吧?不出门的贫民窟居民基本上都或多或少存在着问题,这个人恐怕是被他的三名伙伴杀害了,嗯……这下麻烦了呢……”亚巴顿眉头一皱,他觉得自己已经摊上了什么大事。
在原本他的构想中,他要证明凶手的话,需要一个人证和物证手机就差不多能结案了,可惜事实情况并不能如愿,因为能提供人证的家伙已经死了,自己要做的事就变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亚巴顿从死者阿伟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女性才会使用的主题外壳手机,这个手机已经足以证明阿伟就是当晚偷走死者手机的那名强盗。
亚巴顿想要简明易懂的解决这个案件,人证当然必不可少,当时听到的手机铃声只可能是凶手的手机铃声,因为那个铃声是从尸体的上方传来的,所以凶手必然低头拿出手机,手机有了光之后,目睹了现场一切的强盗本人也应该理所当然的看见了凶手的脸,这下人证没了,自己可能要另寻证据了。
“亚巴顿姐姐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诗大小姐问道。
“嗯,一位重要的人证已经没了,看来只好另寻别的方案了。”亚巴顿脸色有些不好看(讨厌麻烦)。
“这样啊……看来这一起事件只能暂时搁置了?”诗大小姐转头问道,接着她见到了别致的景色“等等!”
没错,亚巴顿将尸体推到了椅子边上,完全不尊重死者,不过炎国的那一套和她这个拉特兰人有什么关系?
“大姐头还是这样的为所欲为!”暗索称赞道。
“喂,这是赤裸裸的破坏现场吧!”诗大小姐喊道,“我被上头追责起来怎么办?”
“那是你自己的事,这一次是你委托我的,可不要后悔哦?我的行事方式你也不是不清楚。”亚巴顿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很气人。
“好!到时候我就扣你的工资你没有意见吧!”诗大小姐威胁道。
又是这句话……诗大小姐再次眉头一皱,曾几何时,她听过亚巴顿说这这句话的语气各不相同,有时候悲伤,有时候不喜不悲,有时候诡异的平静。似乎只要到了一定的时候,亚巴顿都会说出这番话,可是句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诗大小姐从来都不知道。
因为在这个时候,诗大小姐才明白……自己对亚巴顿根本就一无所知。
周围所有人对亚巴顿的理解都是片面的没有深入,可是一旦深入的了解亚巴顿……可能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想到这里诗大小姐又感到莫名的恐惧。
如果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该多好。有时候诗大小姐会忍不住这样想,因为只有小孩子才会无忧无虑,对除自己以外的事情毫不关心,也不会思考别人的动作有什么特殊含义在里面,诗大小姐诗真的很怀念当年亚巴顿将自己从劫匪手上抢回来的那一刻……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罢了。”诗大小姐有些不快的甩甩手,看向已经坐在椅子上的亚巴顿。
亏这个家伙还有胆量坐在刚刚还坐有死人的椅子上……
诗大小姐虽然对亚巴顿的行为见怪不怪却还是免不了她想要吐槽的欲望。
——————现实与虚幻的中转线——————
呜哇,男性的身体无论是多少次都不习惯呢……亚巴顿心情有些糟糕,因为这一次要演绎的死者是一名男性。
有些事活人既然不清楚的话,看看死人就一定能搞清楚了吧?亚巴顿强忍着有些反胃的体验,控制着自己的意识,保证周围一点一滴的都不放过。
进入到了这边的世界,亚巴顿(被害人)蜷缩着身体正在受到自己同伙的拳打脚踢。
“要你不要无中生有!万一这件事查到我们的头上来,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这一次,亚巴顿(被害人)十分清晰的看到了所有人的脸。
一个房间,有五个人,除了亚巴顿(被害人)以外,还有三名黑衣人以及……一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女孩。
三名黑衣人正对着亚巴顿(被害人)拳打脚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三位姑且不提,令亚巴顿最应该注意的便是被绑在柱子上,似乎是被迫戴着口塞的那名小女孩。
这名小女孩亚巴顿似乎在哪里见过,又好像没有见过,嗯,看来这个人如何暂时不重要。
现在亚巴顿的任务是找到其它三名黑衣人,现阶段只有被害人的队友才有上台指证MISS被害案真凶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