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霞之丘诗羽抚摸着南宫问的脸颊,她哭完了,有一股什么都被发泄出来的感觉。 那是错觉。 开后宫的想法,还是没有扭转,这才是事实。 “痛。” 南宫问老老实实地回答。 “要是学姐你可以不这么用力摸,那还能好一点。” 霞之丘诗羽清哼一声。 “谁让你……” 她倏地沉默了。 静静地看着像是做错事的少女,南宫问笑着说:“学姐总是这么温柔。” “早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