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那个地方,会有天灾哦?”博柏指着喀兰圣山,有些戏谑的说道。
“你说圣山,会降下天灾?”
“没错,大概在三四天后吧。”
银灰望着那片高山,墨绿色的山体,通天的山顶笼罩着圣洁的雪白,正是因此这片雪境才被称此圣地,这片圣地才称此为圣山。
传说中正是这座圣山守护着谢拉格不受天灾的影响,而现在谢拉格的“守护神”却酝酿着天灾吗?
真是可笑啊……
“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信仰的圣山即将发生天灾,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不,只是有点难以置信……你的消息可靠吗?”
银灰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像博柏问道。
博柏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对银灰说道。
“放心吧,这是我朋友给予我的力量,没有比这更可信的消息了。”
银灰远远的凝视着喀兰圣山,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你会阻止它吗,乌萨斯的灾兽?”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使用敬称。
“没有人能够阻止天灾的降临,我能阻止的只有人的作为。如果我有那样的能力,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灾兽’了。”
“那你会阻止我吗?博先生。”
“那得看你要做些什么,恩西欧迪斯先生。”
“角峰。”银灰对着门外喊到,之前那个健硕的丰蹄族男人做了进来。
“替我们的盟友准备一个房间。”
……
当天11: 11 A.M. 天气/晴
能见度 中
地点:谢拉格,希瓦艾什家族,某装饰华丽的屋内
“除了其他两大家族还有谁。”博柏不以为然的说道。
“盟友,并不是我自夸如果只是那两个老家伙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银灰紧锁眉头似乎说明了这次的对手非同小可。
“我们的敌人是操控着至高无上的神权的机构——蔓珠院。”
“蔓珠院(于初雪档案资料3)?”
对于这个陌生的名词博柏有些疑惑。
“是谢拉格名义上的最高权利机构,当然实际上他们也是……盟友,谢拉格虽然闭关锁国但不是什么平常的角角落落,我们拥有提前一周预测天灾的技术。”
银灰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如果天灾落在谢拉格的某个角落,那蔓珠院的不作为我可以理解,毕竟天灾带来的不仅是毁灭,随之而来的还有丰富的源石矿藏。但天灾落在圣山之上而他们却封锁消息。盟友,你还觉得他们没有什么阴谋吗?”
“啧……”
事态升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自然天灾事件了,其中已经介入了名为“人”的最不可确定因素。说实话,这种费脑的事情是博柏最讨厌的了。
“这种背地里搞小动作,两面三刀的东西是你们商人做的事吧?”
“盟友,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怎么做。”
听到了这句话,银灰才松了口气。并不是博柏退出后他就没有信心对付蔓珠院与其他两大家族,只是突然介入的天灾使得问题与时间变得无比的迫切紧张。他也需要决定性的力量去介入这一场阴谋。
因为身份问题他自身并不能在明面上太过表现,但几乎被整个泰拉恐惧的不祥之人会是一柄再好不过的不祥之刃。
“少爷,午餐时间到了。”门外传来了角峰的声音。
“走吧,我的盟友,无论多么事态多么紧急,还是不能亏待了自己,对吗?”
或许只有在这种私密的地方,这个担负着复兴整个家族的责任的男人才能暂时放下重担做一做两个妹妹的哥哥吧?
“少爷,我把三小姐带回来了。”之前那个英气的鹿耳青年带着一个银灰色短发,穿着清凉右腿套着黑色过膝袜,左腿环着一圈黑色宝石的少女。
“恩希亚,我说过这段时间你不能出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银灰的神情有些严肃,毕竟自己的妹妹突然感染了矿石病,即使是银灰也无法那么快接受吧?
“切,自从你回来之后什么时候不是非常时间。而且我已经喝过阻断剂了,不会有什么事。”名叫恩希亚的叛逆少女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恩希亚,没事吧?听姐姐的话,别再出去探险了,这就是是雪山降下的惩罚。”
温婉的声音伴随着温婉的身影出现,是初雪。不同于希望征服雪山的崖心,初雪一直对庄严延绵的雪山敬畏且虔诚,恪守着喀兰的教义。
或许也真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够称为谢拉格的圣女吧?虽然之前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的亚子?
“哼,我听迅使说,今天姐姐和外面的野男人去情侣酒店了吧?”
不,这似乎不是重点?
“喂!谁是外面的野男人啊!”博柏后知后觉的回答道。
“哦,原来就是你啊?”崖心回头打量了一下博柏。
“怪不得,一只大尾巴狐狸精。”
“恩希亚,不要无理!做到你的位置上。角峰,上菜。”
银灰厉声打断了崖心,然后对一旁的角峰吩咐道。
崖心也没有在顶嘴,只是坐到了一旁,默默的等着角峰上菜。
没过多久,丰富的菜肴被一一端上,角峰的厨艺属实不错,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时候实在不是品尝美食的时候啊。
大概半个小时,压抑的用餐时间结束。
崖心率先站了起来,说道:
“我先回房间了。”
“等一下,恩希亚。”
是银灰的声音,他叫住了崖心。
“我不去。”
“你必须去!”
“我不去!”崖心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丝哭腔。
“我不去!我说不去就不去!”崖心这样忍不住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哭着跑了出去。
银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有些不舍,但他终于还是没跟上去,只是对一旁的初雪说:
“恩雅,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过段时间你就要参加圣女考核了。”
初雪没有说话,这是沉默的转身走去,直到她走到了门口才对银灰说:
“哥哥……是真的要把这个家拆完了才高兴吗?”
然后便消失在了餐厅,原本小巧的餐厅只剩下了银灰和博柏两人,突然显得有些空旷了。
“……”银灰似乎像说什么,但被博柏按住了。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