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在加藤惠柔软的床上,被盖上了粉色的被子和温度适中的冰袋,南宫问昏昏沉沉睡着了。 一觉醒来,虽然能感觉到一边的脸颊还是痛,估摸着肿起来了,没有消,多多少少比一开始舒服了点。 掀开被子,南宫问迷茫地揉了揉眼睛,透过窗户,他什么也没看见,窗帘大概是被加藤惠贴心地拉上了。 挂起窗帘,头发凌乱的南宫问发现太阳即将落山,辽阔的大地色彩黯淡,余下微弱的黄昏,也即将被黑夜吞没。 已经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