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和尚都没有再来过鬼宅这边。
偶尔会有电话打过来,是经常跟着和尚打架的那些僧人们,杜林是鬼的事情这些僧人都知道,不过他们也没有在这方面多说什么,只是例行问一下杜林最近有没有出过门,还有需要什么东西之类的事情。
但他这几天里也没有闲着。
“应该是这么写……搞定。”
在试卷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杜林伸了个懒腰,随后点开网页,查找起自己刚才做的那篇试卷的答案来。
试卷是日本的高中国语试卷,按照杜林那个只能说点口语的水平应该是一道题都写不出来的——可杜林如今写出的答案却没有任何错误,就字迹来看甚至比他写中文都要好上不少。
虽然由于碎片太过散乱,杜林得到的并不是村田加奈所学到的全部东西,但他如今的水平起码也相当于在日本的高中毕业,起码在听说读写上再也不存在任何障碍了。
但这还不是他在那个血夜之中得到的最有用的东西。
“应该是这么做……敕令!”
哗啦——
“难怪光头不让我杀人……”
点上一支烟,杜林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客厅的天花板。
只是在学习那些记忆的时候,那些记忆对杜林自己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杜林对于非法组织运营没什么兴趣,至于“收集古董”的话……
午夜的鬼宅之中,杜林嘶哑的哀嚎响彻夜空。
原本他打手游最多也只会抽一单应应气氛而已,甚至来说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分钱不充的白嫖党——可现在他居然已经不知不觉氪了五单进去,只为了把活动卡池里所有的限定卡都抽到手里。
“不行,绝对不能再抽了。”
回忆了一下银行卡里的余额,杜林连忙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当然,要解决这种后遗症的话也不是很难,至少杜林还清楚地知道不是马场王仁三郎,也不是村田加奈,只要把这一点分清,剩下的也就只是静上一段时间就好了——但这种获取提升的方式实在是太过便捷了,杜林都想要去东京大学干掉几个数学教授试试看。
但这点阴暗的心思很快便被杜林压了下来,他还没到丧心病狂到为了装个面子就要上街杀几个人的地步。
不过那个邪教教祖虽然没学到东西,但杜林至少知道了对方这一手法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杜林一时间没想起这个名字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但他可以确认,自己应该是听到过的。
但急促的敲门声却打断了他的沉思。
午夜的敲门声总是显得有些吓人,更何况那声音与其说是敲,倒不如说是暴力的打砸。
“谁啊!”
单手一握,收起缚魂之索的杜林向门口走去。
他在东京认识的人还不多,而他认识的人也不会像这样没礼貌的砸门才对。更何况眼下都已经是半夜了,大家都在睡觉,没有谁会赶在这个点跑来找他,就连推销员都不会。
“大晚上的干什么啊!”
杜林拉开了鬼宅的大门。
“还让不让人睡觉……嘶!”
门外的景象惊得杜林倒吸一口凉气。
在他的面前,几十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