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远是北洋也是大明目前最强的战列舰,可以看做一艘低配版的百夫长级了(当然差距还是比较大的,毕竟百夫长主炮采用了炮塔结构而且舰体采用了部分哈维钢。),虽然相对于定海镇海这两艘本质上就是二等近海铁甲舰的中央装甲堡式战列舰,开远的优势自然是不小的,但是面对2艘同级别的对手,开远自然不敢大意,此时的幸运女神显然就像是一个在不停的拨动天平的小女孩,南洋现在终于踩中了这难得的狗屎运,因为定海镇海此前已经在基隆外海等待很久了,但是连续好几天都杳无音讯,三艘无防护巡洋舰的诱敌计划一直没有调到鱼,结果在南洋准备回港休整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打乱了计划。导致诱饵舰队和主力舰队脱节,但是很显然,南洋舰队的脸还就是比北洋舰队的白!这是一路迷路找不到BOSS结果BOSS突然撞到脸上的感觉啊!(绝对不是作者打少前活动图的吐糟!)
开远号再次转舵,将侧弦对向定海和镇海,双方类似一个斜拉开的梯阶,无论是北洋还是南洋显然对自己的炮术都足够自信,在4000米的距离上南洋就开火了,定海和镇海的8门12寸重炮发射的330+公斤的炮弹被“发射”出去,几乎在南洋开火的同时北洋也同样对南洋报以老拳,8枚220千克的260毫米炮弹也“砸”向了南洋,随后,南洋两艘战列舰舰艏的150毫米副炮和开远侧舷的一排150毫米副炮也相继开火
大口径主炮对大口径主炮,钢面铁甲对镍钢装甲,中口径副炮对中口径副炮,双方加在一起也只有3艘船,几乎没有任何的技巧和战术,拼的就是双方的炮术和防护!
“日,今天出来真是没看黄历,撞上南洋仅剩的两艘战列舰,真是背到姥姥家了!”叶永辉看着两艘定海级战列舰咬牙切齿的想上去给砸掉一样:“怎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撞上了?!”
“你要是不想打我们大可开溜........”蒋超英眼皮抬了抬:“反正我们的航速比南洋的铁乌龟快不少。”
“那怎么行?!见到南洋劳资连个正面都不敢刚就撒腿就跑以后你还让我见人吗?!”叶永辉表示了自己不能怂,这可是面子问题!不管打不打得过不能一发不打就跑路啊。
不过这种表现必然是一种错觉,这种错觉基本上和我能反杀这种错觉是一样的。
至于定海镇海的中央装甲堡式的防护设计其实可以看做早期的重点防护,一个装甲堡把主炮弹药库和轮机都包裹在内,其他部位只有轻甲保护,这玩意虽然防护大口径主炮效果还不错,但是会很容易被速射炮用高爆蛋洗成筛子,不过现在的开远可没有把定海镇海洗成筛子的能力,而260毫米主炮在这个距离上也很难击穿定海镇海那厚度足足达到14寸的钢面铁甲。
“裁判组判定我们舰首水线中弹进水,减速2节!”
“老叶,走吧,我们打了半个小时了,再打下去可不好办了。”蒋超英提醒叶永辉装逼可以但是你装逼过头了可就不好看了,虽然装逼不成反被艹他们没听过,但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叶永辉点了点头,现在开远还走的掉,如果再慢一点那可就想走也走不掉了,毕竟定海镇海也不是没有因为损伤而减速,但是如果继续打下去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毕竟开远虽然强但是和定海镇海比没有什么代差,都是基本上同一级别的对手一打二打到最后除非人品爆炸跪的基本上是开远。
和叶永辉的悬念不同,在定海上黄岐现在可是格外亢奋,毕竟从开战到现在都是他们南洋倒霉更多,现在终于有一个能够把北洋的旗舰按在海面上摩擦的机会摆在眼前岂有放过的道理?
不过开远号撤离的时候还不忘从建威号旁边经过,另一侧的150毫米副炮和75毫米舢板炮糊了建威号一脸,虽然没有击沉建威号,但是建威舰首260毫米主炮和侧弦的一门120毫米副炮被糊掉了。而处在追击开远的亢奋状态中的黄岐也顾不上建威号了,现在黄岐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我2艘战列舰打1艘现在正好骑脸怎么输你告诉我!不可能输的嘛!直接A脸都打赢了啊!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东西了。
“你说什么?!”建威号的舰长跳着脚蹦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是一艘货船!”
“货船?”建威号舰长松了口气,又抿了一口茶,是货船就好,是货船就好,反正只要不是北外那几艘该死的巡洋舰就好。
“喂!”轮机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怒视着舰长:“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你是舰长要更沉稳一点!我实在是........”
“噗!”
轮机长又被喷了一脸。
其实闻人牧撞上建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发现了建威的航速明显不正常而且舰体上有不少颜料的痕迹,所以他准备壮着胆子上去摸一摸,毕竟对手虽然是正规巡洋舰但是毕竟不在状态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大家都是无防护一戳一个窟窿谁怕谁啊!
“提高航速!我们去收拾收拾南洋的中央巡洋舰!我们主力巡洋舰的那帮傻瓜到现在都没抓到这帮泥鳅,现在立功的机会就在我们眼前了!”闻人牧给船上的舰员们打气:“趁他病!要他命!”