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勘九郎张着嘴,坐在地上一颤一颤的说不出话。
要不是他脑子一抽回头看了一下,恐怕他已经变成勘九郎酱了。
嗡!
巨拳再次升起,准备向着地上愣住的勘九郎最后一击。
“停!!!”
勘九郎急忙大喊。
“停!我投降!我投降!”
随着勘九郎的投降,机械傀偶的智能系统便把勘九郎识别成了俘虏,不在对他发动攻击了,傻傻的呆在原地(看守俘虏)。
“呼~呼~”
勘九郎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向了面前的一动不动的傀儡。
“纳尼!”
勘九郎睁大了眼睛,眼前的机械傀偶在他那么多张起爆符的作用下居然毫发无损,甚至装甲板依旧光滑无比,再灯光的照耀下硕硕生辉。
宛若神甲!
这些勘九郎是彻底服气了,在攻防兼备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灵活,让自己束手无策,看来自己输得不怨。
————
————
“有趣。”
霞的带队上忍“烈”独自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悄悄观察着下方的战斗。
如果霞在这里,就会发现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金色的蛇瞳。
“这是你的手笔吧...”
伪装成“烈”的大蛇丸侧过头,看了看站另一侧的霞。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
————
站在侧台上的霞心有所感,很自然的左右看了看,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是我多心了吗?”
不过霞也没有多想,因为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雷玉丸出不来了。
准确的说是雷玉丸被卡在驾驶舱里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
霞走了下去,跳到了机械傀偶的头上,帮雷玉丸打开了驾驶舱门。
“别丢脸了,快出来。”
霞拖着雷玉丸的脚,把她拽了出来。在这么多人异样的目光围观下,霞也感觉脸上燥燥的。
“别耽搁大家考试。”
“唔...”
......
勘九郎:“...”
我就是输给了这家伙?
我凭什么输给这家伙?
我为什么输给这家伙?
......
在手鞠下来把陷入魔怔的勘九郎拖走后,第一场比赛正式结束了。
感觉随时可能死掉的月光疾风走到了场地中央,宣布道。
“那么...开始抽选。”
“日向宁次!”
“对阵...”
“萨克!”
“......”
“日向宁次?”霞看着下方,那个给他很深印象的身残志坚的角膜白斑男子,而他的对手是另一队音忍中的一个,头上戴着半面盔的家伙。
下方的两个人互相说了几句,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在战前互相嘲讽吧。
霞懒散的倚着栏杆。
“嗯?”霞看见,随着战斗的开始,身残志坚的男子一结印,他的眼睛周围便泛起了一阵青筋。
“什么啊,霞小姐。”
白在一旁听着霞的自言自语,有些哭笑不得。
“这可不是什么病,这是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
“哦,我忘了霞小姐你还不知道呢。”白看着茫然的八重霞,反应过来她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不知道也正常。
“血迹限界是一种基于血脉传承的术法的统称。”白解释道:“这种术法只专属于拥有对应血脉的人,其他人是无法习得的。”
“像我的冰遁,还有下面的日向家的白眼都是类似这种的,那可不是什么角膜白斑呀霞小姐。”
白小心的看了看周围。
“要是被日向家知道你这么说他们,他们会找你麻烦的。”
“...是这样吗,在下明白了。”
......
虽然霞不怎么明白,不过用这个类比卡斯兰娜家族的世代相传的崩坏能抗性体质和沙尼亚特家族的操纵崩坏能体质,应该是差不多的。
说起来,自己也天生就拥有异种崩坏能,这也是...继承与她的血继限界吗。
“...”
“胜者:日向宁次!”
在白给霞解释的期间,下方就已经很快的分出了胜负,那个音忍的男子被担架抬走了,明明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伤痕,但却不知为何一直在吐血。
“霞小姐,对于日向家的血迹限界—白眼,我之前随再不斩先生游历的时候也有所耳闻。”
白凑到霞旁边小声的说着。
“他们的那双眼睛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的东西,而且还能透视人体,看见别人的查克拉流动以及对方的经络神经及穴道。”
“正因此,日向一族的人都比较擅长给敌人体内的查克拉流动的经络系统造成损伤的近身体术,破坏他们的内脏,也就是破坏内部的柔拳。”
“...”
“那么,第三场!”
随着第二场的结束,月光疾风再次站到了大厅中央。
“抽选出来的人是...”
“夜隐重霞!”
“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