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格里尼”的太平洋基地内,萨罗在显示屏内,面色凝重地直视着另外一边的屏幕,阿蒙斯站在指挥桌前,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儿去,“大人,这个力量完全不同于之前把我击败的‘星陨’形态,据那家伙自己所说的话,这个名为‘幻月’的形态以超能力为主。”
“以超能力为主吗?”萨罗来回踱了两步,道,“也罢,我们还是暂停进攻为好,现在的我们完全不能确定他还有多少底牌,以及这些底牌的特点到底是什么。”
“我有一计,大人。”阿蒙斯想了想,道:“据我们的部队发回的消息,在大阪旁边的冬木市海域发现了异常的活跃反应,似乎是大量强大的生命体,我们可以用特殊的信号将它们引导到冬木和大阪,利用它们削弱守军的战斗力,我们则渔翁得利,您看这一计如何?”
“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就按你说的去办吧。”萨罗点了点头表示默许,“另外,还有一件事,阿蒙斯,我们在欧洲方面的部队遭到了神秘势力的攻击,指挥官已经宣告了阵亡,指挥部经过讨论,决定将这6000余人并入你的麾下,你可以尝试着去适应这些新到的支援部队,over。”说完,通讯挂断,阿蒙斯叹了一口气,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双手揉着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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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交战地点早已空无一人,一个人哼着小曲一步步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了破晓的血迹旁边,轻轻地俯下身子,搓了搓血迹——“你们还真是有意思,直到现在也没有意识到破晓这个人的重要性么?”
来者,正是尸魔,它撇了撇嘴,将手放在了旁边的地上,“不过那个力量也确实是我之前在上海见过的蓝色铠甲的力量就是了。”他微微的将手一抬,一个法阵刹那间出现在了地面上,快速地旋转着,“好了,英魂傀儡,是该到你出场的时候了。”
随着尸魔的话音落下,一个人从法阵里飞了出来,在天空中伸展开全身,大声呼啸着——
一阵强大的冲击以它为中心向着四周飞快地扩散,云层被直接炸散开,“saber,lancer,archer,caster,rider,berserker,assassin……”在英魂傀儡的周围出现了七个奇怪的标志,随着一个怪声的咏唱开始绕着英魂傀儡高速的旋转起来,最后一个个没入英魂傀儡的体内。
“很好,是一个好苗子,看来,事情可以按照我所想的方向去发展了。”尸魔挥了挥手,英魂傀儡落了下来,在尸魔的面前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道:“大人,有何吩咐。”
“很简单,去尽力的收集魔力吧,这个世界迟早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尸魔转过头来,挥了挥手,往远处走去:“注意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以免引火烧身,就是这样。”
“我们是这个世界的bug,我们凌驾于规则之上,我们无所畏惧,我们——便是噩梦。”
这时,远方的阿尔托莉雅没来由的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威压袭来,她瞳孔猛然增大,站了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哪个英灵解放宝具了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宝具……看来我们将要遇见的敌人不会是什么善茬。”
“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啊,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阁下。”突然地,一个身着白衣的蒙面人从她身边的一根柱子旁由数据流组成了实体,“你是?”阿尔托莉雅被突然出现的来者惊了一下,立刻唤出铠甲,警惕的抓住自己的剑。
来者却仿佛没有丝毫畏惧,只是淡定无比的从阿尔托莉雅的身前走过,“刚才的那一阵异常威压,只不过是怪物觉醒时的吼声而已,但是我通过我的能力,已经看见了一个很不好的现象——”
“两大‘抑止力’——盖亚和阿赖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侵蚀,这种侵蚀的表现非常奇怪,直接将它们的数值压到了一个限度,超出这个数值的所有能量都会被吸收并转化到一个个体内成为那个个体的能量。”蒙面人看向自己手中的轮盘,“这说明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这个世界已经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了,敌人的目标从一开始起就是‘根源’。”
“你……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总感觉是一件挺严重的事情。”阿尔托莉雅想了想,问道,“是需要帮忙吗?”
“不必,你们这些普通的从者,根本没有办法和这个家伙对抗——不如说专人专事会更恰当点。”蒙面人笑了笑,“专人想必不过几天就会到了,如果需要你们的帮忙的话,他们自然会来找你们的。”
“你所说的专人,是不是你……”“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他们会赶来这儿的。”说罢,蒙面人化作一团数据流,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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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飞机从夜空中出现,上面喷着红色的“CR”字母,飞机上只有着一个男子,他整理了下自己的白大褂,看向窗外,“这就是冬木市吗……我还是第一次独自一人来执行卫生省的命令啊……确定游戏病的传播与否并与当地做好沟通协调。”
几分钟内,地上的建筑物由小逐渐变大,飞机缓缓地落在了地上,一点点地减速,直到最后停了下来。“喂,您好。”不多久,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来电人显示上面标注着“桐生战兔”,他赶忙接通了电话:“怎么了,战兔?”
“老实说,我有点意外,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一个电话竟然打通了。”战兔搓着一个瓶子,问道:“为什么你会来到这个世界?”
“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在这个世界啊……”永梦叹了一口气,“我们所在的世界和名为‘救赎者’的组织建立了合作关系,我们的专用飞机也被加装上了可以穿梭世界的特殊引擎,在得知这个世界的大阪出现了一些异常现象之后,我就被安排来这里帮助当地组织了。”
“嗯,我清楚了。”永梦确定地道,“还有什么事情吗?”“这倒是确实没有多少,不过你得小心一下,最近这里出现了两个棘手的敌人,即使是cross-z build也无法战胜他们,你也得自己小心点。”战兔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就说可以打得通吧,战兔?好好看着我的第六感大显神威吧!”龙我满脸的自豪感,笑道,“肌肉笨蛋,现在我们该关心的是这个吗……我们得想个办法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行。”战兔白了他一眼,道。
“对了,战兔先生,你之前有看到过破晓吗?我找他有点事情。”这时,企业走了上来,对着战兔问道,“啊……这倒是没有,你可以去山上找找看。”战兔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猜测。
“嗯,谢谢。”企业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了出去,出门前来了一句:“龙我先生,你的裤链。”说罢,便走了出门,径直往山上走去,龙我四下望了望,克利夫兰正低着头直视着手上的手机,手机上播放的视频停留在一个黑白色的“死”字上,翔鹤和瑞鹤则是用双手分别遮住了对方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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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分钟以后,破晓的基地旁,“终于找到你了……你这是怎么了?”身着便衣的企业走了上来,看到瘫在地上的破晓惊讶了一下,随后跑了上去,“没事没事,躺了一会,不要紧的。”破晓用满是血的手阻止了企业的帮助,“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不……这次是意外情况,一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破晓自言自语道,似是想起了什么,低下了头,自嘲地笑了两声,“我这个枪伤其实早就已经有了,本身不重,只是我为了将限制我发挥的子弹取出来才导致了变得这么重的。”他取出了一颗子弹,子弹上还留有一丝丝未被冲刷干净的血迹,“这也算是一个见证了吧……一个我对她诀别的见证。”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企业依旧直视着远处灯红酒绿的城市市区,突如其来的问道:“你是靠什么坚持到现在的?”“唉?”破晓一时被这跳跃的思维给绕晕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企业见破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猜测地道:“莫非……你有一个远大的理想吗?比如说想成为英雄,或者说想保护某个人……”“有一说一,你的想法有时候挺跳跃的。”破晓抬起头来,望着企业随着风微微飘起的大衣,“远大的理想倒是有一个,不过对于很多人而言似乎都并不是多么远大的理想啊——找到一个喜欢我的人。”
“这……这也算吗?这应该挺容易的吧?”企业似乎是有些惊讶于破晓给出的答案,破晓却只是苦笑了下,“或许你是个挺受人喜欢的人,所以你可能不会有和我一样的感受。”
“的确,你所有的伤口包扎的都很粗糙,结合你的话来看,这些都是你自己包扎的。”“嗯……没错,或许并不美观,但是的确是将‘实用主义’发挥到了极致,我是这么认为的。”破晓伸出手来,从帐篷里取出一团绷带包扎起自己胸口处的伤口。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幸运,有许多的人愿意关心我,每次战斗结束后,女灶神都会用各种方式关切的问我有没有事,如果看到我的伤势的话,我恐怕就免不了被她一顿说教了。有时候我还觉得她很多管闲事来着——明明我的伤势并不影响战斗……”
破晓听着,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意,低头看了一眼几乎可以说是“遍体鳞伤”的自己——大多数还留在身上的伤势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恢复的,可却是必须得去主动地一次次战斗,然后拖着增加了几道伤痕的躯体回到自己的小窝里。
可是他没有办法去对谁倾诉这一切,去放松自己——因为这是与他的实力所对应的责任,没有人会为这种本就属于他的责任来开脱,“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以后,回到自己的家中,听到一声甜甜的‘欢迎回来’,这就是对我而言最大的梦想了……可是这又是多么遥不可及啊——”
“人们总是会羡慕他人有自己没有的东西,就像我也很羡慕你的力量……或许只要有着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能够终结战争。”“除了实力以外,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人去羡慕的了吧?”破晓笑道,随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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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洞寺上空,蒙面人从一道数据流中出现,口中念念有词:“危机将至,愿以此物之力为灵基,唤世间一切之力于此。”随着咏唱的一遍遍重复,他面前漂浮着的水晶球开始散发出七彩色的光辉,随后飞快地没入了地面之中。
“虽然不知道这样子能否做到彻底阻止这一切,但看来还是得试一试。”在蒙面人的眼中,一幅画面浮现出来:一个怪物张开自己的双翼,无穷无尽的能量从它的胸口处集结,随后化为一道黑色能量爆发出去,一道黑色光束飞出,击中了一片未知的空间——刹那间,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无数的行星,恒星,彗星化为了虚无,在短短的数秒间,整个宇宙都一片混乱——最后,就连时间与空间也未能幸免,湮灭在了光束所产生的巨大冲击之中。
在那个怪物的一击后,整个宇宙都灭亡了,干净、彻底,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冠位·英魂傀儡,这个世界的毁灭者,为‘宇宙史’画上句号的敌人。”他轻叹了一口气,“如果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就好了,可偏偏这又不是啊……”
“不过,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如果存在的话,一定是超出这个宇宙本身法则的,也就是说,我不应该从宇宙法则内找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才对。”蒙面人左手食指点了下嘴巴,“或许,真的只能指望那本奇怪的古籍了——创造出一个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角色来对付它。”
“圣”,这本就是一个奇怪的职阶,按理说它是不应该存在于这名为“type-moon”的世界观体系下的存在的,因为它太强,又太苛刻了——“将这个世界一切的力量集中于一个英灵上”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做到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甚至于就是零本身。
因为如此,这个职阶被掩埋于法则的最深层,处于一种既有又无的状态,这便是可以用来抵抗冠位·英魂傀儡的一张底牌——
至于某一位旅行者?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这个世界的人们自己悟出“圣”的可行性呢。
但他不介意多一张牌可使——“我怎么会不愿意多加上一点胜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