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的听觉找到了一间没去操场的有人教室。神奇。
闪过戒尺同时将教员以类似过肩摔的姿势头朝地摔在地上,后门巡逻的另一个教员在短暂的惊愕后已经准备大叫着往外冲。
有那么可怕么,这个人只是血流多了点看上去吓人,还没死啊——戒尺脱手,正中转身开始迈步的教员太阳穴,一手拿起木质的四方凳子,向捂着耳朵打滚的人走过去时,他如此想着。
耳边除了刚开始有些骚动,现在再次变得鸦雀无声,直到把木制学生凳砸烂为止,都像上课一样,连喘气声都听不到,难道所有人都死了么?
只是屏住了呼吸,这里的人真奇怪——捡起金属戒尺,弗拉跨过不在动弹的无头骑士,走出了教室。
银光一闪,戒尺方方的末端狠狠戳进拦路者的右肋下,弗拉将因为疼痛面部扭曲到狰狞的二人从护栏下较大的空隙中踢出去。撞在连着铁网的走廊扶手上。
焦臭的味道出乎意料的难闻,强化过的嗅觉让鼻子有些难受——望了一眼粘在一起的两人,弗拉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搞快点吧,这幅身体有点撑不住了。
来到操场,盛夏下午的太阳依旧毒辣,几个高大的年轻人压着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在一个雕像面前跪下,旁边两个中年人一个在拳打脚踢一个在泼水,沉重的戒尺打在瘦小的身影上,每一下都像跳舞一样带起一阵短暂而快速的抽搐。
“看来能多一个爱好了。”
弗拉端平戒尺,俯身冲去。
“同学?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
嘶~~声如裂锦。金属的长尺从下方垂直捅入,从没有孔的地方捅出了孔,直接将一百六十多斤的人体举了起来,摇动铁尺,确认将内脏绞得一塌糊涂后一甩,又砸倒另外一个人。
头颅相对,借着这股冲击同时炸裂!
操场上的学生们乱成一团,也许会发生踩踏事件。
但人各有命,随他去吧。
小女孩依旧趴在地上,看来是晕过去了。按着她的没了三个,剩下的和赶来的教师合流。
合流逃跑。
“不是,这就没意思了!”弗拉着急了。
装作着急了。
“这,这怎么回事?谁把电网打开了???!”一个大腹便便戴着方形眼镜的油腻男。
“门锁了!”一个满面浓妆颇有韵味的女人。
“那是谁?”
“发生什么了?!”
“啊啊啊啊!老八死了!!!”
“什么?怎么了???”
“来个人啊!”
“救命!杀人啊啊!”
现场乱作一团。
弗拉笑笑,把晕倒的小女孩温柔地-拖-到阴凉处,防止中暑。而且周围人都跑光了不怕踩踏。
“撒——”弗拉摆出起跑姿势:
“——来细数你们的罪恶吧。”
地面被强悍的蹬力踹出大坑。强壮的少年瞬间跨越几百米的距离来到自动聚集到出口的目标们面前。
啪!
一个保安模样的人被丢到旁边的铁网上,直接粘锅。
“没白调到最大功率。不过是保安好歹做出点抵抗啊。”
弗拉又丢了几个教师或教官模样的人上去。皮肉和通电的铁网接触发出呲呲的好听声音,发出阵阵肉香,让人食指大动。尽管没人想动。
“如此门者,当舍弃一切希望。”一边念叨着不知从哪段记忆里看到的有趣语录,一边抓鸡仔一样丢上去一个又一块烂到根子里的废肉。
终于只剩下了那块油腻肥肉。
“你-就-是-校-长-吧。”弗拉的长发无风自动,眼瞳里开始闪烁诡异的黑光。
“你、你到底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你、你为什么”
“好吵。”
铁尺轻挥,在小心的控制力道下,校长只有牙被打碎了。
“呜呜、呜!呜尼……啊”肥胖的手想要捂住伤口,但断牙茬涌出的鲜血仍然打湿了他的衬衫。眼泪的水汽模糊了镜片,人到中年的校长呜呜叫着,哭得很难听。
他开始倒退着爬去,裆上的湿迹慢慢扩大。
弗拉又是轻轻一下。
“啊——唔哈哈……呜哈哈哈,呜呜呜呜QAQ”
“说了很难听啊。”弗拉走上前去,打折手脚,撬开嘴巴,捏住舌头,用力一挣!
连着几根血管的恶心肉块在太阳炙烤的地面上变得扁平。嚎哭,停了。
肥胖男人的双眼瞳孔顿时放大,竟是疼死了!
“没那么容易。”
弗拉一指点出,正中校长胸前,校长心脏顿时再次勃动起来。
拎着再次清醒过来的校长先生,弗拉把他带到房顶上。
做出几根还算结实的绳子,一头绑着扶手,一头系着小指粗细的铁钩。
将电网踹出一人通过的洞。用铁钩勾上校长的“耳朵”“鼻孔”“眼皮”“高丸”等。
然后从洞里小心地慢慢地轻柔地一点一点地,从屋顶放下去。
听到了杀猪般的惨叫。
“没有舌头也能发声么?”弗拉把绳子放完,觉得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弗拉来到学校后山的“死仔坑”。
靠着超人的辨识能力找到了李欣的朋友之一的那位女性——的一些皮肤和骨骼。这群畜生把能用的器官卖掉后就这样把她扔到这里腐烂。
用件衣服包起这所剩不多的遗骸,弗拉另一只手抱起了李欣朋友之一的那位男性——完整的尸体。
弗拉来到后山的外面,直接翻过通电的铁网步行数里。
找了块美丽陡峭的山林,将他们埋葬。
立碑,参拜。目前弗拉能为李欣做的就是这些了。
李新的意识即将消失。
留下一道最后的执念。
【一个人都不要放过】
“啊,是啊。”
弗拉起身,提脚向最近的城市走去。
“还有两个人呢。”
“我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